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载着妖皇和他抢来的皇后,俯瞰妖界。
云层之下是树,没有风,树冠却在起伏,那不是树叶——是虫群。
“蚁兽覆盖整个妖域,主责是传令。”载着一诛青和傅云的巨鸟口吐人言。“蚯蚓攻击力弱,但能修出百千分身,一念不灭则本体不死。虫子很傻,但永远是活得最久的。”
“植妖、菌妖吃下水和光,放出灵力。”
这些介绍详尽备至,许多妖兽特性不为人知,但不会让飞鸟背上的人类访客喜悦——所见皆敌,所闻皆异,永远别想再离开。
傅云到底是被掳到了妖界,自封灵脉,来交换傅萤不死。
忽然,飞鸟晃动,偏了方向。
黑压压的一群蝙蝠迎面扑来,一只蝙蝠飞过时,黑洞般的眼窝“看”向了傅云,锁定。
“蝠兽,音修。”巨鸟说。“不用法器,靠声音就能攻击。”
这时飞鸟掠过海面。
海水里有浪花,从花里开出来一群鲸鱼,它们撞碎了岩石,与此同时,一条裹住石头的章鱼松开触手,身体化为透明,再变成珊瑚红色。
“妖界没有家族、宗门、国家,只有兽群,而在不同兽群之间,血脉决定强弱贵贱。‘妖皇’这个称号,是对贵族中最强者的尊称。”
鸟兽虫豸鱼,见不到一个人形。当飞鸟载傅云越过它们的领地时,杀意就像海水汹涌打来,杀意和敌视倏地浓起来了。
傅云没有惊奇地左顾右盼,也没有颤抖着坐立难安,飞鸟不以为意,毕竟人修就是这样傲慢。
鸟只负责当载具,把妖皇和他的俘虏送到妖宫。
飞鸟开始俯冲,落在一座通体剔透的水晶宫前,宫墙映出变形的倒影,长空、飞鸟和其上的身影,看得久了,虚实难辨,倒生出溺毙在深水中的窒息感。
飞鸟落地,激起微尘。傅云似乎因被这奢靡震住,他的身形凝固了一瞬。
就在瞬间,一诛青的手臂梏揽了过来,他揽住傅云,好似眷侣。
“不要跑出水晶宫。”一诛青音色和煦:“妖都恨人,他们会撕碎你的。”
紧绷的满足,如同将风锁进琉璃瓶,得意于掌控之时,又等待着那必然的碎裂声……傅云安静了一路,在靠近妖宫时突然下手了。
傅云耳边晃晃荡荡的小耳坠掉下,潜藏的魔气杀向一诛青。
撞碎了琉璃宫一角,碎片四散,在昏暗天光下折射出混乱的光斑,随即,就和其中的人影一起,消失在扬起的晶尘之中。
一诛青不惊反笑。
他甚至没松开揽着傅云的手,只是歪了歪头,不是为避开魔气。
张口,吞吃。
大乘境的魔气就这样被一诛青咬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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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动了动脸上掠过一缕近乎病态的餍足——对魔气一诛青太熟悉了早年被流放魔界他以魔气为食但傅云不知道这点在被一诛青反制的那刻他难掩惊诧和怨愤。
受了魔气刺激一诛青整齐的齿列变回了蛇齿。
尖牙咬穿了傅云的耳垂很快又挪走刻意避开吃掉傅云的血。感受这人在自己手臂上的一下颤抖一诛青笑说:“魔气挺好吃还有别的喂我吗?”
傅云:“你等着。”
一诛青心中反而安定了:傅云**分一定没想好事反倒他垂死挣扎才证明真的没了后手。
一诛青给傅云当奴隶的时候傅云喜欢讲道理——用歪理把邪说灌进一诛青脑子里。现下占了上风一诛青同样展现了风度翩翩的一面。
他讲道理:“你想杀我我该罚你。”
他另一只手抬起不知何时捏着一枚黑色丸药……它在起伏
捏着蛊丸的手钳住了傅云的脸力道不轻迫使那紧抿的唇张开露出一点内里湿润的暗色。
“同心蛊。母虫我吃了子虫归你。”一诛青说:“等虫子爬到你心里你归我。”
蛊虫会在心脏繁殖让母虫和子虫的喂养者“同心相连”——母虫宿主的心绪会迅速影响子虫宿主改造其认知因此蛊宗人戏称其为“情人蛊”。
蛊源自凡界的湘西造情蛊是把草药捣碎进坛子旁边插香引来毒蛇等百只毒物入坛最后炼成一只最毒的毒蛊。传说母蛊能吸引、**、驯化子蛊虫长进心里的时候被种下子蛊的人甚至能自愿**。
哪有这么奇特蛊是什么?是毒。给人下了毒这人为活命怎么能不低头?
