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朕没事,操劳国事有些疲累,睡一觉就好了。”为了男人的尊严,朱祁钰很想放狠话,奈何在淡漠雍容的朱祁镇面前,他总是有些胆怯,甚至自卑到抬不起头来。
朱祁镇站在床边,自汪氏身上收回视线,淡声说:“太医说你是马上风,身子亏空得厉害,除了进补,还要静养。”
朱祁钰:“……”
方才他问汪氏自己得了什么病,汪氏说是体虚所致,并委婉提醒这段时间不能召幸妃嫔。
原来得了马上风么?
朱祁钰苍白的一张脸瞬间涨红,听朱祁镇继续补刀:“你自小体弱,不行别勉强。”
当着妻子的面被人说不行,朱祁钰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伸手握住汪氏的手,冷笑:“等朕有了嫡子,再请皇兄饮酒。”
王振打肿脸走进来,就听见新帝在太上皇的雷区疯狂蹦迪,作得一手好死。
他吓得赶紧闭上眼,准备迎接杀戮,谁知太上皇比预想中更冷静,也更毒舌:“累倒在妃嫔床上,是生不出嫡子的。”
病榻前剑拔弩张之时,太后扶着宫女的手及时赶到,宽慰了新帝几句,便将太上皇拉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太后只许身边服侍的远远跟着,她则拉了儿子在身边说话。
“你以为你这时候出现,替汪氏鸣不平能改变她的处境么?”
太后叹息着说:“恰恰相反,你走之后,她恐怕要被连累了。”
朱祁钰看似温和,其实与吴太妃一样都是窝里横,心眼儿比针鼻还小。
今夜他中风,汪氏及时赶到,处置得当,本来应该得到奖赏,却因为朱祁镇的到来变得前途未卜。
“太后,朕要复位。”
思绪万千的孙太后被朱祁镇抽冷子的一句话给震回了神,慌忙用手去握他的嘴。
另一边,谢云萝也用食指按住了新帝迁怒乱喷的唇,温声提醒:“这是那边的离间计,皇上三思。”
只这一句就让暴怒中的朱祁钰瞬间熄火,是啊,汪氏虽美,到底也是残花败柳了,如何能与万里江山相比。
朱祁镇若真如传言中那般中意汪氏,在他如日中天的时候抢人不好吗,为何要等到今日?
是了,他想复辟,急于夺回皇位,自己这边稳如泰山怎么行?所以他要想办法激怒自己,让自己先乱了阵脚,然后伺机而动。
朱祁镇是个草包,不足为虑,倒是他身边的王振诡计多端,在前朝颇有威势。
不说别的,锦衣卫都指挥使马顺就是王振的人。
只恨自己当时太贪心,总想着王振死了马顺能成为自己手中的刀,用来监视前朝重臣,而没听于谦的话,早点将王振的势力一网打尽。
目前能与锦衣卫相提并论的,只有金吾卫。历经几朝,金吾右卫仅剩一个番号,只左卫还算能打。
汪家世袭金吾左卫指挥使,这一代正好传到汪氏父亲手上。
朱祁钰在心里捶胸顿足,面上却不显,拉着谢云萝的手,流泪说:“朕真是病糊涂了,差点着了别人的道儿。”
刚刚目送太上皇和太后离开,谢云萝果断选择了静观其变,结果朱祁钰在暴怒之下原形毕露。
他先是一巴掌甩在谢云萝脸上,然后开始翻旧账骂人,把汪家列祖列宗问候了一遍,骂得比市井泼妇还脏。
就如太医所说,朱祁钰的身子垮了,抽人耳光就像拍蚊子,并不算疼,可谢云萝分明看见他额角鼓起的青筋。
那是他卯足了劲儿打的。
别人略施小计,就能挑拨起朱祁钰的怒火,让他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自己,倘若将来遇到大事,她恐怕是最先被牺牲的那一个。
原主啊原主,这么多年,终究是错付了。
在仁寿宫,吴太妃中风之后,朱祁钰抱着她痛哭,谢云萝心中对他还有一丝怜悯,想要与他同仇敌忾。
如今也被这样一个耳光打没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他们根本不算夫妻。
话说孙太后带着朱祁镇返回清宁宫,郑重问他:“你被俘土木堡,令五十万大军覆灭,有什么脸提复位?”
作为母亲,孙太后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做皇帝,不然先帝在时,她费劲巴力地争后位做什么。
奈何儿子太不争气,宠信阉党,执意亲征,葬送的不止是五十万大军和皇帝的脸面,还有朱家几代人的积累。
大明几乎被他掏空了家底。
倘若儿子仍旧如从前那般懵懂鲁莽,孙太后绝不敢助他,也怕大明江山沦丧,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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