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流浪苏格兰如何据为己有? 眠木1216

9. 中间九只苏格兰

小说:

流浪苏格兰如何据为己有?

作者:

眠木1216

分类:

穿越架空

“物理学中有一种残酷的慈悲:

在观测者推开那扇门之前,暗箱里的猫永远同时处于心跳与静默的叠加态中。

有些断层的因果亦是如此,只要岁月尚未下达最终的诊断书,那个缺席的人就永远悬停在‘剥离’与‘归来’的临界点上……

——在视线尚未抵达的盲区里,一切悬而未决,皆是无限可能!”

墙上的电子日历无声跳动,滴答作响的监护仪器构成了普外科病房里最理性的底色。

对穿梭在这白色巨塔里的众生而言,那些宏大而抽象的物理学概念终究过于缥缈,远不及安稳跳动的脉搏与祈求安康的心愿来的真切。

距离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近十年。

假面超人君也像那停留在小学生卧室阳台栏杆上休息的月下魔术师一样,匆匆地掠过青木纱月的生活,然后步履不停,奔向未知。

————

窗外的夜色逐渐深沉,走廊里的白炽灯散发着令人安定的冷光。

六点半的晚查房结束后,病房区逐渐安静下来。

升任主治医师的青木纱月坐在电脑前,白大褂里穿的是简约素雅的设计款衬衫与利落修身的西装裤,浑身透着一股优雅而知性味道。

她正熟练地编写着当日的手术记录与新收治患者的大病历。

流程早已烂熟于心,青木纱月习惯性地戴着单边耳机,一边干活一边听着广播台的晚间快讯。

“……特大快讯:横跨半个世纪的国际犯罪组织‘黑鸦’于今日凌晨彻底覆灭。目前警方正在进行最后的收网……”

键盘上的敲击声顿了片刻,青木纱月垂下眼帘,在心底默默给这条新闻下了一个略带戏谑的批注——□□特工电影大片诚不我欺。

对于每天都在“生老病死的常态”及“未知的明日”之间进行着残酷博弈的外科医生而言,这种宏大的社会新闻,完全比不上明天要交给档案科的病程记录来得重要。

————

深夜的手术大楼依旧灯火通明,消毒水的气味在冰冷的空气中常年不散。

事实证明,在普外科,连感慨社会新闻的时间都是奢侈的。

急诊一通紧急会诊的支援请求,直接把青木纱月摇去了手术室。

经过几个小时的高压奋战,从无菌帽、口罩、洗手衣到沉重的手术服,全副武装的“青木主刀”终于成功把患者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

凌晨三点。

几人终于在数个小时的高压奋战后把病人送入恢复室,手术室楼上的小食堂里飘散着一股有些罪恶的香气。

青木纱月和同台的医师助手、巡回护士以及器械护士围坐在桌前,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略显宽大的深绿色洗手衣,正毫无形象地啃着炸鸡——那是刚才在缝合阶段,青木纱月交代巡回护士随便点的——在这个大伙都饥肠辘辘的深夜时分,只要外卖平台上的店家评分还算过得去,哪家还营业接单便不需要犹豫地点上哪家。

小食堂角落的壁挂电视正尽职尽责地充当着夜宵的背景音,新闻循环播放着白天的那条特大快讯:

“……横跨半个世纪的国际犯罪组织‘黑鸦’于昨日凌晨彻底覆灭。此次联合行动由多国公安与情报机构协作完成……据悉,该组织内部结构极其严密,核心成员均以各种‘酒名’作为行动代号……”

几位医护累得大脑放空,喝着冰凉的可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相比于跨国组织的覆灭,他们其实更关心刚才那台大手术的患者能不能顺利挺过今晚的术后观察期。

聊胜于无。

在新闻播报的空档,青木纱月咽下嘴里的食物,有些无语地接了一句吐槽:“以酒取名?这群人是集体中二病晚期吗……怎么不干脆叫乙醛脱氢酶算了?”

几个年轻同事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哄笑。

“哈哈哈……还得是青木医生犀利!那如果要取代号,我要叫多巴胺!”

“那我勉为其难叫个肾上腺素好了!”

“我看你平时那急躁样,倒是适合叫甲状腺素!”

医师助手打趣完器械护士,转头看向电视屏幕,随口感慨了一句。

“说起来,这次能破除这么大的案子,暗处应该有不少卧底警察的贡献吧?再怎么仔细想想我还是难以想象他们到底会经历什么……”

巡回护士咬着吸管喝了一大口可乐,顺着话茬说道:

“卧底警察?哎,你不觉得这就像‘假面超人’一样吗?电视里演的那种:

——谁都看不清他的脸,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总是在大家不知道的地方,为了守护什么而在战斗呢。”

医师助手“噗”地笑了一声:“啧,你这是什么个比喻……不过,倒也还真是你说的那样。”

他眼尖地指了指青木纱月随手搁在桌面上的胸牌卡套。

亚克力材质的假面超人挂件保持着战斗姿势躺倒在青木纱月的职业照边上,叠在纯色胸牌壳子上,幼稚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它的边缘处已被岁月磨损的有些毛糙。

“说起来,青木医生卡套上的这个假面超人IP,倒是跟新闻里那些人挺像的……

一样的与世隔绝,一样的背离光明,一样的埋葬姓名与过往,默默守护和平……”

喧闹的闲聊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拉远了。

青木纱月的动作微微一僵,目光落在了那个熟悉的红色复眼上。

——不知道现在的假面超人君,过得如何了?

“这种‘无名英雄’的浪漫,或许也只有电影里才成立。”器械护士在一旁摇了摇头。

“换作是我,为了公众利益抛头颅洒热血、却连真名都不能用,甚至连死在哪都没人知道:

——流芳百世也就算了,泯灭于尘埃的粉身碎骨,我可是一天都干不下去。”

青木纱月的思绪在消毒水与炸鸡的混合气味里不受控制地飘向更远:

——浑身新旧交错的骇人伤痕、那个雨夜里触目惊心的腹部枪伤;

——在刻意伪装出的凶狠下,那份克制到了极点的温柔;

——还有仿佛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练就的、对潜在危险极其敏锐且警惕的本能;

——以及他在那个深夜里,即便失血过多也要保持清醒地确保DNA的销毁;

——更包括他离开时,彻底隐藏生活踪迹那种熟练的决绝……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严丝合缝的猜测在青木纱月脑海中逐渐成型。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有着漂亮猫眼和幼稚昵称的“假面超人”,也是新闻报道里作为大功臣的那类人?甚至就是在面前的电视新闻报道的惨烈战役里,无数个未被明说的功臣之一呢?

————

夜色深沉。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万物都早已在这寂静的时刻陷入了安眠。

结束了短暂的夜宵,青木纱月回到病房区的医师值班室。

她连洗手衣都没换,倒头便睡。

作为一个待命的值班医生,今天的青木纱月可以算是幸运的。

除了刚才那台急诊手术,这个晚上是个没有夺命连环call的平安夜。

————

初春的晨风轻轻拂过大楼外的枝桠,新一天的喧嚣伴随着鸟鸣逐渐苏醒。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走廊。

一夜无梦、没被值班电话打搅睡眠的青木纱月精神奕奕地走出值班室。

拍了拍滚了一晚上有些皱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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