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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溟南卷·第二十章

小说:

并骑弈飘飖

作者:

敲敲敲敲开心

分类:

穿越架空

20

马车摇摇晃晃行进了少说半个辰时,又经过了两道关卡,才终于停了下来。

鹤发童颜的男人先行一步,原翔说了句“小公主,我们到了。”,也不给李棋说什么的机会,就将李棋抱了起来,下了马车。

他的声音中是浓浓的不舍与可惜,李棋也大概知道,面前这座不算宏伟的宫殿的某一个房间将会是她的葬身之地。

不甘、难过、挂念,阴郁浓厚的负面情绪几乎将李棋淹没。

她强撑着笑了笑,想故作轻松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原翔沉默一瞬,在鹤发童颜的男人回过头来无声催促时,连忙抱着她进入大殿。

厚沉的大门重重关上,绚烂的夕阳虽被遮挡在外边,满室的红光却未减少分毫。

大殿中矗立着一个足有一丈高的大鼎,鼎下大火正旺,两边,各放置着两个燃烧着香料药材的大铜盆,两边的墙壁上,是若干血红色的、诡异的图案。

花发老翁应当是此地的帝王,他笑着看着李棋,不知道说了什么,鹤发童颜的男人恭敬回了两句,然后拿出一把由黄金打造的匕首朝她走过来。

“国师。”原翔喊了句。

国师点点头,同样用李棋听得懂的语言说,“把她的衣物脱了。”

原翔应好,将李棋放下,就伸手要去剥李棋的衣服。

自从原翔给她吃下那颗药丸之后,任由她怎么努力,都感受不到内力的存在,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尽管做好了准备,但这一刻,李棋还是怕极了,更不愿放弃生的希望。

“等一下!”

原翔抓住她衣领的手停下了,扭头询问看向国师。

国师面容冷峻,说话的声音更是冷得惊人,“你还有什么遗言?”

“一定要直接用我炼药吗?”李棋急忙道,“我精通医理,先把我体内的神秘物质提炼出来,再配合其他药材炼药,这样的成功率才更大。”

国师看了眼身旁的大鼎,又看向李棋,“现在正是要进行你说的第一步。”

“不!”李棋心惊肉跳,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说,“这样提炼出来的绝不会纯粹,我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可以合作。”

国师严峻看着她不语。

原翔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居然动摇了,他弱弱插嘴道:“国师,她在药理方面确有深刻研究,或许……”

他话没说完,被国师一个眼神喝住了。

许是他们太久没有行动,皇帝走上前来,问了句什么。

国师恭敬回答了一句,毫不留情推开原翔,不给李棋奋力挣扎的机会,便脱下了李棋的上衣。

锁骨处彼岸花露出的瞬间,国师和皇帝都露出了欢喜惊叹的神色。

国师上前,刚要用匕首割断李棋上身仅剩的贴身心衣。

突然,他脸色大变,凶戾掐住李棋的脖子,将和他差不多高的李棋举得脚尖离开了地面。

他怒不可遏,好像是自己专有的珍宝被人玷污了一般。

“你早已不是处子?!”

李棋虽然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还是松了口气。

她故作无辜反问:“我与大嬴常胜王邹杲早已私定终身人尽皆知,不是处子不是很寻常吗?”

国师气得差点拧断她的脖子,不明所以的皇帝和反应过来的原翔急声劝解,他才松了力道,重重将李棋甩到地上。

李棋被摔得不轻,但知道命暂时保住了,她整个人都是轻松的。

皇帝看看她,又看向国师和原翔,似乎在问缘由。

国师完全被愤怒冲昏头脑,背过身去,仰头看着大鼎恼怒非常,理都不理心急如焚的皇帝。

无奈,皇帝只能将求知的目光投向原翔。

原翔没有国师的胆量,连忙说了。

皇帝一听,恨恨瞪了李棋一眼,也是气得不轻。

他跑到国师面前,不知道在问什么,国师只是摇头,原翔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上更是绝望。

李棋听不懂,也不敢贸然招惹挑衅,她手脚并用爬着,抓过衣服套上。

这期间,原翔和皇帝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在李棋将衣服系好的下一刻,国师猛地转身朝她看来。

阴冷的眼神,吓得李棋浑身一僵,默默放下了正在动作的手。

国师冷笑一声,快步走到她面前,掐住她的下巴,“你比纪由更狡猾,但你们都别想坏我的大事。”

这个名字,李棋一愣,正是娘亲纪敏口中的双生妹妹,也是她和萧逾的亲生母亲。

顾不得询问二人过往,李棋连忙道:“我师承蛮菩萨与鬼族神妙手,和我合作,对你有利无弊。”

