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如此被动的局面,盛礼对着青年尽力露出一个单纯无害友善可亲的笑容。
在谢兰泽眼里,傻气十足。
“回答我,躲什么?”谢兰泽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不是相信我是个好人么?”
盛礼迟疑了下,说了实话:“我怕你再精神控制我。”
见青年挑了下眉,盛礼忙补充:“当然以您的高尚人品,肯定不会控制我去做不好的事,只不过……被人控制的感觉也实在不好受,我不想再体验一回了。”
谢兰泽顿了下,松开了盛礼。
盛礼揉了揉自己的下巴,觑着青年的神色小声道:“而且我上次也不是故意让你那么狼狈的,谁让你先绑我的?还骂我是废物,搁谁谁不生气,你要是想解除婚约,何必大费周章,早跟我说啊……”
冷冷的视线睨向盛礼:“早跟你说你想干什么?”
盛礼察觉到对方语气的不对,机智改口:“早跟我说的话,我就提前伤心几天,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也就不麻烦您再折腾一次了,还差点被妖怪弄死……”
想到上次在山上的场景,盛礼真心实意道:“谢少主,我也不是傻子,你上次只身回来救我,冒了多大的风险我心里都清楚,所以我是真的很感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谢兰泽垂眸盯着少女的眼睛,少女漂亮的桃花眸眼尾上挑,本应该是多情轻佻的眼型,可眸色又着实纯澈,晃人心神。
盯了一会,谢兰泽移开视线,心里暗暗冷笑,复杂诡谲的灵官世家里居然出了一个胸无城府的蠢货,着实有意思。
晨练后的身体带着潮湿的汗意,谢兰泽转了转脖子,散漫道:“我要去洗澡了。”
盛礼难得有眼力见儿一次,不确定地看着谢兰泽:“那……我帮你?”
谢兰泽动作一僵,见鬼般看着盛礼:“你是女的我是男的你怎么帮我?”
怎么不能帮了?她可以帮忙放洗澡水、帮忙吹头发、帮忙准备洗澡后的甜品补剂什么的,谢兰泽留下自己,不就是为了使唤自己做这些的吗?
盛礼如实道出了自己的疑问:“你让我留下不就是为了做这些吗?”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让你做这个!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盛礼被他莫名急切的情绪和话弄得稀里糊涂:“什么做这个做那个的,那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刘特助!”谢兰泽忍无可忍:“带她去灵植园除杂草,不除干净不许回来,弄坏一棵灵植就断她一根手指!”
言罢,谢兰泽转身上楼,脚步带着不自然的慌乱。
盛礼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十分不理解地望向刘特助:“他一直都这么喜怒无常吗?”
刘特助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盛小姐,请跟我来吧。”
*
出乎盛礼的意料,这片灵植园的面积并不大,而且打理得井井有条,并没有很多杂草。
叶君亭曾对盛礼说过,谢家在培育灵植方面十分用心,且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难道“巨大的成功”都在这么一个小园子里吗?
不太可能。
不过她稍微思考一下就明白了,如果真是重要的灵植,谢兰泽又怎么会让她来打理,说不定这只是谢家无数灵植园里最不重要的一个。
刘特助为人亲切友善,盛礼在他的指导帮助下清除了杂草,又给灵植们都浇了水。
圆满结束这份工作后,盛礼看了看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留给阿慎的时间不多了,她如果能快速讨好谢兰泽,让他提前把焕新芝给她,再提前放她走就好了。
*
谢兰泽换了件干净简约却又面料考究的衬衣西裤,坐在餐厅中优雅的享用自己的早餐。整个用餐区十分干净,不染纤尘,昂贵的唱片机摆在一旁,高雅舒缓的音乐从里面缓缓流出。一切都如往常一般有序的进行着,除了……一个突然出现的绿色草环。
谢兰泽掀起眼皮看向拿着草环的人,那人笑得清澈,一脸傻气,一看就知道有求于人。
“拿走。”
青年似乎连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收回视线继续享用他的早餐。
“你不喜欢吗?”盛礼把手环拿了回来仔细看了一下做工,感觉很完美:“刘特助说你喜欢银钻手环,我特意从网上搜了照片照着编的。”
谢兰泽瞥了眼刘特助,后者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
青年将手肘抵在桌上,恩赐般把自己的手腕展示给不懂事的信徒看。
只见白皙突出的腕骨上,缠着一条银色手环,手环很细,把青年本就好看的手腕衬托得更加修长漂亮,一颗颗价值连城的灵力银钻镶嵌在上面,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青年倨傲道:“这才是真正的银钻手环,你那条是什么,垃圾么?”
盛礼本来还觉得自己的手艺不错,如今和谢兰泽手上的一比,心中不免生出些羞愧。她悄悄把草环藏在身后,恭敬有礼道:“尊敬的谢少主,我已经圆满完成了除草任务,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谢兰泽没说话,继续用餐。盛礼刚想说点什么,肚子却抢先一步出声——咕噜咕噜噜……
谢兰泽抬眸看她。
盛礼:“……”
顶着谢兰泽的视线,盛礼忍了一会,还是没控制住自己,脑袋短路道:“请问你家还有剩饭吗?”
谢兰泽:“……”
“我家的饭很贵。”青年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才将目光落到盛礼身上:“你准备用什么换?”
“我可以给钱!”
“我不缺钱。”
盛礼难得感到一丝窘迫:“那你缺……什么……”
“你觉得呢?”
大概是缺德吧。
盛礼心中如是想,但她不敢说出来。
与青年对视半晌,盛礼灵机一动:“我知道我用什么跟你换了!”
说完,少女拉开了自己高领外套的拉链,利落的将衣服脱下来。
谢兰泽看着少女的动作,脸色一变,瞬间涨红,人猛地站起来:“盛礼!我不用你拿这个换!”
“为什么不用?我既然想吃你家的饭,这就是我应该做的。”
少女脱掉外套,将手探进里面的小衫,谢兰泽立马转过身,斥道:“说了不用就是不用,虽说你我有婚约,可你也不该这样!”
少女不理解的嗯了一声,谢兰泽咬牙提醒道:“这里还有别人!”
刘特助对上自家少主冷厉的目光,了然微笑,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感觉少女还在窸窸窣窣动作不停,谢兰泽忍无可忍瞪向她:“你怎么如此不知羞耻……”
青年身形一顿,斥责的话全部堵在了嘴里。
只见少女手里拿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漆黑圆润的眼珠里还带着些委屈:“我……只是想送你一张平安符,怎么就不知羞耻了……”
青年喉结滚动了下,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只梗着脖子转移话题:“你、你一直随身携带符纸?”
“是的。”
盛礼可是一名正经的修士,随身携带符纸是她的职业素养。
谢兰泽不自然道:“哦。”
“那你……要吗?”
谢兰泽简直快要被盛礼弄疯了,他刚想教训盛礼,让她说话不要这么没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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