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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瑶娘

小说:

我靠验尸风靡全京城

作者:

爱吃杂酱面

分类:

穿越架空

次日清晨,林樾从徐府回来,把搜查记录放在桌上。

“徐府前院后院都翻遍了,没有密道,没有暗门,没有地窖。新娘的嫁妆箱子锁着,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和一套没拆封的胭脂,后院围墙外是条窄巷,通到隔壁一座废宅。”

他翻开记录最后一页。

“巧的是,徐家隔壁这座废宅,就是周永昌当年买下的那栋,这宅子名义上在城东甜水巷,徐家在城南,可两家只隔这一条窄巷,后院院墙几乎贴着。”

姜昭野问道:“周永昌和周文清的关系,查到了没有。”

“还没有。”林樾说。

姜昭野:“派人去扬州,查周永昌在老家的亲族。”

林樾在随身的小册子上记了一笔。

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姜昭野继续问道:“新娘的身份查到没有?”

林樾翻开另一份记录:“查到了,新娘叫秦芷兰,城南秀才秦怀安的长女。秦家不算殷实,底下还有三个弟妹,今年七月徐家托媒说合,八月下定,十月就过了门。聘礼一百二十两,秦家全收下了,邻里说秦芷兰性子安静,不大出门。”

顾安从外面进来,灌了半壶凉茶,把一份走访记录拍在桌上。

“徐家城南的铺子和城外仓库都查了,账目没问题,供了四家医馆,都是老主顾。库房里的药材也对得上,没有违禁品。

就是瑶娘这个有点奇怪,没有媒聘,没有婚书,户籍上都查不到她这个人,我去问了城里的官媒、牙行、人牙子,他们说今年都没经手过这样一个女子。”

叶素把那张纸拿起来,从头看到尾,又放下。

门外传来吵闹声,校尉来报:秦家的人来了。

姜昭野让校尉去徐家叫人,秦怀安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进来,秦母跟在后面,一进门就哭女儿没了。

顾安要把人拦住,秦母却一屁股坐在签押房的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林樾皱了皱眉,走过去:“这是锦衣卫,不是菜市口。”

秦母的哭声噎了一下,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不多时,徐伯渊夫妇被带到,徐夫人脸色蜡黄,头发比昨天更乱,徐伯渊眼眶下头挂着一圈青黑。

秦母一看见徐家人便尖声喊道:“我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花了多少银子,嫁进你们徐家才几个时辰人就不见了!你们徐家总得给个说法,要么把我女儿找回来,要么把这笔账算清楚!”

“你女儿是我徐家八抬大轿抬进来的!拜了堂进了洞房,她自己半夜跑了,你不去问问你女儿什么心肠,反倒来怪我!”

“她一个刚过门的姑娘能跑到哪里去!分明是你们害了她,反过来说她自己跑了!”

“我儿子也死了!你女儿跑了你还找我要人,我找谁要儿子去!”

秦怀安的拐杖把地面敲得咚咚响,秦母的声音从尖利变成哭嚎,最后指着徐伯渊的鼻子:“你们徐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就天天来你们徐家门口闹!”

徐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说到底你们不就是想要钱!”

顾安往前站了一步,手按腰刀,林樾横跨一步挡在两家中间。

签押房里霎时没了声音。

姜昭野让校尉把两家人带出去,徐伯渊扶着徐夫人往外走,秦母还在衙门口不肯走,最后还是林樾出去说了句“再闹就按喧哗公堂论处”,她才收了声,被秦怀安扯走了。

签押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叶素:“秦家只问了银子,没问女儿。”

姜昭野站起来:“去诏狱。”

两人往诏狱走,叶素边走边说:“瑶娘身上那件粗布衫应该不是徐家给的,徐家连丫鬟都穿细布,她却穿粗布。”

姜昭野:“已经让顾安去查城里的布庄,看有没有人认得这件衣裳的料子。”

叶素点头,又说:“大人,不如我们待会儿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如何?”

姜昭野轻飘飘看了她一眼。

叶素已经习惯他默不作声的风格,自顾自道:“一松一弛才能让人放松下来,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诏狱里,瑶娘被单独关在一间小牢房。她坐在角落的稻草铺上,背靠砖墙,双臂抱着膝盖。头发蓬乱地散着,袖口磨得起了毛边,牢门打开的声音没有让她抬头。

她的嘴唇干裂,起了几道细细的血口子,脸色蜡黄,颧骨凸出,手腕细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

叶素看向旁边的狱卒问道:“她这样多久没吃东西了?”

狱卒在旁边答:“昨天到现在一口没动,送进去的饭摆在门口,她碰都没碰。”

叶素:“大人,先让大夫来给她看看吧!她这个状态,随时可能垮掉。”

姜昭野点了点头,狱卒领命跑出去。

不多时,一个提着药箱的老大夫被领了进来,他蹲在牢栏外面给瑶娘把了脉,起身回话:“这位娘子脉象虚浮,气血两亏,该是长期吃不饱饭,加上刚生养过不久,身子一直没养回来,再这么耗下去,怕是撑不了几天。”

叶素:“刚生养过不久?能看出大概多久吗。”

老大夫想了想:“不好说,但至少是半年之内的事。”

叶素低头,目光落在瑶娘的手腕上——袖口磨得起毛的位置,有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瑶娘把袖子往下拽了拽,遮住了那圈旧伤。

老大夫又翻开瑶娘的眼睑看了看,摇了摇头:“不止这些。她刚生完孩子就被灌了红花和麝香,分量还不轻,本就是亏空的身子,往后怕是再也没有生育能力了。”

叶素听着,没有说话。老大夫开了几副调养气血的方子交给狱卒,嘱咐每日煎服。

叶素蹲下来,隔着牢栏看着瑶娘。

“瑶娘。”

没有反应。

“你跪在院子里朝东南方向磕头,你在拜谁。”

瑶娘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还是没有抬头。

“你的孩子现在在哪?”

瑶娘的肩膀原本只是轻轻颤了一下,听到“孩子”这两个字时,她整个人顿住了。然后双手从膝盖上滑下来,右手举过头顶,开始往下抡。

一下,两下,三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嘴里又开始念叨:“不要……不要……”

稻草被她踢得四处飞散,她的眼睛睁着,瞳孔却是空的,翻来覆去只有那两个字,直到力气耗尽,整个人瘫软在稻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泪。

老大夫背着药箱退了两步,声音压得很低:“这是失心疯、,产后遭了大刺激,心神崩了。”

叶素看着瑶娘蜷缩在稻草堆里的身体,看着她袖口磨得起毛的粗布衫,看着她手腕上那圈旧伤疤,她没有再问。

姜昭野对狱卒交代了几句:单送饭,不为难,不许任何人接触。

回到签押房,叶素把瑶娘那张记录放在桌上。

没有娘家,没有亲族,没有任何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刚生养过不到半年,被灌了红花和麝香,手腕上有被绑过的旧伤痕。

姜昭野:“上次去周家废宅没有发现异常,现在知道它和徐家只隔一条窄巷,再去一趟。”

叶素点头。

两人刚出签押房,林樾从廊下另一头快步走来,在姜昭野耳边低声道:“大人,宫里来人,已经在书房候着了。”

姜昭野转头看向叶素:“你先回去。”说完,往书房方向去了。

叶素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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