国师更是冷笑,“蛮菩萨?神妙手?……呵,他们算什么。”

国师狞笑道:“我多年的谋划不会就此止步,而你,必须为你的淫/贱付出代价。”

说罢,仿佛李棋是什么肮脏的臭虫一般,再一次把她重重甩开。

原翔似乎有瞬间的心疼她,欲上前接住他,但国师只是一个眼神,他就立刻站直不敢动了。

“原翔!”国师冷声喊。

原翔一惊,连忙应在,额头大滴大滴的汗水落了下来。

国师看他一眼,用大嬴官话道:“把她关入水牢。”

“……好。”原翔犹豫一瞬,但看了眼国师冷硬的侧脸,还是应着走向李棋。

原翔才迈出一步,就见国师看着李棋,阴毒勾唇,恶鬼般低语道,“再去找一千个青壮男子来,日夜不休,直到她有身孕为止。”

别说李棋,连原翔都被吓到了。

他愣愣回头看向国师,声音颤抖,“国师,我也是男人,让我来不行吗?”

国师冷眼看着他,怒意更甚,“我没给过你机会吗?”

原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敢说话了。

片刻,他默不作声上前抱起李棋,转身就要走,却听国师又说:“你若敢色胆包天坏我大事,我便敢把你炼成一坛血水。”

原翔脚步一顿,回头看看皇帝,又看看国师,终于硬气一回,同他较量道:“我可是皇子,你敢!”

国师更是嗤笑一声,不知道同皇帝说了些什么,皇帝眼神不善,原翔瞬间变了脸色,半个屁也放不出来。

国师露出得意的笑容,同时也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不过是漂亮女人,多的是,只要你喜欢,我再派人寻来送你就是。”国师说,“好了,先把她送到水牢去吧。”

原翔点头,不再言语。

见他无用,李棋只能靠自己。

“走不通的路再来一次也是一样的结果,和我合作,才有新的转机!”

闻声,原翔脚步一顿,国师也再次看向她,眼神动了动,但下一刻,他还是冷声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要我亲自去吗?”

李棋被原翔抱着远去,李棋没有停下,继续喊道:“我是你唯一的机会了,是要冲动行事拿我泄愤,还是要成功,你得考虑清楚,世上可没有后悔药给你吃……”

……

直到被带出宫殿,国师也没有收回成命,但李棋知道,希望的种子已经种下,能不能发芽,只能沉下心来等。

在宫殿外两个人的跟随下,原翔一路沉默着将李棋带到了水牢。

水牢顾名思义全是水,很快,李棋双手双脚还有脖颈都被沉沉的铁链铐住,脖颈之下,都浸泡在冰寒脏污的水中。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挂钩贯穿她的锁骨,原翔虽给她撒上了药粉,止住了血,但每动一下,都是锥心的痛。

就快了入冬了,已经很冷了,凉水一激,又无内力护体,她哆嗦不止,大腿上还未痊愈的伤口更是疼。

她知晓原翔无用,也不再陪他逢场作戏,只咬牙硬抗。

原翔站在牢门外看着她,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才听他说:“虽然你总是骗我,但我突然发现,我真挺喜欢你的。”

别说是原翔亲手造成了她今日的下落,就算原翔此刻不顾生死放了她,她也不可能对原翔的表白有任何动容,更不可能感激他分毫。

原翔落寞一瞬,但很快又说:“我知道你怨我,但父皇太信任国师,我别无他法。”

李棋本来就痛疼寒冷,还得听他说这些自认为深情,实际恶心至极的话,更觉烦躁。

她直接闭上双眼,努力忽略他。

原翔见罢,更是心碎,千言万语也再说不出口。

只说了句‘我会保护好你的侍女’,又用他们的语言同看守的人说了不知道什么,就转身离去了。

李棋真的好冷好疼啊,她甚至没法彻底晕过去。

水下有不知名的虫子,时不时啃她一口,不致命,但是很疼。

狱卒送来的晚饭是鱼肉羹,放在一个小盆里,用杆子推过来就不管了,李棋手脚都被绑着,根本吃不到。

“狱卒大哥,好歹按着让我吃两口再放手吧。”

“你们国师不是还要我孕育小孩,吃不饱我怎么孕育?坏了他的大计,你们拿什么负责?”

