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珠大笑:“你让女人唱相思曲,背地里自己哼着杀妻赋。可我瞧你如今这丑样子,莫不是被反杀了?成这食人花的肥料。”
“狂妄之极!愚蠢至极!臭女人!”
咆哮声震动山河,脚下激流翻涌。软塌塌的手将她四肢、躯体统统绞缠。
她唇角上扬,煽动这丑东西在幻境之中露出自己的欲,显出自己真身来吞噬她。她才可心安理得将此怨喂养自己的蛊。
这幻境不可破杀,但没说不可反杀。它能吞噬,她亦可。
这并不违道之本,以道杀怨,划算。就在她要唤蛊之际,银光一闪,凌冽剑气冲它而来。她腰间微微一震,那空空如也的玉莲法器竟又显出原形。
她心虚地想,要在玉观棋到来之际,吃了它。可是不对,玉观棋如今是野修,野修应吸收各家之长,他亦不能拿出那套规则敲打她。
这一番思索后,她立即将体内血蛊唤醒,开始搓手等待此怨显露真体。
左等右等,等得她倒是有些想吐。不知是这丑东西被刚刚那一剑刺得有了心理阴影还是怎地,将她往下移动一点点就挪动自己的方位,四处瞅瞅。她就在这半空中一直悬吊,倒挂金钩。
“你这丑东西,莫不是怕成了怨又要变成食人花的肥?”乾珠一番嘲笑,双手抱胸,手指打着拍子,唱着它刚刚哼唱的《姚安杀妻》。不过她有意将这词换了,悠哉唱道:“一见夫君面带愠,冷笑一声骂丑人。往日温情全化烬,今日水边见真心。昔日夫妻恩爱景,化作今日索命声。”
“住嘴!”
男女老幼统统齐声,继而惨叫绵绵不绝。
乾珠眸子一亮,在那咆哮大开的口中,瞧见了附满青苔的罐子。难不成是藏在罐子里?思及此,她忍不住将体内蛊唤出,一条紫红蝎尾从心口处破开,尾部末端毒针轻松将绞缠在她身上的触手割破。
就在她蓄势待发、满心欢喜、得意忘形,往下坠入那绿盆大口之中,甚至迫不及待欲将蝎尾钩住那罐子。一白光闪过,那丑东西瞬间炸成了渣,罐子不知所踪。
乾珠咬牙切齿道:“玉!观!棋!”
“我在。”玉观棋白衣翩然将她从半空之中接住,稳当停靠后又将气鼓鼓的她检查一番,遂问:“怎么了?”
乾珠顿时觉得自己命很苦,非常、特别、极其苦,苦得她就算玉观棋用这张俊脸哄她半宿都不行。要不然与这玉观棋分道扬镳,这家伙太有碍她飞升修道。
师父曾说:阻碍前途的男人是女人的大忌!
她张开嘴刚想说话,就一下亲上了玉观棋的左胸膛,只听得那人胸腔震动,声音妙绝道:“对不起,我来晚了。是不是很害怕?”
她不屑地轻哼出声,心道:害怕?她才没有那么弱。可是玉观棋的胸膛还是可以短暂蹭蹭,美哉美哉。又听这人温声道:“是不舒服?等我破了这迷障,就……”
话还未说完,乾珠就将他手指拽住,抬眸看向他问:“仙者,你还想喂我血?你可知被血滋养后的蛊,特别是你们这种修道之人的血滋养。它会不知餍足,也会难以驯养。”
玉观棋有所迟疑,认真瞧了她神情,才问:“你,是嫌弃修道者的血?所以不想我以血喂养你的蛊。”
她离开他的怀抱,双手抱胸,一脸正经道:“我是不想它成为血蛊,我可以用这怨、凶、煞这些喂养它。反正我不想用血来饲养它,它会变得贪婪,离不开。”
“可这些怨、凶、煞若是没有修道者一定灵力的驾驭,本体会成为一具吸纳这些东西的空壳。”玉观棋将她重新纳入怀中,循循善诱道:“现在暂时就用我的血来稳住你体内的蛊。若你嫌弃我是野修,不比那些正派灵力来得纯正,我……”
话戛然而止,乾珠抬眸瞧见玉观棋脸上的落寞。她立即双手拽着玉观棋垂下的手,安慰道:“我才不会这么不知好歹,世上也只有师父和你愿意将珍贵的血给我。”
玉观棋:“不会怪我将那怨震碎了?”
乾珠鼓了鼓腮帮子,摇了摇头,“你也是为了我好。”
玉观棋:“你会不会觉得我是阻碍你前程的绊脚石?”
“当然不是了!”乾珠义正言辞道,遂又问:“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不要因为自己成了野修就心生自卑,你可比那些正派修道者还要厉害百倍。不对,是千倍!”
玉观棋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随即垂眸轻蹙眉心,道了声谢。听到道谢的乾珠心中顿时愧疚难当,于是转移话题:“仙者,你刚刚可也入了其他幻境?是什么情境?恐怖吗?”问完后又瞧到玉观棋衣袖沾了血污,她凑近细嗅,一股刺鼻的鬼煞之气。而被鬼煞之气沾染最严重的地方,隐隐透出上清的暗纹图案。
见到这上清暗纹,她便想起明月那些讽刺的话,忿忿不平道:“等我入了城,就为仙者你选几批上好布匹,将你这些衣服都扔了。”
玉观棋声音发紧道:“是不好看?”
“救我!”
乾珠被这一声凄厉叫声吸了注意力,这声音是刚刚那丑东西的呼叫之声。她拽着玉观棋的衣袖,“仙者可听到什么?”
玉观棋微蹙眉心,她顺着玉观棋的视线垂下眸,见到自己鞋面还残留着那丑东西的残渣。她嫌恶之情刚露出来,鞋面立刻被清扫干净。
她还未向玉观棋道谢,便被玉观棋揽腰跃上半空。他们悬在半空见湖水汹涌波涛,翻涌间隙露出下面数条被红线缠绕的藤蔓。藤蔓底部裂了数到口,裂缝之中均长满绿牙,藤蔓下面是巨型花蕊,每根花蕊又是独立的食人花。
乾珠后知后觉:“我们刚刚是一直站在食人花上面?”
玉观棋:“抓紧。”
她点了点头,双手自动环住玉观棋的腰,脚下顿生出风漩。上方微现雷火之光,火光之中剑气迫人。这剑气并未瞧见真身,她只瞧见剑气迎着雷光助她们冲破这幻境。
没有真身的剑,是常驻幽冥之地的剑魂,因剑身沾染主人惨死的怨血而生出了魂。从未有人能驯服剑魂,玉观棋又是如何将此剑魂为己所用?
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玉观棋手掌覆在她眼睛上,轻声道:“闭眼。”
“为什么?”
话虽是如此说,她还是闭了眼,模糊间听到玉观棋声音带笑说道:“因为你说我衣衫丑。”
原来是因为她说他们上清衣衫丑陋,他才不让自己看。心中刚嘀咕两句,她耳畔立即有了狂风呼啸之声,忽有刀剑相搏与雷火震响之声。心中对这强破幻境的好奇,令她忍不住睁眼又闭眼,眼睫不住地骚、扰玉观棋的掌心。
一阵鬼煞之气掠过她脸颊,她顿时身子一怔,难不成他们现在入了鬼门?
玉观棋身上的鬼煞之气和突然冒出的剑魂,这便都能说通。原来师父说的不可强破幻境,是因为破幻境需入鬼门。而一般修士在鬼门存活下来的机率微乎其微,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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