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地图上天星阁的大致方位,三人一路南下。除去一开始御剑飞行过一段路程,此后便一直以马车代步,凌既安教习白荼法术,同时也到各地消息灵通之处打听天星阁的事。
关于魇玉,天下人对它褒贬不一,它带有邪性,非心性坚定者,容易被其诱生心魔。同时它又是少有的有灵法器,只是性格古怪,多年以来竟不肯认谁为主。
除此之外,魔剑降世的传闻愈演愈烈,甚至凭空捏造出了几桩魔剑所行恶事,说他杀了多少正道之人,屠戮了多少个村子,劫了多少个良家妇女。
“你们都听说了吗?魔剑出世那一日,嗬!好家伙,竟掳去了灵浩宗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弟子!”
“那女弟子呀,生得是肤白如雪,面若桃花,一颦一笑皆摄人心魂,直叫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还听说,那魔剑将人劫去以后,便迫不及待入了洞房,哎呀!七天七夜不曾敞开房门呢!”
“这魔剑竟如此淫恶?!”
“你们可别乱说了,那裴仙尊收的分明是男弟子,未曾有过女弟子。魔族生性淫邪,坏事做尽倒也正常,你们这般胡编乱造,抵毁那弟子名声,实在不该!”
“说说又怎么了?魔族男女不忌,那弟子是男也好,是女也罢,总归都逃不脱魔爪!”
“其实不瞒各位说,我曾与这魔剑和弟子见过一面!那日魔剑怀中抱有一名娇滴滴的小公子,一脚踹开我医馆大门,嗬!你们猜怎么着,那小公子竟怀了身孕!”
“胡扯吧你!男子如何能怀?”
“他们不是修仙的吗,成了仙想做什么不行?怀个孩子有何艰难?”
“别瞎说八道,世间成仙者寥寥无几,男子怀孕更是闻所未闻。”
“闻所未闻不代表就没有。”
“那也不代表就有。”
被劫走的貌美如花、怀有身孕的弟子·白荼:“…………”
白荼身旁的另一当事人淡定端起手边茶杯,抿一小口茶水,入口微苦,而后回甘。听着那些谣言,凌既安低头,唇角微扬。
倒是福来,嘴里塞着个大鸡腿,他生气这些谣传,手指紧攥成拳,刚要重重落在桌上,后脑勺就挨了灵力凝结而成的一巴掌。
“把桌捶烂,把菜弄洒,小兔吃什么?”
福来耷拉着脑袋,继续啃他的鸡腿。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没再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结完账,出了酒楼,回到客栈里。明夜的黑市有一场拍卖会,凌既安打算替白荼购入一些护身法器。
凌既安前两天刚劫了一个土匪窝,半数归还附近的村民,半数留下。福来看着挺老实本分的一只狗,在听到凌既安要劫财,什么都没问,直接举刀冲锋陷阵,成为了最大助力。
他们又攒下好大一笔钱。
自从白荼毁去裴怀留在他肩上的标记后,他们一路上没再遇到追杀他们的人。离灵浩宗远了,那些人寻他们不得,而天星阁又未到开放时间,早去也只会暴露行踪。这段时间他们走走停停,有了更多的实战时间,眼下在这城中多待一日,也无不可。
白荼推开房门,凌既安和福来跟在他身后进来,这间上房足够宽敞,一扇长约五米绘有连绵青山与翱翔飞鸟的水墨画屏风将休息与待客的地方隔断,到了夜晚,凌既安就不要脸地回到魔剑里,与白荼同床共枕,福来也想变回狗和白荼一起睡,被凌既安一脚踹飞之后,老老实实地在另一角落打地铺。
“他们……怎么能这般造谣我们?”
白荼气冲冲地坐好,凌既安挨着他也坐下,并倒上一杯水递给白荼,“别气,不过是谣言罢了,久而久之,自不会再有人提及。”
“就是就是!”福来坐在二人对面,刚才没吃完的食物他通通打包带了回来,此刻又把它们一一摆好,再次大吃特吃,腮帮子撑起老大一块,“小兔别生气,至少他们有一点没说错,你很漂亮!”
“……”
白荼嘴角不由地抽动一下,虽然仍怒气冲冲,但听福来这么一夸,又颇为不好意思,最后只得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一旁的凌既安见他这模样,没忍住笑了,直到被白荼一胳膊肘用力捅了一下,才将唇抿成直线,摆出一副“我不笑了,我老老实实”的样子。
他不想再搭理这一剑一狗,干脆起身远离,拖了块软垫,找处空地盘腿坐下,接着开始运气,使妖力在周身游转。城镇之中的灵气低微,但也并非没有,几番吐纳,倒也能吸收一点点灵气入体。有了凌既安在旁指导,加之复仇心切,且夜以继日地刻苦修炼,白荼的基础逐渐牢固,慢慢可以学习一些中阶法术了。
闭上眼睛之前,白荼脑海里忽地又浮现了昨日的一幕——长剑劈风一斩,山石平整地被切为两半。
扬起的风都成了杀人毁物的利器。
他看到自己成功使出剑意,以无形破有形,看到魔剑斩下时产生的风刃,如切豆腐般切开了一块巨石,看到凌既安投向他的那道赞赏的神情。
原来,他并不笨。
倘若不是裴怀刻意纵容、言语打压,他所能做的,定必比现在更多。他随凌既安一路游走至今,见过云海翻腾,群山巍峨,见过江水波浪滔滔,奔腾不息,见过商铺林立、人头涌动的繁华都城,识得很多他从前不曾知道也无从了解的趣事,明白天地辽阔,人的一生不能只局限在一片小小的竹林当中。
……
拍卖会开始前的半个时辰,白荼站在屏风后,由凌既安给他换衣。进入黑市,不可穿得过于寒酸,否则即便拍下物品,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白荼此行所穿,是一件绸缎质地的水绿色如意纹圆领袍,左右护腕均镶有翡翠,以银丝绘图作为装饰,腰间别有双鱼佩和做功精美的香囊,发上编银链,戴玉簪,整只兔贵气高雅。
反观凌既安和福来,一个作影卫打扮,一个作仆人打扮,皆敷衍得很。
白荼虽然跟随凌既安去过几次黑市,但还从没进过拍卖场,黑市里近一半的人都凶神恶煞,其中还混有不少妖怪。
他一看见那些食肉的妖,就不安。
“放心,有我和福来在。”凌既安替白荼理了理腰带,他从福来的手里接过面具,帮白荼系好。
“我们会保护好小兔的!”福来握着拳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这话叫白荼不由地一怔。
就在福来加入他们之后不久,便与白荼缔下灵契,自愿成为白荼的灵宠。修真者这一生能有很多只灵宠,而灵宠却只会有一位主人,灵契的建立,只对灵宠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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