——以上是一诛青宣称要炼情蛊时蛊宗圣子的反驳。
经不住妖皇种种血腥的威胁圣子妥协了他研究一年要一诛青把肉和鳞各切一百片封进一种特殊的灵虫中。等百片中只余一片剩有灵力再把心头血融进去。
养了三年只活了这一对蛊。
同心蛊是同心毒一条毒蛇养出来的蛊更是毒上加毒。这毒的名字叫“情”只有情爱能解。
同心蛊成的那年蛊宗圣子都惊了——两只虫能当**也能当春/药就是不能当真药养回妖皇亏空的三年心血。果真妖兽都是傻蛋啊!
现在这对蛊丸滑进傅云的喉咙。
一诛青在傅云口中又卷了一遍舔过上颚刮过齿列确认蛊虫确实被吞下去了。然后才退出带出黏连的银丝。被强行撬开过的嘴唇张开他咳嗽一诛青这时才松手只剩拇指蹭过湿软的唇角。
傅云咳完了喘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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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安静下来。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只是里面的光好像淡了一点,没那么扎人了,他看着一诛青,慢慢眨动一下,而后也不再动,任由一诛青把他卷进了琉璃宫。
……
琉璃宫中有一方暖池,是天地灵脉在此汇聚成的一汪碧泉。
池底铺陈暖玉,天然生有金纹,随着池水微微荡漾,那纹路便如活过来的细碎金鳞,在水光中缓缓游弋。
雾气缭绕间,池边由整块琉璃雕琢而成的奇花异草沾了水汽,花瓣与叶片上结出细小的灵露,偶尔滴落池中,发出如玉珠落盘的声音,搅动一池水金。
嘀嗒。
一诛青盘在暖玉池边,蛇尾在泉水里慢慢搅动。水汽凝在他鳞片上,往池水里砸,嘀嗒。
嘀嗒——
傅云发梢的水珠滚下来,砸在他锁骨上,陷进那道浅凹,停了一瞬,又顺着里衣往下淌。
那衣服料子薄,连蒸腾的水雾都能让它湿透,此刻衣摆浮在水面,跟着水波一起漫开,挡住了水下的所有。
但水上是越遮掩越无用,里衣被雾粘湿,水汽一蒸,更是什么都遮不住了,什么起伏和曲线,全被布料勾着,影影绰绰的。因为里衣贴得太紧,有时都分不清是布料的白,还是底下皮肉本身就这样白。
五十岁,腾蛇成年。刚跨过这道线没多久,一诛青彻底长开了,肩膀宽,骨架沉,盘踞在那里,像座山。傅云被他圈在尾巴和池壁之间,衬得整个人都缩了一圈,窄窄的一片,仿佛用力一折就能断。
可就是这片窄窄的身体,不久前生生吃下了……并且,不管怎样,傅云都没有抗拒。
一诛青磨了磨并不存在的上下嘴唇,喉咙有点干涩。
都是假的。一诛青很清楚。傅云的那点儿依赖,都是蛊虫逼出来的假东西。
可这幻觉太逼真了。就像此刻,傅云察觉到一诛青过于阴毒的目光,侧过半张脸睨来,他的睫毛沾着细小的水珠,眼神中水汽氤氲,近乎柔软。
一诛青尾巴一甩,滑进暖池的水里,一圈,一圈,缠上傅云的小腿,占据了所有凸起或凹下的空当,绕过膝弯,贴上大腿,最后到了腰。
他想从傅云细微的反应中,榨取一丝真实——看,你还是有感觉的,不全是蛊虫的作用,对吧?
