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用热鸡蛋滚一下吧,明儿还要早起请安呢。”琉璃端来几颗煮熟的鸡蛋,服侍谢云萝热敷被打肿的脸颊。
璎珞在旁边帮忙,忍不住碎碎念:“皇上跟太上皇置气,凭什么打咱们娘娘,有本事去打太上皇啊!”
琉璃也生气:“那也要打得过呀。都马上风了,还不消停。”
“马上风都是杭氏引出来的,咱们娘娘过去侍疾反而挨了打,还有没有天理了!”
璎珞越说越气:“娘娘服侍皇上这么多年,还生了公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怎么下得去手!”
“行了,咱们知道皇上是什么样的人,往后小心些便是。”心冷了再也捂不热,谢云萝无所谓道。
琉璃又想起一桩事,直蹙眉:“下个月便是封后大典了,万一承乾宫的人把今夜娘娘挨打的事传出去怎么办?”
这时候传出准皇后被打的消息,即便封后大典如期举行,也是很丢脸的。
谢云萝侧过头看妆镜里略红肿的脸颊,轻飘飘说:“那咱们就先把皇上夜深马上风的消息传开,让对方忙起来顾不上。”
几日后流言满天飞,剑指杭氏狐媚惑主,给皇上用药损伤龙体,导致皇上深夜晕厥,得了马上风。
这事本来就是真的,根本遮掩不住。消息很快从后宫传到前朝,又从前朝流传至民间。
于是臣民们不但知道了宫里有个祸国妖姬,还听说他们的新帝在床上不行,需要借助药物雄起。
有这两则劲爆消息珠玉在前,准皇后挨打立刻被解读成妖妃对贤德皇后的陷害,以及新帝宠妾灭妻,私德有亏。
“后宫快漏成筛子了,赶紧查消息是谁泄出去的?”新帝旧病未愈,又添新疾,已然好几日没去上朝了。
从前在郕王府,杭氏和原主打擂台,中央空调朱祁钰谁也不得罪,让原主管家,杭氏协理。
进宫之后也一样。
如今杭氏被太后禁足,调查结果自然是谢云萝说了算,一番追查过后,杭氏到手的贵妃之位彻底黄了。
“皇帝的病怎样了?再不去上朝,前边都要炸锅了。”某日去请安,孙太后向谢云萝问起,言语间颇多不满。
新帝病重这段时间,太上皇没有露面,王振及其党羽私下活动频繁,清宁宫这边也没闲着,每日迎来送往。
谢云萝派人与汪家联络,得到的消息很不好。汪父明白地提醒她,多亲近钱氏,孝顺孙太后,万一有事或可保全自身。
朱祁钰登基才满一个月,被瓦剌俘虏的太上皇就带着大太监王振杀了回来。
汪家赶紧派人去查,得到了一个消息:太上皇被俘之后消沉了一段时间,某天忽然发疯,抢战马,杀悍将,一人吓退瓦剌十几万铁骑。
他是怎么做到的,无人知晓,但宣府城楼上好多军士亲眼目睹,已然在九边流传开了。
最最关键的是,被太上皇吓退的那十几万瓦剌军队不知所踪。大同、宣府都派人找过,深入草原也没寻到踪影,好像凭空消失了。
经此一役,朱祁镇从臭名昭著的“瓦剌留学生”华丽转身,变成了令九边敬畏的大明战神。
在军中声望盖过先帝,几乎可与太宗比肩。
新帝病倒,又传出了那样不堪的流言,前朝支持新帝登基的朝臣全都变成了墙头草。
其中最大那一棵草,正是带头拥立的兵部尚书于谦。
锦衣卫更不用说了,全都是王振余党。
后宫有孙太后鼎力支持。
眼下形势有多严峻,汪父信中的原话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所谓东风,便是太上皇振臂一呼。
才决定大难临头各自飞,没想到大难已然来了。明知不可转圜,谢云萝只能顺势而为,明哲保身。
“太医说,皇上病得很重,风邪难除,恐怕要卧床静养上很长一段时间。”实话实说,没有刻意逢迎,也算谢云萝对得起朱祁钰了。
“土木堡之战后,太上皇蒙尘,危难时刻郕王站出来主持大局。”
孙太后说到这里顿了顿,抬眼看谢云萝:“如今皇帝病重,太子年幼,关外瓦剌人虎视眈眈,又到了危急存亡之秋。”
她问谢云萝:“你有什么想法?”
谢云萝垂眼:“臣妾一个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全凭太后做主。”
皇帝病重是真,太子年幼也是真,但关外的瓦剌人……谁找着了?
想起汪父的信,谢云萝在山雨欲来之时,选择以不变应万变。
“国不可一日无君。太上皇蒙尘之时,我是这样说的,现在皇帝病重,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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