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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蠡,你加害在我们与我儿女两代人身上的迫害,是时候偿还了。”
李棋心中又是一阵惊诧,她虽没听过鬼蠡这个人,但鬼姓可不多见,多半就是鬼旸爷爷一脉的。
难怪他先前轻蔑鬼旸爷爷和师父,要么是意见相悖产生了不可消除的隔阂,要么就是真的比他们两人都厉害。
鬼蠡和她师父一样,一头浓密的发全白,还留有长长的白胡须,但他的皮肤紧致、面容不见半分疲态,就像二十五六的青年人一般,当然,实际年纪肯定不止这么点。
听了纪由这句,鬼蠡冷笑一声,“呵,一个筋脉寸断、全身溃烂的残废,纵使你有通天的际遇,不过短短十年,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女声带着愤怒蔑视的笑意从身后传来,“是吗,那加上我们呢?”
“娘亲!”李棋听出是纪敏的声音,更是大喜过望,自然而然叫出了声。
鬼蠡警惕望去,当下就眉头紧锁,只见他的后面左右两边各站了一个女子,右边女子一袭干练红衣,赫然是纪敏,左边人则一身青衣,正是江沁月。
三人呈三角包围之势,来了个瓮中捉鳖。
见人都来了,趁着鬼蠡背对她的时机,纪由不再犹豫,如捕猎的凶禽一般,以极快的速度,提剑朝他的后脑勺刺去。
鬼蠡大惊,在即将被刺中的前一刻,脚下一旋,将李棋推到剑尖。
一瞬间,李棋冷汗直流,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但纪由反应更快,刀尖上扬,几乎擦着李棋的鼻尖、眉心、额头的中缝划过。
剑虽上扬了,纪由却没能立刻停下,那么一瞬,两人的距离几乎为零,透过面具上唯一的两个孔洞,李棋看到她的一双眸子,似乎真的和自己很像。
一声“娘……”脱口而出。
纪由如同她的剑一般,往上空扬去,眼见她要翻转退离开,她的右手突然伸出,死死抓住了李棋的肩膀。
鬼蠡以手做刀,带着深厚的内力朝那处砍去,若被他正中,不止纪由的手,李棋的肩膀都会被震碎。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发簪朝他的手射来,另一边,也传来一阵厉风。
是江沁月,她手拿一支大笔,只见她跳到半空中,手中大笔朝鬼蠡一挥,若干毫毛瞬间拉长,进可与齐飞的万箭匹敌,退还是一张大网。
这对鬼蠡来说似乎是必死的局面。
但鬼蠡要是有那么容易被抓到,他就不是鬼蠡了。
只见鬼蠡呈手刀的手猛地一弯曲,蛇般灵活的划过李棋的脖颈,将其死死抓住,似乎打定主意要用李棋的脖颈去挡那根金簪。
李棋还没恢复,还处于内力全无、身体绵软无力的状态,但她真的不想死。
刹那间,李棋猛地往后撞去,纪由抓在她肩膀的手一松,腰身下倾,一条长腿飞快踢出,擦着李棋的脸堪堪将那支簪子踢飞。
簪子扎在不远处的屋瓦上,瓦片和木屑横飞,蹦出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大洞。
再说李棋拼尽全力的那个头槌,虽让鬼蠡及时伸手挡住了,却给了江沁月机会,她趁机射出几根微不可查的小针,全部射中了鬼蠡的后背。
鬼蠡痛叫一声,眼见就要被江沁月的大网网住,他一脚猛地一踩,屋顶碎裂,带着李棋坠入下方屋里。
纪敏三人上前来,短暂交流一眼,纪敏对江沁月说了句‘你走上面’,就和纪由先后跳入其中。
江沁月没有停留,按照纪敏说的,跟着动静,在屋顶上一路紧追。
这里的一切都远不如大嬴来得宏伟壮观,房屋也更加窄小。
脚下是一间书房,鬼蠡似乎也没有和她们纠缠的意思,抓着李棋毫不犹豫,一路横冲直撞、穿墙而过,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小院落中。
他正欲施展轻功带着李棋逃去,就见江沁月已经站在不远处候着他了。
这时,纪由和纪敏也追了过来。
院落太小,最多一丈长半丈宽,还种了一棵小树,只是练武都不太伸展得开。
鬼蠡停下脚步,回头对纪敏纪由邪肆一笑,而后便直挺挺站立着,顷刻间,只见他眼神一变,仿佛有什么从他体内抽离了一般。
尽收眼底的纪由纪敏对视一眼,只觉不妙。
果然,下一刻,就见鬼蠡不复之前嚣张姿态,惊慌又畏惧掐着李棋的脖颈,哆哆嗦嗦威胁道:“要么放我走,要么我和她一起死!”
