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小吏13,
我的同事是个骨科变态。
呃,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我是小吏13,现在在地府搞新媒体采访。
录制一些CP视频,供大领导磕。
我的同事是个骨科变态。
……
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个事。
我同事他都是鬼了,他搞骨科就搞吧,反正他不是也挨了一梭子子弹嘛。
可我的同事,他是个骨科变态。
我叹了口气,
这是我第一百零八次叹气。
很多东西一通百通,比如说,为什么我当时一时嘴快称呼他哥,他反应那么大。
桌面上的板砖震动了两下。
大领导关怀我:“还在想31的事?”
我拿起手机,想给她回没有,最后删了没有俩字,吐槽了一个小作文给她。
其实我真的不在意这个事。
我认为我的不适,来源于他的用词。
他如果说,妈妈找到了我妹,是我未婚妻。
我反应不会这么大。
但他说的是
——在我的床上。
这句话给我的冲击,有些大。
我的大脑不自觉地想象出了画面,那画面冲击力太强,我一脑补就仿佛受到了精神污染。
别说他妈,是我我也会给枪上了膛转身爆他头。
后来的事我没再问31,他仅凭一句话就给我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我无法再问。
我后续的心理治疗都是靠阴司主完成的。
阴司主告诉我,虽然他用词是那样的,但并不是我想的,把妹妹当情人养。
人家是真情实意地瞒着妹妹订了婚,领了证。
合法老婆。
笑死,太地狱笑话了。
这人,矛盾的一点就在于,你说他道德低到地狱了吧,他又很纯爱。
那种家庭,那种环境,养出来的集大成继承人,他竟还能坚定的1V1,走的是晋江风言情理想化单一配偶制霸总路线,感情十年未衰。
他被爆头,是因为被妈妈发现,他从始至终都是知情的,妹妹是被瞒着的,但他是明知故犯。
这妈也是因为这个才气疯了。
一边跟家里人装模作样说还在找,一边设计勾引自己妹妹,让她爱上自己,再也无法离开自己。
所以我现在混乱纠结的点就在于,我无法把他划入一个清晰固定的道德篮子里。
这感觉很撕裂。
一方面我觉得他道德低到不能再低。
另一方面我又觉得他其实是道德洁癖,比一些无血缘却朝三暮四始乱终弃活不明白的白痴们要强上许多。
我问阴司主,那他死后,他妹妹怎么样了。
阴司主沉痛告知,疯了。
我又问,他既然知道自己死了,妹妹知道真相后会疯,怎么也不做两手准备。
阴司主说,他没想到母亲反应会这么剧烈。
31设想中的母亲,因为是权力的依附者,所以即便暴怒,也应该不会动他,毕竟她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舒心生活还要靠儿子。另外,因为母亲与父亲也是表兄妹,他觉得,只要自己缓缓将此事说了,母亲不会太难接受。
没想到,失算了。
有的人暴怒时,就是会直接爆人头。尤其出身军火世家,受过射击教育的大小姐,更是如此。
此外,他母亲是个正常人。
“母女俩之后的生活岂不是很艰辛。”我这般感慨。
“小姑娘可怜一些。”阴司主回我。
我想了想,点头,与阴司主八卦道:“确实,任谁知道了自己的丈夫是亲哥,都会疯。”。
阴司主的回复却让我心头一震。
她说:“小姑娘疯并不是因为丈夫是哥哥,而是因为同时失去了丈夫和哥哥,她接受不了没有哥哥在的日子。”
我想打个问号。
实际上我的问号已经冒在头顶写在脸上了。
“她开枪自杀也是因为,没有哥哥的世界,已经没什么意思了。”阴司主给了我最后一击。
我的脑袋也仿佛被枪轰过了,嗷嗷震。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评价道,“我怎么还磕到了?!”
我竟然完全理解妹妹这个扭曲心理。
我的道德已经被殴打到再起不能了。
我一边骂着变态,一边磕的感动自己,一边骂自己也是个变态。
“他妹,你们阴司没收了做公务员吗?”我问。
然后我又好奇询问阴司主:“对啊,你们阴司招公务员的标准是什么?”
阴司主回:“眼缘,命缘。”
她就这样跳过了我的上一个问题。
当然我有怀疑过自己。
但我还有上辈子的记忆,我知道自己不是31故事中的任何一个角色。
我记忆里可没有哥哥。
我只是个悠闲磕CP的单身人士,正常人。
不搞禁断恋。
我可没有轰轰烈烈跟谁谈过恋爱。
至少我记忆里,是没有的。
不然我哪有时间看那么多电视上那么多的网知道那么多的梗?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兄妹骨科的冲击力是最大的。
我准备着第三期的材料,
却觉得第三期的CP没那么的扭曲拧巴了。
第三期的CP,生活在两千年前的赵。
比北周还要早千年。
赵国有个公主,秦姝。
她有个算得上青梅竹马的玩伴,公子姬淮。
两个人两小无猜,关系近的几乎不避嫌,因为太亲近了,大家都默认,将来必然是一对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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