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流浪苏格兰如何据为己有? 眠木1216

8. 右边八只苏格兰

小说:

流浪苏格兰如何据为己有?

作者:

眠木1216

分类:

穿越架空

“世间流传着一种说法:孑然一身的流浪四脚兽总归会被岁月消磨,或在冬夜的森寒中溺亡,或在深渊的褶皱里消融;即便有过蝴蝶曾逆着风竭力扇动羽翼,试图为这场宿命偏移一厘轨迹,却依旧在命运那轰鸣而过的巨轮下,被碾成了多年后一场再也无人记起的、无声的潮湿。

——那些被黑暗吞噬的昨日,本就没有明天。”

车载电台里沙哑的女声被粗糙刺耳的隧道杂音揉碎,伴随着细微的电流声,将这段徒劳无助的彷徨留在了地面上清冷的日光中。

青木纱月熄灭引擎,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坐了片刻。那种文字里的宿命感像是某种湿冷且挥之不去的黏腻,她松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泄力向后重重的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诶,今天的主题什么鬼?一大早让人听这个,本来上班就丧,听完又更没劲了……”她轻声嘀咕着,摩挲着手臂上因共鸣文字而激起的鸡皮疙瘩。

这是假面超人君消失后的第X年。

青木纱月已经不再是那个住在狭窄公寓里、为了无菌区和患者起争执的菜鸟规培生了。

现在的她,是长野县医院的一名急诊科医生。

习惯了在科室忙到起飞,也习惯了在超长待机后回家长时间昏睡补眠;看惯了生老病死,也过惯了分秒必争地从死神手里抢人的日子。

却偶尔会想起那个玩笑般口吻留下代号的患者,他是否也像他的昵称一样化解危难、勇往直前呢?

可现实从不给她留出太多感伤的余裕。

七点三十九分,距离交班只剩下十一分钟。

在驾驶座上三五口解决最后一部分的早餐,青木纱月整理好仪容仪表,从容的走向电梯间,准备开启今日份的忙碌。

————

换上刷手衣,在办公室门后的众多白大褂中找到胸口口袋上沿绣有“青木纱月”的那一件。

她仪式感般地双手拎起白袍的肩线用力振了振。

伴随着布料清脆的拍击声,将那些多余的忧虑与褶皱一并甩平。随后反手把自己裹入其中。

扎起长发,踏入那片充斥着消毒水与紧迫感的世界时,那个多愁善感的女孩便被暂时被收了起来,只留下专业与严谨构成的青木医生。

医院的急救室里总是有序而忙碌的。

长野县中心医院的急诊走廊,皮鞋踏在瓷砖上的声音显得格外冷清。

青木纱月推着仪器进入观察室时,里面刚刚送来一名在雪山搜救行动中坠河的警官。

听说对方为了给岸上的队友发信号,在冰冷的河水中强撑着开了枪,被救上来时体温低得吓人。

忽略掉那动作电影般的背景介绍,青木纱月公事公办地拉开隔帘。

比起那些戏剧性的描述,她更想知道现在患者本人是什么个状态。

“男,35岁,落入冰河至少十五分钟,救上来时呼吸微弱,心率每分钟不到五十,血压90/60mmHg。我们尝试测了耳温,只有33°C,考虑环境因素实际核心温肯定更低,已经在车上裹了热毯。随车的患者同事在外面,其他的患者资讯……”急救人员如是交接。

病床上的人安静地躺着,身上覆盖着厚厚的加温毯。

青木纱月戴好乳胶手套,接过助手递来的剪刀。

随着金属利刃破开湿透布料的刺啦声,那件被冰水浸得沉重发黑的灰色西装被一截截剥离。

青木纱月的手很稳,动作细致而迅速。

她将加温过的输液管迅速接入患者冰紫的手背血管,一边感受着那种渗透乳胶手套的寒意。

就在她抬头准备撑开患者眼皮,试图用聚光灯确认瞳孔反射的瞬间,原本流畅的动作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中,毫无预兆地凝固在半空中……

……

或许是因为失温太过严重,男人的眉眼间结了一层淡淡的霜气,黑发被河水浸透凌乱地结成一绺一绺,半遮住了那双紧闭的、轮廓上挑的眼眸。

这张脸……

这副在昏迷中显得格外柔和、却又带着某种决绝气息的眉眼……

那微微上挑的眼尾,还有抿紧的薄唇……

青木纱月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掉了一个节拍。

记忆中那个蜷曲在布艺沙发上、同样面色惨白双眼紧闭的男人,与眼前这位长野县警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青木纱月有些恍惚……

那一瞬间,周围嘈杂的仪器声仿佛都消失了。

青木纱月的手腕甚至产生了一丝错觉般的幻痛——就像当初她治疗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时一样。

“……假面超人君?”

