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用一句话让我懵圈。
31没说什么,只是臭着脸,很不耐烦地,沉默着,把苏徽和谢欢领走了。
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好像是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找鬼王。
但我在懵圈,我懵圈的时候处理不来那么多的行为指令。
我掏出板砖手机,速速给阴司主发去了八卦的询问。
“31是储君吗?”
很快,阴司主的回答让我心放下了一半。
她回了个:?
“所以他不是储君?”
阴司主回:“从未听说过。”
我就说嘛!这小子怎么可能是储君。
但……
阴司主又回:“不过如果他愿意的话,也行?这种事都是羽处理的。”
我花了三秒钟回想羽是谁,然后想起这是鬼王的名字。然后我又花了五秒钟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于是我问:“所以31是鬼王的儿子?”
阴司主回得很着急:“必然不是!”
还带了感叹号,好的,那就不是太子爷了。
我放心了,随即又好奇了起来。
“那谢欢怎么会如此笃定地叫31储君呢?”
阴司主先回了个疑问句:“帝王魂魄这般敏感吗?”
而后她告诉我:“凡间帝王最喜使诈,加之谢欢大男子主义……哦,我理解他的逻辑了。”
这次轮到我发问号了。
但阴司主没有再过多解释。
“我对31很好奇。”我又试探了一句,“我能问问他的来历吗?”
过了好久,阴司主回:“你可以问他本人,他愿意的话。”
好奇的东西都解决了,我捏着手机跟阴司主聊苏徽聊得热火朝天。
我吐槽苏徽叫谢欢哥,虽然是吐槽,但更多的是我对苏徽敢这么叫谢欢的敬佩,阴司主回:“哥本就是爱人。所以想要叫爱人哥,恰恰证明这个爱是发自本能的。”
我回她确实确实,情哥哥也是哥。
阴司主却纠正我:“没这么浅显。”
我来不及回,因为我在跟她聊的时候,脚不由自主拐到了鬼王办公室门口。
我一边盯屏幕一边推门,鬼王刚送走苏徽跟谢欢,我只听到他仿佛退休老干部记忆力下降了般,对阴阴郁郁站在门口的31说:“那个谁,你回去忙吧。”
于是,我手指一动,给阴司主发:“霸总叫31那个谁,我信了,31不是太子爷。”
阴司主欣慰竖起大拇指:“你终于想明白了。”
我笑兮兮抬头,恰巧撞上31的前胸,他的目光从我头顶俯视过来,我看到了他半垂的眼眸,漆黑无光。
哟,小鬼,真鬼啊。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接着刚刚的火热程度,和31八卦一下谢欢为什么要找鬼王。
但我对他的兴趣压过了苏徽谢欢。
我:“哟,这不是小储君吗,敢不敢台上请,跟我说道说道?”
我实在欠揍。
但我不会放过任何耍嘴皮子愉悦自己的机会。
我就要调侃!
31不说话,手搭在我肩膀上,推开了我,头也不回走了。
我判断他有没有生气,一路蹦蹦跳跳和偷偷摸摸切换着,跟在他身后回了演播厅。
然后,他坐进了台上的沙发里,手肘支在大腿上,又从这个俯身的姿势抬起头看向我。
我一时拿不准他的目的。
“你这是在?”
他说:“问吧。”
语气是令我心头忽然一颤的柔和。
我再次懵圈。
然后,我把板砖塞回口袋,双眼再也拦不住内心的八卦之光,兴奋闪烁,拉过椅子滑了好几下才坐稳。
他说:“别看我,看着点自己。”
我挥了挥手让他别他爹的管我,又摔不死。
我始终盯着他,嘴里发出嘿嘿的声音。
“那我不客气了。”我说。
他点了点头。
我问他:“为什么你的吏前面没有小字!”
他错愕了片刻,笑我:“原来你还在在意这个。”
我板起了脸:“不行吗?我喜欢从这种区别细节里,自己推理出结构框架,剩下的你别管,你就直接回答我吧。”
他又点了点头,说:“因为我不小。”
“……官职不小还是个头不小?”我总觉得他还是在用语言艺术耍我,我对人情世故玩的那套语言“艺术”通窍,但懒得思考。
我有点烦躁。
我说:“我讨厌绕弯子,你给我个标准客观的答案!”
他说:“直属鬼王,和别人不是一个体系的。”
“早这么说嘛!”我翻了个白眼,但气顺了,肩膀也放松了下来,伸了伸腰,我问他,“为啥谢欢说你是小储君?”
他回答:“他说是我就是了?”
“……他毕竟是帝王,他们的观察力还是很强的。你听过汉武帝和侍卫互换身份,被匈奴使节看出来的典故吗?这些在朝堂官场上滚的人,眼睛都毒辣得很。还有还有,你知道老刑警只需要一双肉眼,就能看出谁是逃犯谁有前科吗?有时候是经验,而有时候靠的就是一种灵魂‘嗅觉’。”
他换成了单边手托腮的姿势,笑看着我讲。
我注意到后,偃旗息鼓了。
萎了。
因为他如果重点是在听我说的话,肯定不会露出这种表情。露出这种表情,就证明他并没有听我说的内容,而是在看我这个人。
我无法容忍!
怎么能不好好听我说话呢!!!
我不想说话了。
我低头,我又站起身,准备去剪视频。
我能“看”到,他回神后愣了一下。
至于怎么看。
我告诉你们,身为人时,我就发现,人的背后是长了眼睛的。
真的。
哪怕眼睛没有真的看到,但大脑会捕捉到身后的“眼睛”所看到的影子,尤其身后人的魂态反应。
31发现我离开采访椅后,就结结实实愣了。
然后,他说:“不想听我的来历吗?”
我支棱着一只耳朵听着,但手还在装模作样倒腾拍摄片段。
31出声:“我的人生任务,就是爱我的爱人。”
OK,出乎意料但仔细想又很老套的开篇。
“我生在一个大家族,和你现在认知的世界结构不同。我所在的世界,有些像你认知中的民国,科技发展程度与你生前所处的社会相似。”
我得承认,这句话勾引了我。
我转了过去,看向他。
他眼睛亮了,嘴角被笑斜勾起一抹不太明显的弧度。
“家中做的是军火生意,半点不白,全是黑的,家族垄断了大半个国家,比较像你认知中的……国外财阀。表面上,我们也是正经生意,但民众都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早已麻木。我们家,家族亲戚分支,手中都有各自的私兵武装,本家的武装等同于整个国家的国防。”他说。
笑意转移到了我脸上。
诶唷,诶唷我的老天啊!你知道的,在我所处的世界,黑成这种大财阀掌兵全国,等同于操纵国家的明晃晃的影子政府的,我可从没见过,哪怕是文学作品,也都没有到这种程度。我们社会主义巨婴想象后创作出来的财阀□□题材,更像为满足故事刺激感搞出来的批皮虚假高干文,道德底线高,且思考水平逃不开街头乡村械斗水平,有一种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读过历史的办公室白领想象二十多岁男女主权斗的搞笑感。
当然我没有在讽刺,我只是想说,这是好事。
但死后,有崭新的素材送到眼前,我当然得仔细听,填补本人这方面认知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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