李棋的叫喊只换来了困惑的注视,他们都听不懂李棋在说什么。

李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身体还被啃咬折磨着,绝望万分。

但没有办法。

只希望那该死的国师能早点冷静下来,想通其中利害,选择和她合作。

时间一点点过去,狱卒换了一班,李棋此刻已经冷到麻木,但比起寒冷,腹部的绞痛和锁骨的刺痛更让她容忍不了。

她开始在脑内编写以她和邹杲为主角的话本,企图这样来分散注意力。

别说,还真有用,一想到邹杲以高高在上的身份做着各种下位者做的事来讨好奉承她,她就乐得笑出声来。

不但疼痛减少了,感觉就连时间都过得快了些。

突然,水下传来不同寻常的异动,李棋一惊,但水面浑浊,肉眼看不出什么来。

尽管水下的东西可能会是要她命的蛇虫,但在狱卒察觉异常看过来时,她还是第一时间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憨笑,并没有惊动他们。

同时,水下,一只手抓住李棋的腿,李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默不作声夹紧双腿,提醒那人不要妄动。

是人,还是从水下悄悄来的,不管是谁,一定是来救她的。

李棋激动又害怕,生怕底下的人这时候憋不住气被发现,到时候,不但逃不掉,还会让国师的怒意更甚,只怕彻底没了生还的可能。

狱卒扫视一周,见没有异常,又收回视线,靠着墙壁继续打盹。

而这期间,底下的人没有发出一点异常,就像鱼类一样。

又等了片刻,见狱卒们都闭着眼睛打起瞌睡,李棋才松开腿,放开底下人的手。

或许是她此刻实在太惨了,那人冷吸一口气,停顿了片刻,才默不作声先将将李棋没吃到的鱼肉羹托举到李棋面前,李棋意会,连忙低下头用下巴按住。

那人才绕着她游到她背后,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举起食盆,让她刚好能吃到,一手抓着她的后背,悄悄探出脑袋来呼吸。

“是谁?”李棋用几乎是气音的声音问。

那人不耐烦推了推手中的食盆,“不是喊饿,快先吃。”

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很低,但李棋还是听出来了,居然是汪元菱。

“元菱!?”

“是我,”汪元菱颇为不耐烦,“你吃不吃?不吃就别吃了”

李棋的确很饿,但这时候发出太大动静惊动狱卒就不好了。

“现在吃容易惊动他们,你帮我按着,等你走了我再吃。”

汪元菱很快出声怼她,“这里又冷又脏又臭,水下还有许多虫子,你还打算继续在这里呆着?”

李棋笑了笑,“那你现在能带我出去吗?”

汪元菱看着她血淋淋的肩膀不说话了,答案显然是不能。

无论是刺穿李棋锁骨的大铁钩,还是束缚住李棋手脚脖颈的铁链,亦或是水下的铁窗,她一时都没法弄开。

她能穿过铁窗进来,还是因为她从小修习缩骨功,就算是这样,她也废了不少的功夫,哪里还能把李棋带出去。

李棋平静又问:“有多少人和你来?外面守卫的情况查探清楚了吗?”

汪元菱又是一阵沉默。

“因为你,阿茭哥哥内火攻心,周身的高热几乎能把水烧开,纪姑娘说再不解毒,就再也没命见到你。”

“什么?”李棋大惊,直接惊动了狱卒。

幸好汪元菱反应过,及时潜到水下,李棋也连忙乱喊乱叫,什么冷啊,饿啊,一边喊,还一边伸长脖子去够那又飘了出去的食物。

这几句话,前一批狱卒估计都要会说了,私下不知道就此事骂过她多少次。

两名狱卒不耐烦警告看了她一眼,就收回视线,继续假寐。

李棋继续叫喊,他们再没有管,她才动动腿,示意汪元菱出来。

汪元菱没好气道:“就算再恨我逼迫纪姑娘带阿茭哥哥去解毒,你也没必要在这时候害我吧?”

李棋连忙投降,“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恨你。”

没多少时间叙旧,她连忙又问:“所以到底有多少人和你来?”

“总共只有二十一人,为了不引起注意,我们只能分散开来登岛,外边暂时只有三人赶来汇合。”

这点人,除非李棋短时间内学会汪元菱的绝活,否则,就只能正面劫狱。

但好歹是一个王国,和他们的故地还隔了不知道多宽的海面,就怕好不容易把她救出去,又被抓回来。

李棋很快思考了各种可能,并拿出了对她们最有利的解决方案。

“元菱,你不要问为什么,只听我说。”

“凭什么?”汪元菱果然反驳她,见李棋沉默不说话了,她才不情不愿道,“你先说来看看。”

李棋笑了笑,这才说:“他们暂时不会要我的命,你马上出去,暗中把所有人集结齐了,再命两人去海边准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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