傅云没动。只是被缠住的地方,皮肤底下,颤了一下。像被惊扰的水面,也就只有一点涟漪,很快就平了。
“冷了?
傅云只是轻轻摇头,幅度很小,水波晃动间,莹白的衣角在放浪地荡,薄薄的腰在轻轻地颤。傅云的顺从和依赖如预期般出现。
一诛青最初是得意的,但很快,怀疑滋生。猎物在齿间过于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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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让他不确定是否真的擒住了。
闷气堵在胸口,亟待一个出口。
一诛青的尾巴尖在水下蜷了蜷。
下一瞬,他圈住傅云湿滑的手腕,将人猛地从池水里提起来!
水花四溅,傅云神色稍变,他不能不肘在池边,两条腿被捞起来,分开,湿淋淋地搭在一诛青肩上。水珠顺着他绷紧的小腿肚往下滚。
这个姿势,那层湿透的薄布更是什么也遮不住了,软软地贴在腿根,随着细微的颤抖,打着皱。底下那截腰,被尾巴勒着,凹进去一道深痕,皮肉从鳞片的缝隙里微微鼓出来,白得晃眼。
这个姿势带着刻意的折辱,但傅云只在最开始不适应地动了动,再然后,就顺从地任由一诛青打量。
这个姿势,那层湿透的薄布更是什么也遮不住了,软软地贴在腿根,随着细微的颤抖,打着皱。靠近池壁的那截腰被尾巴勒着,凹进去一道痕,皮肉从缝隙里微微鼓出来,白得晃眼。
涟漪撞到池壁,又无声地晕散开去,如同这琉璃宫中不止息的雾。
一阵肉浪从傅云被勒紧的腰侧,一直滚到大腿根,再撞进池水里。
池水作响,溅到一诛青脸上,随即被他不正常的体温蒸发。一诛青竖瞳隐现金色,血脉觉醒的标志。瞳缩成一线,锁着傅云脸上,看他蹙起的眉,紧闭的眼,眼尾慢慢漫上一点不正常的红,还有那被他自己咬出白印的下唇。
折腾了很久。
傅云整个人脱了力,嘴唇被他自己咬破了,渗着血丝。身上更是没法看,从脖子到小腿没一块好皮,全是印子,被水泡得有些发白。
但从始至终他都堪称顺从,任由一诛青作弄,他就像雾一样静,琉璃一样净,总之,很完美。
一诛青靠近,视线掠过对方的胸口,布料紧贴,晕开两片肿胀的颜色。
“妖界的花开了,要不要看。”一诛青忽然生出一点怜惜之意,声音贴着傅云的耳廓。“想不想看?”
他是半点耐心没有,问完的立刻,把尾巴细端塞进傅云嘴里,堵得严严实实。但依旧让傅云漏出一点声音。
“……水。”
傅云很渴。
“水?”
一诛青却不让他喝水,不放他回池子里,就在他对面,恢复人身,卷着颗灵果在啃。他啃得很慢,汁水顺着手流下来。
傅云试着调动灵力,才聚起一点微弱的水汽,还没凝成水珠散了。灵脉被封住,加上刚才的消耗,他快要脱水了。
一诛青看他这虚脱样,心情很好地圈住了傅云,然后划破手腕,送到傅云嘴边。
傅云本能地吮吸。
一诛青看着他微微鼓起的脸,还有因为吞咽太急从旁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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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血,胸口那团闷气转成了怒气——傅云太顺从、可怜、不舒服,一诛青不舒服;傅云过得太舒服,他同样不舒服!