纪由一步跃起,一脚将他踢出去撞到墙上。
砖砌的墙体轰然倒塌,鬼蠡也口吐鲜血,躺在其中挣扎着,怎么也站不起来。
江沁月连忙从高处跳下来,纪敏也抱起李棋过去,两人脸色都难看得不行。
纪由一脚踩住和鬼蠡如出一辙、神态却又截然不同的脸,“真正的鬼蠡在哪?”
脚下的‘鬼蠡’惊慌异常,似乎已经被吓破了胆,只一个劲哭着喊‘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沁月上前在他身上一通搜查,很快,她从‘鬼蠡’心口处取下一只已经死亡的小虫。
她沉重起身对两人道,“鬼蠡的傀儡术更进一步了。”
功亏一篑,纪由双手攥拳,脚下一用力,白的、红的溅了一圈,到处都是。
纵使已经杀过很多人了,但这一瞬,还是给了李棋很大的冲击力,她人都看傻眼了。
纪由施展轻功就要飞出去,但被江沁月及时拉住,“别冲动。”
纪敏也顾不得安慰李棋,急声道:“姐姐,来不及了!”
“这么久的时间,他早都跑远了,我们这次,杀不了他了。”纪敏也不甘,但没有办法。
纪由没有说话,但从她颤抖的背影足可见她的愤怒与不甘。
一时沉默,三人都被阴云笼罩着。
李棋也终于反应过来,她轻柔出声,“娘亲,”
一声‘娘亲’,纪敏和纪由都朝她看了过来。
江沁月虽心有不甘,但也担忧道:“先看看孩子吧。”
纪由快步上前,抓起李棋的手腕一摸,虽然她带着面具,但李棋还是发现了她瞬间的冷肃。
李棋心中忐忑不已,一股沉重悲伤的情绪压得她想哭,“我的武功是不是……”
纪敏也急,正要腾出手去摸一摸李棋的脉,就听纪由说:“武功没有影响,但绡绡不久前应当是吃了不少药,”
李棋点头如捣蒜,“鬼蠡把我带走之前,元菱来灌了我一大把药。”
纪由点头,“这就说得通了,其中毒药解药都有,此刻正在绡绡体内争斗,得尽快用内力将它们逼出来才行。”
闻言,纪敏和江沁月才松了口气。
纪敏当即就要找个地方开始,只听江沁月谨慎说:“这里不安全,先回皇宫去。”
见娘亲满脸焦急,李棋反而大咧咧笑道:“娘亲,我暂时除了没有力气,也没有其他不适,我们先和其他人汇合了再说吧。”
她又想到绿意,顿时紧张不已,“绿意还在原翔府上,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做傻事……”
“没有。”纪由说,“她现在很安全。”
李棋松了口气,甜甜喊道,“谢谢娘亲。”
纪由呼吸一滞,欲言又止看了纪敏一眼,也不知道纪敏回应了什么样的眼神或表情,等李棋疑惑望去时,就听纪敏催促说:“先回去吧。”
说罢,她抱着李棋走在前面。
李棋心中有很多疑惑,但见纪敏面容冷峻严肃,她终究没当下就开口询问。
*
三人很快带着李棋回到皇宫,太阳已经冒出了小半个身躯,一夜惊险,虽结果不如意,但暂时是安全了。
老皇帝哪里还有什么皇帝样,一副任人宰割的猪狗模样,瑟瑟发抖跪着。
她们才落地,就有好几个熟面孔迎上来,绿意、汪元菱、幻樱、幻竹,一半熟面孔都是金曲楼的人,另一边看衣着应该都是浩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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