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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迷情子蛊

小说:

倒追仙君后把他渣了

作者:

蒜泥香菜

分类:

古典言情

“……”

钟晏关于百里家的念头一晃而过。

就这么短暂浮想间,他已不知不觉行至石桥中段,再分不出心神思考其他。

因为周遭的蛊息浓度比在前几级石墩时强盛了数千倍,爆发式跃迁地席卷整座石桥,桥下的墨色骇浪亦节节高涨,高高溅起的化尸水有时甚至已能击打石墩底面。

必须要加快前进的速度了。

然而即便理智能冷静地作出指挥,执行命令的身体却处处掣肘,身周涌动的蛊息仿佛化出了难缠的实形,成千上万条黏稠沉重的手臂一般死死攀住钟晏的双膝,不住将他向下拖拽,他近乎寸步难行。

在某一刻,有一双手臂扳住钟晏的头颈,强迫他转首去看身后的司韶。

满目鳞粉中,她素衣白裙,如一道破入混沌的月光,手中无形的菌丝沉静布局,在石桥四周连缀成天罗地网,一步步向对岸的子蛊迫近。

突然,钟晏耳边响起无数嘈切尖锐的笑音:

“你这么狼狈,她那么从容,你不想报复她吗?”

“这样一个人就在你的身边,你真的不想吗?”

“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我们会帮你的……”

至此,钟晏可以确定,自己中蛊已深。

这就意味着,如果他在这时做出反击,子蛊必定骑虎难下,不得不与他缠斗,将会是最好的上岸擒获子蛊的时机。

钟晏正要传音给司韶,不料对岸的子蛊发觉两名过桥者已然身陷窘境,竟是兴致冲冲地振翅而来,开始围绕桥上二人挑衅地飞旋,不时俯冲下来,以翅翼狠狠拍扇二人的头肩,像是在嘲讽他们不自量力地选择过桥。

祸不单行,原本聚集在石桥后半段的蛊息也随子蛊而来,在此一刻倾数排山倒海地降下,钟晏调集用以传音的灵力顷刻溃不成军。

那些蛊息燎起的火焰不再只限于在皮表炙烤,而是侵入了他的内腑,在四肢百骸间横冲直撞,无法制止地令他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钟晏跌跪在地,大口喘息,竭力弓起腰身,想要掩藏失控的丑态,无奈先前六关早已将能够掩蔽的衣衫层层剥尽,以至于色泽与起伏都异常分明。

残存的一丝清明努力拢起神智,钟晏轻喘着,艰难地向司韶道:“它现在的蛊息……应该全在我这里了……你……”

司韶:“嗯,我知道呢。”

她没有低头,只凝神盯住半空中狂飞乱舞的子蛊,不动声色地驱纵菌丝缓慢腾起,控制其行动遵循一座球形牢笼的曲面轨迹,直到所有菌丝全部在顶点汇集,将整座石桥全然封锁在菌丝构筑的球状樊笼之中。

接下来,便是将这樊笼逐步收缩,瓮中捉鳖。

司韶在钟晏肩头轻轻拍了拍:“还没到收网的时候,它还有所保留,飞得正欢呢,得辛苦你再把它再消耗消耗。”

钟晏被她拍得浑身紧绷,剧烈地颤了一颤,肩膀仓促避开她的手,胡乱点了下头。

然而,事情的进展总不会如人所愿地一帆风顺。

隐隐发觉有非同寻常的灵力波动,子蛊起了疑心,不再围绕二人附近盘旋,转而试探性地飞远,显然在勘查有何藏在暗处的埋伏将此处封闭起来了。

不行,得将这多疑的小蝴蝶的注意力调回来。

司韶正在思考对策,忽然听到钟晏一声闷哼。

循声看去,他或许是神志不清了,潜意识不能接受自己跪在地上的不雅姿态,竟然又站了起来。

如此强行与蛊息抗衡的结果,便是那些审讯而致的本就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再度崩裂,涔涔的血水寸寸浸透衣衫,盛开在雪地里的胭脂花般殷红斑驳。

但不得不说,他突然来这么一出,子蛊又飞回来了,全力加大蛊效力惩戒这个不听驯服的过桥者,给司韶省了极大的事。

钟晏此刻的状态已经难以描述,除了那些由蛊息引起的反应之外,静字诀的灵光亦沸盛到极致,透过他绯红濡湿的皮表,都清楚可见在他满身灵脉中奔涌的灵力。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对司韶做了个“没事”的手势。

