回到家。
景曦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和她记忆中不太一样。
床单换过了,枕头摆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的东西被重新整理过,窗台上的多肉植物长出新叶子。
但也有很多熟悉的样子。
书桌抽屉上贴着她大一时候买的贴纸,墙上还挂着去年生日室友送的对联:早日暴富。
床头柜上摆着她和爸妈的合照。
一切都还在。
景母在背后说:“你昏迷的时候,我每天来给你收拾房间,擦灰、换床单、浇花。我怕你哪天突然回来了,看到房间乱糟糟的会不高兴。”
景曦喉咙泛酸。
“谢谢妈。”
在家养病的第一周,景曦过上猪一般的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就有饭吃,吃完饭继续睡,睡醒再看会儿电视,看完再吃。
景母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今天红烧排骨,明天清炒时蔬,后天鲫鱼豆腐汤。
吃了三天,脸圆一圈。
景母看着她的脸,满意地点点头:“终于有点人样了。”
景曦塞满一嘴排骨,含糊不清地说:“妈,您这话说的,我以前不像人吗?”
景母没回答,笑着去厨房洗碗。
景曦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综艺,几个明星嘻嘻哈哈做游戏,看了一会儿换台,播电视剧,男女主角在雨中吵架,再换台,播新闻———某地发生交通事故、某明星被拍到深夜约会、某科技公司发布新产品。
科技公司···
景曦顿住。
那个科技公司的名字一闪而过,她没来得及看清。
景曦拿着遥控器,沉默几秒,放下了。
不是不想知道,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她变回人了,猫的身体呢?
还躺在那里吗?
他会不会以为她死了?会不会把她埋了?会不会……
景曦摇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
不想了,想也没用,她现在是个人。
一个刚出院、身体虚弱、需要休养的人。她什么都做不了,连出门都要妈妈扶着。
现在是先养好身体,其他的以后再说。
在家养病的第二周,景曦开始尝试做一些简单的活动。
早上起来绕着客厅走几圈,下午在阳台上晒晒太阳,晚上和爸妈一起看电视剧。
完全没有打游戏。
景母发现了这一点,觉得奇怪。
“你不打游戏了?以前不是天天打吗?”
景曦愣一下,然后笑笑:“戒了。”
景母更奇怪了:“怎么突然戒了?”
景曦想想,说:“打够了,不想打。”
妈妈没再追问,但看女儿的眼神多了一丝欣慰。
以前最担心她沉迷游戏影响学习工作,现在倒好,昏迷一个月醒来,游戏瘾没了。
景曦自己知道,她是真的不想打。
因为在猫身里那段时间,她把能打的都打了,能赢的赢了,能输的输了,峡谷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
脱敏,彻底脱敏。
在家养病的第三周,景曦的身体基本恢复。
能自己下楼倒垃圾、能走十分钟去小区门口的超市、能坐在书桌前看书看一个小时。
医生后续联系说再养一周就可以正常上学。
时间倒退。
景曦出院的那一天。
晚上,御苑8号的猫也醒了。
凌晨五点开始,猫的体温开始回升,从冰凉慢慢变回温热。六点,猫爪子动了一下。七点,猫睁开眼睛。
炎裕立刻伸手去摸猫头。
“途途?”
但是,猫眨一下眼,颤抖着开始挣扎,四条腿乱蹬,想从他怀里跳出去。
炎裕愣住。
以前他抱她,她虽然也会挣扎,但,是一种,本喵允许你抱但你别得寸进尺,的挣扎,带着傲娇和嫌弃。
现在这个挣扎,是真挣扎,是一只不认识的猫被陌生人抱住,害怕、想逃。
“途途?”
炎裕又叫一声。
猫挣脱了,缩到角落里,弓着背,炸着毛,嘶嘶哈气。
猫面对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不是撒娇,不是生气,是害怕。
炎裕收回伸着的手。
坐在床边,沉默很久。
基本上可以确定。
这不是他的猫,不是他的途途。
不是她。
炎裕的心一点一点寒下去。
外表虽然相同,他检查过,花纹、颜色、大小,一模一样。
但里面的东西,换了。
炎裕闭上眼睛,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她走了。
那个会喵喵骂他、会偷他卡买皮肤、会在他冷脸时用尾巴绕他手腕的小家伙,走了。
留下的,是一只真正的、普通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猫。
你在哪里?
炎裕沉默地问。
空气很安静。
没有答案。
炎裕思考一会,给薛秘书发了条消息:“查一下,帝都所有的宠物店,一个月内卖出的黑白奶牛猫,买主信息。”
薛秘书回复:“炎总,您要找什么?”
“找一只猫。”
薛秘书:“……猫主子不是在您身边吗?”
炎裕沉默了很久,打了两个字:“不是。”
薛秘书没敢再问,当天就发动了整个秘书中心,开始查。
帝都大大小小的宠物店有几百家,一个月内卖出的黑白奶牛猫有上百只。
大多数宠物店的监控只保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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