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朝被抓,李信被杀,一连失去两位掌权者,可江宁府如常运转,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付晚寻陪着贺北竞在那个小院子里呆了三天,宋峪那天晚上就被杀一和杀五不知道弄哪儿去了。
说是陪着贺北竞,实际上付晚寻什么事情也没有,大部分的时间用来读书睡觉,小部分的时间用来和喜鹊聊天。
夜间,就在付晚寻要睡的时候,喜鹊端着一碗面递给付晚寻:“小姐,你给贺大人送过去吧。”
付晚寻接过面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讨厌他吗?为什么还要我去送。”
“不是讨厌,是害怕。”喜鹊纠正她的用词,“何况她救了小姐,那天晚上我睡那么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早该感谢他了。”
付晚寻摸了摸她的脑袋,端着面朝贺北竞屋走去,还未来得及敲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着黑斗篷,带着面纱的女子从里面走出。
她看了一眼付晚寻,笑吟吟的打招呼:“付小姐,你好啊!”
付晚寻手中的碗差点掉下去,沉默许久后,她问道:“红玫姑娘也是大人的人?”
红玫接过她手里的碗,将她拉进屋内,并随手关上了门:“那日在红尘楼第一次见付小姐,也是第一次见贺大人。”
付晚寻看着坐在书桌前的的贺北竞,忍不住又问:“那你们?”
贺北竞停下手中的笔,看了看红玫手中的面道:“我不吃了,我和红玫还有事要谈,你先回去吧。”
付晚寻行了一礼:“是,大人。”
还未转身,红玫拉住她的手将她摁到了椅子上:“我的事情已经谈完了,我也该走了。”
说完,她端着面放到贺北竞面前:“大人,我红玫在红尘楼多年,迎来送往的什么人都见过,日久见人心,这碗面我看着很不错,您还是吃吧。”
付晚寻浑身不自在,她起身道:“大人,我还是……”
红玫又回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指着她头上的簪子:“你还带着?”
付晚寻摸了摸那支桃花簪点了点头:“我很喜欢。”
眼中有泪滚出,红玫深吸一口气道:“那天在红尘楼有句话我没有问完,我们可以当朋友吗?”
面前的女子纵使挡住脸,可依旧能透过面纱看到下面她倾国倾城的容颜。
红玫的眼睛亮的惊人,看着付晚寻满含期待。
付晚寻是真的喜欢这个女子,她虽身不由己陷入青楼之中,可她有责任感,有道德感,做事情也有底线,凭借她的容貌,她若是想,整个红尘楼里的姑娘都没有出路了。
可那天,不止一个姑娘为她责骂付晚寻,付晚寻就知道,她一定是个好姑娘。
付晚寻勾唇一笑,重重点了点头:“我们自然是朋友。”
一个被家人抛弃的小县令女儿,一个身不由己落入青楼的平民女子,此时此刻,两颗心紧紧的贴在一起成了朋友。
红玫走后,贺北竞拦住也要离开的付晚寻道:“那天在红尘楼,老鸨准备把后院那几个生病的姑娘处理掉,是我拦住了她,红玫感激我,就自愿成为我的线人,红尘楼以往没问题,可就在昨日,有人往楼里送了五个姑娘。”
付晚寻止住脚步猛地转身:“他们出手了?”
贺北竞递给她一封信:“与此同时,广理府和云封府都动了,买卖人口正常进行。”
付晚寻接过信看的心惊肉跳,广理府和云封府的人贩子和江宁府一样,这一段时间销声匿迹,跟凭空消失了一般。
可就在贺北竞受伤的第二日,两地又跟商量好一般,所有的买卖照常进行。
付晚寻将信还给贺北竞:“大人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又该做些什么?”
贺北竞盯着挂在墙上的刀:“蛇已经出洞,自然是打蛇,我给宋远朝定了罪,两日后问斩,到时候你跟我出城端蛇的老巢。”
两日后,付晚寻穿着农妇的衣裳隐在人堆里,看着囚车里的宋远朝被慢慢押到刑场。
前面贺北竞骑着马表情严肃冷冽。
付晚寻看了看身边带着斗笠穿着和他差不多的男人,那张和骑马之人一模一样的脸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贺北竞拉低斗笠帽檐,低声道:“走。”
付晚寻悄悄跟上。
两人身影消失在人海里。
城外庄子外。
付晚寻指着低调奢华的庄子问:“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处宅子?”
贺北竞摘掉斗笠从随身包袱里拿出一套下人穿的衣服:“通判韩连迟的宅子,能不大吗?”
通判韩连迟,负责江宁府的兵民,户口事宜,他这个职位确实是容易犯案的人。
可他已经病了大半年了,付晚寻和贺北竞来的那天,他都没有出现迎接。
贺北竞已经整装完毕,一身粗布麻衣,脚上一双布鞋,这样的打扮和普通下人没什么区别,可付晚寻怎么看怎么古怪。
贺北竞小麦色的皮肤经过这么久的养护,已经逐渐白皙,再配上他那张脸和气质,确实不太像下人。
“大人,等一下。”付晚寻叫住准备离开的贺北竞,从地上抓起一把土,往他脸上抹了抹。
“这样更像一些。”
少女温热的掌心带着泥土的粗糙在他脸上摩擦,贺北竞心底颤了颤。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悸动压下。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这个地方偏僻,鲜有人来,付晚寻算着时间,接近午时的时候。
庄子内冒出一阵浓烟,随着烟雾越来越大。
付晚寻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打斗声和哭喊声。
庄子大门被人从里面暴力破开。
杀一一身血污朝着付晚寻招手:“付小姐,公子让你进来。”
付晚寻跟着杀一一路穿过水榭,更房来到正房,一路上都是失去意识或者失去战斗能力的人。
正房内,贺北竞坐在上座,下面一人跪在地上。
由于是背对着,付晚寻看不清那人的脸。
付晚寻行了一礼:“大人。”
贺北竞朝她摆摆手,示意她站到一边。
韩连迟挣扎一下,瞥向付晚寻站的方向。
他冷笑一声:“贺大人这一招瞒天过海釜底抽薪玩儿的可真溜啊,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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