司韶却没有理会他的手势。

她望着他身上那些越发狰狞的伤口,眸底有细碎的晦暗流光划过。

“……哎,何苦来哉?伤口都崩裂了。”

须臾,司韶叹了口气,向钟晏走去。

“既是因我而起,便救你一下吧。”

她别开钟晏下意识抵挡的动作,踮脚抬手,搂下他的脖颈,将唇印了上去。

唇齿失陷的触感如电漫开,钟晏一个激灵,思绪短暂回笼了一瞬。

在这一瞬,他意识到发生了何事,顷刻翻掌,杀字诀在手,下定了若注定无法控制住欲念,便将自己了结在此的决心。

持身正念,克己端行,自幼所奉行的教言戒律,令钟晏断不能容忍自己沦为欲念驱策的野兽。

然而,当他费力凝起视线,辨认出那张近在咫尺的容颜后,蓄势待发的杀字诀倏如退潮卸力。

钟晏怔怔望着司韶。

这样近的距离,他连她鼻尖细小晶莹的汗珠都看得明晰。

她阖着眸,含着他的唇瓣,因无法撬开那死咬不放的牙关,便耐心地在外温柔辗转,好像在品咂碾磨一块不会融化的糖糕。

忽然之间,钟晏耳边那些蛊息化出的尖利讥笑全部消失了。

天地万籁俱寂,只有逐渐攀升的鼓噪心跳,托起一道来自心间的声音——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

如果是她的话……

残存的理智尚在推演假设之后的答案,身体的本能却先一步做出决断,将所有的犹疑与抗拒都倾数瓦解。

钟晏不自觉地微微张口,是放纵,是邀请,接纳那在齿关处浅尝辄止的柔软探入更深之境。

他也不知缘由,但如果是她的话,就可以。

发现钟晏的缴械落败,始终遭到压抑克制的蛊效霎时强烈百倍地予以奉还。

如在灼灼烈日下于大漠中跋涉良久,终于觅得一方润泽的清泉,泉水的安宁与包容,激发了啜泉者更为深切的吞食欲望。

吊悬一线的理智彻底溃散,钟晏很快不再满足于她的浅浅游弋,遂在她因气力不足而要抽身离去时,转守为攻地追索过去,一意驱使交缠的湿热嵌合愈深。

不曾意料到的凶戾,紧紧相贴的身躯蓦地一颤,旋即嗔怪地轻推他的胸膛。

钟晏便无意识地伸手,揽住她将要退开的腰身,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胸膛腰腹间不留一丝余隙。

另一边,鉴于身上的人太过主动,怎么推都推不开,司韶索性放了控制权,将身体交由钟晏摆布,自己则分心去观察子蛊的状态。

对峙时的力量向来是此消彼长,钟晏的防线溃败意味着子蛊占领上风,那只本就洋洋得意的蝴蝶显而易见地更为得意忘形。

它直接悬停在了二人上方,疯狂拍打翅膀,不断变换方向散播鳞粉,一波接一波的蛊息不要命了一样往他二人身上砸,其中癫狂的意图一目了然:想要令石桥上相拥的二人更加失态,堕落为一双只知交合的野兽,直至在漫上桥面的化骨水中焚骨化灰。

是时候了。

司韶暗中调动所有菌丝,戛然加速丝笼的缩拢。

正全神贯注间,她唇肉蓦地一痛。

原来是含着她的人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不满地咬了她一下。

司韶嘶嘶抽气,连忙勾住那片索取不足的湿软,温柔地安抚回去,同时腾出一手绕过他脖颈,在他的发后来回摩挲,如同在给一只得了冷落的大型犬顺毛。

整个过程中,她另一手始终有条不紊地驱纵菌丝,继续令丝笼神不知鬼不觉地袭向子蛊。

三丈、一丈、半丈……

三寸、两寸、一寸……

司韶眸光一凛,五指遽然收拢。

收!

刹那间,子蛊疯狂翕动的翅翼戛然而止,漫天散落的鳞粉亦被截断,不计其数的隐形菌丝显出形体,密密匝匝,已然将蝴蝶绞缠作一只笨重的蛹。

子蛊终于意识到中计,歇斯底里地奋力挣扎,然而其蛊息已在方才与钟晏的较量中损耗力竭,如今是强弩之末,为时已晚。

司韶一把扯来蝶蛹,将无力挣脱的子蛊攥在手中,往寻蛊引上重重一按。

子蛊一震,化去实形,融入引盘上的子蝶图章,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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