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驸马们全都想登基 渡岚舟

12. 第十二章 结案

小说:

驸马们全都想登基

作者:

渡岚舟

分类:

古典言情

军巡院公厅之上,司瑶光与张有财相对而立,剑拔弩张,桕烛铺老板缩在中间,深深埋着头。

书吏直起身,正了正官帽,见判官不语,便指挥衙役布置刑具。

堂下顿时唏嘘声四起,不少人面露不满,还有人神色凄然,扭过脸去不忍直视。两位少女脸色煞白,在人群中急切地寻找着什么。

‘就说与张家作对没有好处!’

‘一个女子,哪懂什么法理啊……’

‘律法不也是向着那些大户的,早说不来看了。’

虽未有言语,司瑶光却已从眉眼中看出众人心思。

“秦氏,准备受刑!”水火棍重重打在条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司瑶光看着那根粗木棍,内心静如止水。

“且慢,民女尚有物证。”

衙役带着手枷已至眼前,她不卑不亢,面上犹挂着一丝浅笑,侧过身直视堂上两位大人。

“请大人下令去查保元堂医案,并罗记桕烛铺的账簿。其中定有李季友就诊的时日、死因,以及张家的采买记录。”

“不可,大人,此女定是要弄虚作假,不可信她啊大人!”张有财方才还满是讥讽的神情一变,向堂上深深作揖。

书吏把笔一搁,讽道:“秦瑶,你以为你是秦家人,就能任意妄为?”

司瑶光轻轻摇了摇头:“大人,您应该清楚,账簿账目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民女若想于短时间内作假,定无可能。”

“即便如此,你先前未报有人证,本官已为你破例寻人,可人证却不实。如今你又要取物证,你可知这其中规矩繁复?”

书吏将两张麻纸推至地上:“写了取证状纸再来,否则你口空无凭,倒要军巡院这么多人为你奔波不成?”

好会找借口的书吏,于律条上一窍不通,推诿责任时倒是厉害。

倘若今日在此的讼师不谙官府规矩,只怕要轻易被哄骗离去。

届时张家定会将物证也一并损毁,此案便真成了一桩悬案。

是张家给了他好处,亦或只是为了攀附权贵?

司瑶光心中百转千回,淡然道:“大人既有此问,民女不敢不答。依军巡院规制,凡遇命案,如有证据,即刻需查,状纸等物,皆可再补。”

她话未说尽,将书吏的推托之辞化为表面上的一问一答,也是给书吏留有三分薄面。

书吏果真借坡下驴,又辩道:“是又如何,你今日要查这两家的账簿医案,明日,下面的人全都让你查了个干净。如此扰乱民生,探人隐私之事,断不能容。”

听得此言,堂下众人面色各异。有的心中忐忑、面露犹疑;有的不屑一顾;有的指指点点、义愤填膺,不知矛头是谁。

这书吏倒会煽动人心,故意借民众之势施压。

可他的立场和地位,便已然注定了民众不会轻易信任于他,正如她需得隐姓埋名,方能便宜行事一般。

司瑶光露出一抹讽笑,放高了声量:“若今日百姓受害,而不能查明;放虎归山,而不能严惩,才是有害于民生!”

闻身后百姓议论声又起,她深吸一口气:“若物证不实,民女甘领诬告之罪,并向医案上所有病患及堂下诸位赔礼致歉,每人赔银五两。”

这下人群再也无法冷静,再也无人质疑,皆盼着两位大人能派人查探。毕竟若是输了官司,还有银子可拿,横竖都不亏。

可他们终究还是不懂官家人的心思。

书吏本就与她结了梁子,此刻扭过头去,只看判官的意思。

那判官敛着眼,手中捋着不长的胡须,看似很是为难。

司瑶光心里清楚,若是先查再报,需得加盖判官私印。他为官圆滑,定是不愿冒此风险。

若他执意要她新写状纸,今日虽免于刑罚,却也会让张家得以喘息。

该如何是好……

“周大人有何顾虑?不妨说与本官听听。”

一道清润之音倏然破空而至。

这场面何等熟悉,司瑶光转身回望,果真见一个锦衣华服的清俊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步履间,一枚小巧玉环轻轻摇晃。

他怎的来了?不是说今日有约,无法到场么?

莫非又是骗人的?

她心中百般滋味,却未露分毫,只是怔怔立着,目光静默地追随他行至身侧。

堂上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连忙上前见礼。

眼前的这位乃是吏部尚书,又是圣上跟前的红人,无论如何不可开罪。

只是从未听闻他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表妹如此上心啊,莫非也是为了装模作样?

不论这二位如何作想,秦知白见二人上前,不着痕迹地侧过身面向司瑶光,恰好将二人行礼的动作避开。

他伸出手,轻轻扶了扶她鬓边的玉步摇。

秦知白话中带喻:“秦家人一向形端表正,质洁如玉,不偏不倚。”

他这才徐徐转身,像是才发现二人一般,回了一礼。

“此前你说秦家肆意妄为,依本官来看,不及张家。”

他理了理宽大的袖口,抬眼问道:“不是有物证么,怎的不提?”

“这……秦大人先请上坐,此事另有缘由。”

书吏觑着判官的眼色,火急火燎地将公案上的诉状一推,收拾干净,迎秦知白入座。

秦知白纹丝未动,“不必。本官已知晓了。”

他立于司瑶光身侧,冷眼瞧着两名官员的局促情状。

“两位大人心系百姓,本官很是欣慰。常言道民生多艰,上多仰赋税反哺于民。”

书吏与判官对视一眼。

“今日查账簿与医案,乃是查证赋税之举,纵使上报知府,也属依规办事,并无大碍。”

司瑶光恍然,若论官场门道,还是他更为练达。

赋税不仅事关百姓,也事关一众官员俸禄,以此为由,无论堂上堂下,众人皆无可辩。

自然,堂上的二位,心思更加活络。

两人满脸堆笑,连声称是,立时遣衙役去寻物证。

书吏见秦知白不愿上坐,眼珠一转,命衙役搬了一条长凳来,说是与秦知白坐,实则凳长足以他与表妹二人同坐。

秦知白不置可否,理着衣摆从容而坐,又抬眸看向司瑶光。

她本不欲落座,细想又觉矫情。

既是官老爷亲令设座,安然受之便可,遂款款落座。

两人仪态挺拔舒展,衣袂于风中飘荡浮沉,仿佛坐的不是最寻常不过的条凳,而是神佛座下的莲台一般,令人见之忘俗。

不多时,衙役手捧两叠簿册而归,身侧还跟了一个伙计打扮的男子。

那伙计到了堂下,作揖道:“草民乃保元堂伙计,前来陈明医案。”

堂上两人不敢动作,皆看向秦知白,候他示下。

秦知白唇角一勾:“本官相信二位定会恪尽职守。”

他从两人处移了目光,话音平淡:“依规审问便是。”

书吏这才扶了扶腰间革带,开口问道:

“九日之前,是否有个叫李季友的人,到保元堂问诊?”

伙计飞速翻着医案,片刻后便给出回复:“回大人,有这么一位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