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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四章

小说:

后悔背刺夫君了怎么办

作者:

便宜猫

分类:

古典言情

心跳轰的一声在耳旁炸开,山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低眉颔首,半是演戏半是本能地瑟瑟发抖起来。

“奴婢……奴婢绝无此意……”

“矫揉造作,暗度陈仓,真当本王瞎了不成?”

周怀澈呼出一口灼热的气,却依然挺直着身子俯视地上的山黛,后者嗫嚅着唇,挤出一句话来。

“太子殿下让奴婢想起了一个人。“

“明明没什么本事,却爱对家人放狠话,见不得家人过得好。奴婢看他为难您,一时气不过,这才……”

这话却是半真半假。沈姨的丈夫王阿贵虽是粗俗农夫,本质上却与太子有些相近之处。

没有太子的命,却得了太子的病,他只知在家中称皇帝,鲜少下地种田,沈姨赚来的那点血汗钱要么被他输光在了赌桌上,要么花在了三文钱一斤的地瓜烧上。输干净了钱,或是听到哪家亲戚过得比自己好,便拿沈姨出气,打得她鼻青脸肿。

自从沈姨捡回了山黛,王阿贵便变本加厉,对着这个拖油瓶破口大骂,还计划着要把她卖给山对面的老光棍。直到山黛自己用茅草搭了间屋子搬了出去,才善罢甘休。

某天王阿贵喝醉了酒,将沈姨打得惨叫连连,山黛闻声提着一柄斧头劈开房门,直指王阿贵面门,他才收敛了些许气焰。

明月出生的前两个月,王阿贵在腊月出去喝酒,醉倒在了田埂边,等第二天早上出去找人时,已经冻硬了。葬礼从简,沈姨与山黛二人用省下来的钱进城狠狠吃了一顿好的。

想到这里,山黛意识到沈姨熬过了这么苦的折磨,就在日子欣欣向荣转好之际,却猝然惨死,一时鼻头一酸,落下泪来。

周怀澈轻嗤,嘴角却带了点意味不明的笑。

“妄言当朝太子,你倒是不怕死。”

他早知此女目的不纯,谎话连篇,此刻却似乎真情流露,让人捉摸不透。

“本王留你尚有用,倘再有藕断丝连,杀无赦。”

山黛有眼力见地麻利站起,拦腰扶着周怀澈强弩之末的身体。贴得近了,她才惊觉他呼吸急促,浑身烫得吓人。

还好……不对,方才他说的心上人又是什么意思?

周怀澈从手上取下一只玉镯,抓住山黛手腕,不容她反应,强硬地替她戴了上去。镯子还带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圈口在她身上过大,一直滑到她被冰凉的小臂,烫得她一个激灵。

“去让兰兮教你礼仪,明日随我进宫面见圣上与母后。”

“什么……?”

“一言既出,你便是本王的正妻。从此你一言一行皆代表我颜面,若有不从,本王不介意成为鳏夫。”

没等她再说什么,周怀澈便披上外袍走出了书房,掀起一阵带着药味的风。大门应声关闭,只留山黛一人讷讷。

什么鳏夫,她看周怀澈这幅身子,明显是自己做寡妇的概率更大。那倒省事,不用她动手,周怀澈若是像王阿贵一样嘎嘣一下死了才叫好。

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周怀澈强撑着一口气回到寝房,已起了一身冷汗。好在武易已经在此等候多时,搀扶着他坐回床榻之上。

“药量减半了吗?”武易不客气地直接坐上他床沿,一把抓过他手腕搭脉,见脉象孱弱虚浮若有似无,眉头紧蹙,答案显然是没有。“你体质本就较常人弱些,这样下去撑不住的。”

“太医院都是他们的人,若是减了量有所好转,太医问安时势必能看出来。一旦提起了警惕,他们又要发难。”太阳穴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发疼,周怀澈将领口松开几分,好让热气发散,定了心神。

“明日我要进宫,有没有什么退烧的法子?”

“寒气自筋脉入体,至少要调养一周,若是用了百年山参,也要三天。”

“太久。”

武易急了:“强压的方子有是有,但极为伤身,你这状况……”

“就用这个。”

武易一咬牙,提笔在黄纸上洋洋洒洒写下十几味药,气急败坏振袖离去,甩下两句话:“周怀澈,我再警告你一次,再这么折腾下去,你顶多再活一年半。”

“死了之后别说是我治的,我丢不起这个人。”

无妨。周怀澈勾唇轻轻一笑。他手中有了山黛这味最好的药,便有一次起死复生的机会。

“方才教你的礼数可记牢了?“兰兮姑姑将硕大的发包垫在山黛脑后,拽得她头皮生疼,嘴上却不停,丝毫不给山黛喊疼的机会。

“记住了记住了。”方才姑姑教了她请安的吉祥话,大小行礼的动作及走路的姿势,强迫她记得清清楚楚,倒背如流。

“皇宫里的规矩可不像我们皇子府这么松。走错一步,可是要杀头的。”似乎是要让山黛感觉到压力,姑姑手上又用力几分,山黛只感觉自己的眼角要被拽到太阳穴。

“明日再束发就来不及了,你今晚睡觉的时候注意着点,别把发型弄散了。”姑姑将发丝分门别类梳成一个多环髻,用红绳固定,左看右看仍觉得哪里不顺眼。

兰兮姑姑从梳妆台中摸出一支累丝步摇插在山黛发间,虽仍素了些,但一抹金色点缀在乌黑瀑发间,宛若玄鸟自山间飞跃而过,更衬山黛柔美端庄。

“这是我年轻时戴的,今天便送你了。哪有夫君不让新娘戴钗饰的道理,这样好看,若是大人不许,就叫我来劝他。”

山黛抬起镜子,细细端详起了自己的脸。还未上妆,面上只覆了层淡粉,说是夜间不用卸除,可以养肌。一层薄粉掩过她风吹日晒的痕迹,一点红唇丰润,一双眸子似水潋滟,竟摇身一变透着些小家碧玉的柔美。

山黛的眼神最终落在了那一柄细细的步摇。周怀澈病重,锐器又到手,今天半夜,岂不是可以……

“谢谢姑姑。”烛光微闪,镜中浮光跃金,镜中人抚摸着发中步摇,眼神忽地变得锐利起来。

姑姑掩唇呵呵一笑:“傻娘子,还和我们客气,以后您啊可就是王妃了。”

山黛倏地反应过来,周怀澈竟要娶她?

为何是她?她不认为初见时那个拙劣的幌子能骗过周怀澈,相反,是他一直在配合着她演戏。她自然明白,一定是自己身上有某一处值得利用,才得以苟活。

不管周怀澈作何想法,既然上天垂幸,她自要抓住机会,完成自己的目的。

屋中安静了半晌,见气氛莫名地凝重下来,姑姑只道是山黛紧张,便不再多言,道了句“娘子早些歇息”,便先行离去了。

后半夜。

山黛大睁着双眼躺在床上,月光从她的头移到腿,硬是两个时辰无眠。

倒也不是为了别的,单纯是这个巨大的发包硌得她睡不着。

山黛蹑手蹑脚翻身下床,轻推门扉。铁索与链子敲击发出轻轻的闷响,果然上锁。山黛不敢再动门,生怕惊扰了侍卫,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未落锁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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