一诛青猛地抽回手。
血珠有几颗打在傅云脸上,他仰起头,唇上还沾着血,眼神有点茫然,像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诛青看着那点茫然,心头那股无名火轰地烧了起来。他掐住傅云的后颈,把他按进水里。
水面上冒出几个气泡。
几息之后,他才把傅云拎出来。傅云呛得直咳,水从头发、鼻子里往下淌,狼狈不堪。他趴在池边,咳得撕心裂肺,湿透的黑发黏在脸上、脖子上。
一诛青冷眼看着他咳。等他咳得差不多了,才又把手腕递过去,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继续喝。
傅云抬起头,脸上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别的什么,他低下头,再次急迫地喝血。好了,一诛青现在是闷气和怒气交杂——傅云,温驯?笑话。
傅云喝了没多久,退出来,剩下的血全被一诛青卷进口中,什么滋味也没尝到,他决定再尝一尝傅云。
……
穹顶微光流动,将宫室映照得一片朦胧,琉璃宫的晚上没有星辰,穹顶自身透出缓慢流动的微光,底下,是一张比光更让人惊心动魄的脸。
傅云睡下了。
他侧卧在宽大的榻上,呼吸清浅。一诛青给他的丝袍过于宽大,衣带松垮,露出一段脖颈,上面还残留着白日里留下的东西。同心蛊的作用下,他没了戒备。
一诛青没有睡。毕竟蛇没有眼皮,本来也不会闭眼。
眼睛在夜里闪烁着渺弱的金光,锁定着榻上的人。
他半靠着榻,蛇尾有部分盘踞在榻边,另一部分则探索起来傅云。冰凉的鳞片贴上温热的皮肤,傅云没醒,尾尖继续下滑,傅云的胸腔就在下方。
除了心还在跳,鼻子里还有一点呼吸,傅云就没别的反应了,他**静,一诛青盯着那截被自己半拢住的脖子。脉搏在皮肤下微弱地跳着,一诛青错觉这跳动的脉搏不像活物的生息,倒像是……一根链子,拴着点僵死的东西。
这里以前是一诛青**寝宫。蛇性畏寒,往往在冬天,会盘绕成团缩在一起,哪怕住进宫殿也改不了这个习惯。一诛青用更长的一段蛇身,松松地绕上傅云的身体,把自己送进傅云的颈窝,又顺着侧颈的线条,慢慢蹭到锁骨。
就这样,傅云还没醒。
清苦的草木气息,宫室内靡靡的暖香,权力的腥臊和情欲的暖湿……在这些中,一诛青的心流出了潮湿的脓液。
……傅云是**,还是傻了?
一诛青缠紧傅云的脖子,硬生生把傅云绞醒了。
“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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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杀了受伤的同族。”一诛青没头没尾地闲话。顺便用尾巴尖勾出一枚玉简里边记着最近妖界的大案。
“去年我发了命令虐杀当罚但狼族族老申辩这是狼王维系种群延续的大仁慈。”
尾尖在傅云的颈侧重重刮了一下“我觉得杀亲者不仁不义无情无理应该**
他预设傅云会反唇相讥然后他们就可顺理成章开始吵架了。
但傅云只是懒懒地把眼皮撩起因为惊醒而浮现的细微情绪从他眼底消失了。他没有试图挣脱颈间的束缚就着这个有些窒闷的姿势重新合上了眼在一诛青的蛇身中睡去。
呼吸平稳把一诛青心口那点从把人掳来、下蛊、乱搞……一路堆积起来的得意完完全全吹熄了。
干净了连点烟都没冒只留下个窟窿往里灌着凉气。太静了。静得他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朵里流过的声音还有傅云那点微弱的呼吸。
情蛊。
毒。
情就是毒。他对傅云的这些恨……纠缠不休、让他寝食难安就像附骨之疽的情感都是毒。
他把傅云拐到了妖界就是为了把人干/烂/干/傻再把自己又变成蠢货?
他是妖皇自然有更深、更聪明一点的谋划。
那晚之后一诛青没再回过妖宫。
只剩一个侍女整天杵在宫门外给傅云站桩。
侍女身材高壮面容刚毅之所以称她为侍女因为站到傅云殿门口的第一天她就介绍自己“是雌性”。
傅云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慢慢走出来问起妖界。
侍从按照一诛青的意思如实回答。
傅云和侍从的谈话几乎是一诛青的十倍她聊妖界毫无保留几乎等同于倾诉针对傅云人族的身份特别提到了妖对人的仇视让傅云万万小心。
没有灵智的会被人吃有灵智的会被人骑实在很难不恨。
“妖界能活到今天的妖修或是终年不出或是学习人类但他们都不会相信人类。”
傅云对妖界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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