这名字在她舌尖转了一圈,最终没有发出声音,而是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气音:“是你吗?”

——如果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又是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

“心率48,血氧还在边缘。”护理师拿着氧气面罩靠过来,“青木医生,要插管吗?”

青木纱月压下心头剧烈的跳动,强迫自己回归专业。

“先不上喉镜。加温面罩给氧,加压滴注40°C的生理盐水。”她的声音恢复了急诊医生惯有的清冷,只有青木纱月自己知道,在扣上面罩的那一刻,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先观察十分钟,如果血氧上不来再说。”

雾气很快在透明的面罩内升起,朦胧了那张儒雅的面庞。

——快醒过来吧,假面超人君。我有好多话想问你。

————

长野冬日的河流,是流动的冰刃。

当诸伏高明被救援队从那刺骨的河水中捞起时,他的体温已经降到了危险线以下。

意识在黑暗与惨白的雪光中浮沉,就在失去知觉的最后一秒,他似乎看见了那个拥有同样眼型的青年,站在河中央,无奈地对着浑身湿透的他笑了一下。

景光……

那个影子像水泡一样破碎了。

紧接着是喧嚣的人声、担架的颠簸,以及救护车刺耳的鸣笛。

————

诸伏高明醒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温暖。

不同于冰河里的死寂,这是一种带着消毒水气味的人间的暖意。

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随后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医生。

她正低头看着监护仪的数据,神情专注,但眉宇间似乎藏着某种极力压抑的焦灼。

察觉到病人的动静,青木纱月立刻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诸伏高明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中骤然亮起的光芒,以及随之而来的、名为“震惊”的情绪。

“你醒了。”青木纱月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着他的五官,“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这不完全是医生对病人的关切。

诸伏高明虽称不上阅人无数,但多年在长野县警本部工作让他见过形形色色的民众,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透过面前的皮囊,看见了另一个不在场的灵魂。

诸伏高明掩唇低低的咳了两声,再次抬眸时声音嘶哑而清冷:“劳烦医生挂心。受寒之故,声音略有些嘶哑,并无大碍。”

青木纱月眼中的光亮晃动了一下。

这个声音……与记忆中的似乎有些对不上。

嗓音比记忆中的那个人更低沉、更稳重、也更文绉绉。少了几分清朗,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

——可是多年未见,患者还自述喉咙不适,声音有些许差异是很正常吧?

“冒昧问一下,”青木纱月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紧紧攥着病历本的边缘,指节泛白,“您……是假面超人君吗?”

空气凝固了片刻。

“……‘假面超人’君?”诸伏高明有些不解,“若您是指特摄剧中那位守护正义的英雄,鄙人恐怕无法胜任。身为警察,我所能做的,不过是尽力维护长野的治安罢了。”

自知问题有些无厘头,青木纱月有些尴尬地低头笑了笑,语速飞快地补充道:“抱歉,我的意思是——我曾经救过一个长相与您极为相似的年轻男性。他当时自称‘假面超人’。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房间的空气似乎被这句话抽空了几分。

诸伏高明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

她眼里的期待是那么赤裸、那么真挚、也那么单薄,像是一簇在冬夜里摇曳的火苗,只要他吹一口气,就会熄灭。

——原来如此。

诸伏高明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情绪,他在那一瞬间做了选择。

他轻声问:“长得相似?您能具体描述吗?”

“唔……五官线条真的和您非常类似,不然我也不会一开始认错……

身高大概在185厘米左右,他有灰蓝色的上挑猫眼,黑色的短发,下巴留有些胡茬……

性格看着很谨慎的、甚至有些决绝,但我为了包扎所以训了他几句,挨说了一顿后他倒是蛮乖……”

青木纱月认真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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