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泽亲自起身上前,用一条丝绸绑住了盛礼的双腕。
毕竟有求于人,盛礼也不好太挣扎,只象征性抗拒了一下,有些无奈道:“谢少主,我上次绑你实在是形势所迫,不是故意要羞辱你的,你也不用全在我身上找回来吧……”
绑完了手,青年又将另一条丝绸贴近少女的脑袋,盛礼直直往后退了一大步。
“既然不是故意的,你心虚什么。”谢兰泽垂眸盯着她:“站回来。”
“……”
为了焕新芝,她忍……
盛礼不情不愿地走回青年身前,青年勾了勾唇,矜傲的垂眸,抬手,将丝绸覆上少女的眼睛。
就在他俯身欲将丝绸系上时,视线忽的一顿,神情瞬间冷厉起来。
感受到青年的动作突然停下来,盛礼有些不明所以,刚想疑惑发问,就听青年冷声道:“怎么弄的?”
“什么?”
尚未系上的丝绸滑落在地,谢兰泽捏住少女的双颊,用力将她的脸扭向一旁,清晰的露出了颈侧的红痕,声音中萃着冷意:“你脖子上,是怎么弄的?”
盛礼一怔,明白他是在问脖子上的伤痕。她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对她这个伤口反应这么大。
但是无论怎么样谢兰泽这种直接上手的举动也有点不尊重人。盛礼有点不开心,往后退了下想挣开谢兰泽的桎梏,不料谢兰泽不仅没松开她,还擒住她的双腕将她拽近了些,逼迫她直视着那双浅色的眼睛。
“我在问,你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弄的,是谁弄的。”
磅礴的灵力瞬间侵入盛礼的大脑,她本就没有设防,青年的灵力又过于霸道,她的大脑几乎瞬间空白,只能一字一顿回答谢兰泽的问题。
“是……盛淮雪……咬的……”
青年面沉如水:“他为什么咬你?”
“他……讨厌我……想吓我……”
谢兰泽眯起眼睛。
盛淮雪和盛礼不合的事在九大世家中并不是什么秘密。盛淮雪他见过,心思缜密,城府极深。他不认为盛礼会是他的对手,能伤到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过……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除了咬你,他还对你做过什么?”
“他……想杀我……”
盛礼磕磕绊绊的描述了几件盛淮雪的恶行。事关盛淮雪,盛礼即便不受控制,在心底也泛起几分警惕。
“最后一个问题。”感受到少女在抗拒挣扎,谢兰泽加强了灵力控制,沉声问:“他咬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疼。”
“还有呢?”
“没了……”
谢兰泽心里一松,随即解除了灵力控制。
强势的灵力自脑中退出,盛礼怔愣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谢兰泽对自己做了什么后,盛礼用被捆住的手猛地推了他一下:“你又控制我!”
友善纵容的情绪全然褪去,盛礼的眼睛几乎要喷火:“你说了不会再这样的!你骗人!!”
谢兰泽罕见的生出几分心虚,但盛礼的行为也着实让人生气,她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在她脖子上留下那种痕迹?她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怒意掩盖了心虚,谢兰泽冷眼看着盛礼:“你以为焕新芝是那么好拿的么?你留在这不就是任我羞辱的么?我做什么,你都得受着。”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他真的只想把受过的屈辱在她身上讨回来而已。
盛礼看着谢兰泽,半晌无言。
谢兰泽眼睫轻颤,移开了视线。
其实刚才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可长时间的上位者姿态又不允许他有任何后悔找补的动作。
沉默如潮水一般蔓延,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僵持了一会,谢兰泽实在无法忍受盛礼的那种眼神,索性拎起滑落在桌的丝绸,重新挡住少女的眼睛,在她脑后系了个还算漂亮的蝴蝶结。
盛礼听见青年僵硬的语气在自己耳边响起:“不爽也要忍着,有求于人就是这么憋屈。”
少女没说话,任由谢兰泽拉着她手上的丝绸往前走。
盛礼对谢家的布局并不熟悉,视线还全部都被遮盖住,上楼的时候被台阶绊倒,身形踉跄了下。
谢兰泽没去扶她,只暗中放缓了上楼的脚步。
连续上了好几层,盛礼感觉自己到了一个开阔的场地,清风将她头上的丝绸吹起,在寂寥的别墅里留下痕迹。
盛礼跟着谢兰泽往前走,脚尖碰到栏杆才停下来。她有些猜到谢兰泽想干什么了。
“这是我家的室外露台。四楼。”青年漫不经心道:“上次你是把我从二楼推下去的,但是我这个人,想要报复,一般是要双倍讨回来的。”
少女依然没说话。谢兰泽瞥了她一眼,心里有些烦闷。
她不说,他可以逼她开口。
谢兰泽拽着少女腕上的丝绸将她翻了个身,迫着她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后腰抵到栏杆上,才缓缓开口:“你猜,从这里摔下去,腿会不会断?”
少女终于有所反应:“你想把我推下去?”
谢兰泽勾起嘴角,高高在上道:“你如果求求我……”
说几句好听的,不再用那种讨厌的眼神看他,他倒是可以勉强放过她,把这件事轻轻揭过去。
不料还未等他说完,盛礼忽然挣开他,敏捷地爬上栏杆,而后纵身一跃——
“盛礼!”
谢兰泽紧跟着跳了下去,他是灵官,这点高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盛礼身上没有灵力,身体还被束缚着……
青年落地后快步走到盛礼身边,将她从地上拎起来:“你怎么样?”
少女身上沾了些灰土落叶,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淡声问:“这样你满意了吗?”
谢兰泽一愣。
盛礼听他没说话,又轻声试探:“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再跳一次,或者你直接把我的右腿弄骨裂也行。”
少女的声音中少了刚才那种插科打诨的活泼感,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的双手被束缚着,丝绸虽然柔软,但还是在她白皙的腕上留下了红痕,左侧小臂上还多了一处擦伤,血丝渗透出来,看着有些麻麻沙沙的刺痛。
谢兰泽看着她,胸口有些闷,他没想这样的。
“需要我……再跳一次吗?”
“不用。”青年声音带着几分别扭,别开眼不去看盛礼:“我还算满意。”
“哦。”
谢家宅院里十分安静,鸟叫声都没多少,谢兰泽半天没有动作,盛礼又问:“几点了?”
青年抬腕看了下表:“八点多了。”
“我们上次在山上,相处了一共不到八个小时吧。”盛礼默默计算着:“我是五点多到你家的,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还有不到五个小时的样子,我接下来需要做些什么?”
谢兰泽垂眸看着盛礼,眉心拧起。
盛礼看不见青年复杂烦闷的眼神,只自顾回想道:“上次好像……没再做什么了,大部分时间都是我拉着你在山上乱转。不然……你也拉着我去爬个山?”
“我还没无聊到那种地步。”青年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稍显粗鲁的把困住盛礼的绸带扯下来,声音阴沉:“刘特助!”
刘特助是个很神奇的人类,一般看不见他,也不知道他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但只要谢兰泽一喊,他总能火速闪现。
盛礼半眯着眼睛转动了下手腕,刚想问问谢大少爷自己又哪里得罪他了,就听谢大少语气不善道:“把焕新芝给她。”
刘特助微微颔首,把早就准备好的木盒双手递给盛礼。
盛礼不确定地看了谢兰泽一眼,捻了捻手指将木盒打开,一棵普通蘑菇大小、普通蘑菇样子的灵植静静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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