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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天道

小说:

扮军师

作者:

任尔狂风

分类:

穿越架空

伏合在挑拨时说来江夏的商贾已经很少了,这点她倒真没骗沮奉,现在江上都是战船,民船不敢与水师抢道,毕竟打起仗来,谁还管你是不是荆州人,敢妨碍水师行军,通通视作细作先拉出去打一顿,然后再把船没收征用。

但这并不意味着就没有人敢冒这个险。

往来商贾的数量锐减,但利润也随之变得高到令人咋舌,两地走私丝绸、药材之类高价货物的行商实际上从没中断过。

郭延年一副小商贾打扮,站在离柴桑不远的一个小渡口上,时不时就紧张地往柴桑的方向回望一眼。

今天如往日一般炎热,天色却晦暗,下不来的雨让人闷而不发,郭延年心里越发焦急,直到一阵马蹄声响起,他连忙上前拿过来人手里的木函,掖在袖子里飞快地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

乔装了的公孙舫低声道:“……小人现在见不到玄女了,只能拜托里面的弟子把东西偷偷带出来。”

这些日子,太初道有不少人都认识郭延年。

说来他身份尴尬,本来就是徐州的小士族出身,被带来江东当质子之后,和太初道弟子都说不上话,却很得代姬器重,在这里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名头,其他人只好称呼他郭先生。

现在梁校尉在荆州尚无音信,玄女又被幽禁,太初道人人自危。

公孙舫也不清楚玄女为什么提前安排这位郭延年出城,但就在玄女让他把梁校尉的傩面带出城时,他立刻明白过来,郭延年要去做什么。

公孙舫无比地希望他能马上带回校尉,他俯身深深一拜,道:“之后的事,就仰赖先生了。”

郭延年的一只胖手摸进袖子里,他微微发抖,捏住里面那张傩面,整色严肃道:“在下明白,必不辱命。”

他最后看了一眼柴桑的方向,怀抱着木函笨拙地爬上船,白胖的身躯一颤,消失在了甲板上。

而此时城中,与郭延年这样担忧惊慌的人还有许多。

自从代姬被项协从寻阳城“请”到柴桑以后,她就居住在柴桑某处宅院里,从未出面过。直到今天,守门的太初道弟子忽然被柴桑的守卫带走,虽然言辞不算粗暴,但那意思不还是要把他们和玄女隔离吗!

他们当然不肯。

一时间院外剑拔弩张,柴桑派来说是替换防卫的屯将,脸色已经开始难看了。

有些机灵的弟子已经反应过来,与其在这里和这些江东人对峙,不如赶紧出城回报他们在寻阳的人马!项协这样出尔反尔,不就是想要太初军的兵力吗?

就在其他人要在玄女门前跟无礼的江东人拼命的时候,门却开了。

门扇内,戴着傩面的代姬身后跟着侍女,她缓缓步出,像是才听见这场争执,她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这道命令:“住手。”

门外的弟子们见到她,纷纷回首行礼,脸上神色都还激愤:“玄女,是这些蛮人不敬天道!我等本就为护卫玄女而来,死在这里也是天道为我等写的命数,我们不怕!”

那张傩面忽而一转,正朝向说话的弟子,代姬声音平稳,道:“可吾知道,你们的天命不是在此地。”

弟子们皆是一愣,听到后面忽然响起一阵仓促见礼,柴桑守卫很快分开,让出一个头发半白的黑衣文士。

谭吉握着便面的扇柄,对路尽头的代姬一点头,拱手道:“玄女。”

代姬一让:“长史,请。”

谭吉随代姬进门,两个侍女把门合上,弟子们也知道玄女是保护他们,低下头不甘地对视了一眼,只好暂时跟柴桑守军离开。

谭吉一个人立在门廊下,直到院外脚步声走远,才走到代姬面前缓缓落座,手边便面放在膝上,道:“在下有一问。刚才他们口中说天道,那太初道忠的是天道,还是足下呢?”

代姬的侍女为二人奉上茶水,她托袖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天道无声,所以派吾为天道言。太初道,只为天道。”

“足下的意思是,”谭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却还注视着那张傩面,“把你自己的弟子,还有我江东的人送给沮奉,也是天道的意思。是么?”

代姬淡淡道:“吾可以回答,但长史既然不信吾等,何必有此问。”

谭吉确实连一个字都不信。

他刚听说要派伏广穹去荆州议和,就从曲阿连夜驱车往柴桑赶,没看好代姬也就算了,他都不知道是有多蠢才能把自己都搭了进去,一想到伏广穹他就气得眼皮直跳。

但气归气,谭吉却知道出使肯定不是她自己提的。

主要是这人还算有几分聪明,不会看不出这仗项协已经下定决心要打。就算她真的站在几个老将那边,也不会蠢到就这么直接下项协的面子。

多半是有人架住了她,伏广穹不得已而为之。

谭吉下车后直奔衙内,就听说卫兵来报去荆州的使者被扣,州牧震怒,忽然起身出城,恰好与他错过。

谭吉心一沉,立刻用长史印信调集柴桑守卫,赶往代姬的住所。路上他一直在推演代姬这么做的理由,却总觉得不对劲。

代姬的做法看似中立,站在主战派和主和派中间斡旋,可打不打是江东的内事,但太初道要是想谋利,就该把太初军当作筹码,抬高自个儿的身价,但她却选择把所有赌注都押在这场谈判上。

如果议和成功,项协一定会不满代姬擅自插手,而要是议和失败,主和的那些老臣也会怨怼太初道,她注定是两头不讨好的。

然而现在的局面几乎是最糟的状况,不仅议和失利,甚至连江东的使者也被沮奉扣了。项协完全能以此为理由指责代姬图谋不轨,然后借机吞了太初道的人马。

但同时,他也有了攻打荆州的充分的理由。

——荆州人连和谈的使者都敢抓,这不管对主战派还是对主和的魏集来说都是奇耻大辱,江东还有什么和解的必要?

如果说项协现在还有什么顾虑,那就是这个使者恰好是身份特殊的伏合了。反观太初道,除了能一时支开监视的人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好处。

谭吉眯眼看向那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傩面。

荆楚尚存先秦遗风,百姓大多好巫蛊,信鬼神,谭吉也是荆州出身,但对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顶多算敬而远之,他不信,也不打算跟代姬继续在所谓天道上多纠缠。

谭吉觉得多说无益,如今代姬必须出人出粮,而且,还要远大于之前商定的人数。

代姬听完谭吉报的数目,沉吟片刻,才道:“太多了。太初道当然愿助江东,粮,吾可以再加,但至少要留三千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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