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从预言大厅转移到了魔法部大厅。
阿列克谢和格林德沃跟在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魔法部大厅比预言大厅宽敞得多,金色的喷泉在中央矗立,魔法兄弟的雕像——巫师、马人、妖精——高高在上,巫师站在最顶端,马人和妖精仰望着他。
“那个雕像。”阿列克谢皱眉。
“怎么了?”格林德沃问。
“不好看。”阿列克谢说,“而且比例失调。马人的身高应该比巫师高,但雕像里的马人被刻意缩小了。”
“政治意义大于艺术价值。”格林德沃说。
就在他们讨论雕像的时候,伏地魔出现了。
他从黑暗中走出来,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团燃烧的炭。蛇脸苍白,没有头发,没有鼻子——整个人像一条站起来的蛇。他的魔杖指着邓布利多,绿光在杖尖闪烁。
邓布利多站在他对面,银白色的长发在空气中飘动。他的表情平静,魔杖握在手中,没有一丝颤抖。
“晚上好,汤姆。”邓布利多说。
伏地魔没有回答。他的魔杖挥动,一道绿光射出。邓布利多轻松地挡开了,魔杖在手中转了一圈,像是在挥一根指挥棒。
两人在大厅中央交战。咒语在空中交错,火花四溅,震得墙壁都在颤抖。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邓布利多身上。
他没有看伏地魔。从伏地魔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一直盯着邓布利多。
那种目光很难形容——不是担忧,不是欣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跨越了几十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阿列克谢看了他一眼,没有问。
格林德沃也没有解释。
阿列克谢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个恶作剧产品——一个拳头大的爆破弹。双子说这是他们最强的产品,炸开的时候能震碎玻璃。
他没有瞄准伏地魔或食死徒。他瞄准了那个雕像。
爆破弹无声地飞出去——格林德沃在旁边辅助了一下,修正了弹道——击中了魔法兄弟雕像的基座。
轰。
雕像倒下来。巫师、马人、妖精——三个身影从高处坠落,摔在地上,碎成无数块。
石头的碎片飞溅,灰尘扬起。魔法部大厅的地面上散落着巫师的半张脸、马人的一条腿、妖精的半个身子。
伏地魔和邓布利多的战斗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伏地魔的目光扫向雕像的残骸,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也许他觉得这不值得关注。邓布利多的目光也扫了一下,但很快回到了伏地魔身上。
格林德沃看了阿列克谢一眼。
“损坏魔法部财物。”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不是我。”阿列克谢面无表情,“是食死徒损坏的。”
格林德沃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嘴角微弯的笑,而是真正的、眼睛里有光的笑。
“你越来越像我了。”他说。
“不像。”阿列克谢说,“我只是觉得那个雕像不好看。”
远处传来脚步声——魔法部上早班的人到了。天快亮了,清洁工、低层职员、早起的官员们出现在大厅入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摔碎的雕像、满地的预言球碎片、打斗的痕迹、还有伏地魔——真正的伏地魔——站在魔法部大厅中央。
“神秘人!”有人尖叫。
伏地魔看了邓布利多一眼,然后幻影移形了。食死徒跟着他,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贝拉特里克斯是最后一个。她消失之前,朝小天狼星的方向甩了一道咒语。小天狼星躲开了,回了一道红光,击中了她的肩膀。她尖叫着消失在空气中。
大厅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凤凰社的人、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还有满地的狼藉。
邓布利多转向福吉——后者正站在大厅入口,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在发抖。
“康奈利。”邓布利多说,“我想我们现在可以谈谈了。”
福吉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身后的墙上,韦斯莱烟花还在闪耀。火龙在飞,狮子在吼,金色飞贼在人群中穿梭。标语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韦斯莱魔法把戏坊——让战斗更有趣!”
“星光网吧——即将开业!”
“月光基金会——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福吉看着那些标语,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绝望。
邓布利多没有再看格林德沃的方向。但阿列克谢注意到,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
格林德沃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邓布利多的背影。
“走吧。”他对阿列克谢说,“天快亮了。”
“你不去——”
“不去。”格林德沃说,“他不需要我。”
阿列克谢没有追问。
他们从密道离开魔法部,回到霍格莫德的夜色中。
远处,东方已经开始泛白。
第二天傍晚,离校前的晚宴。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被施了魔法,天花板上的夜空被替换成了夏夜的星空——天鹅绒般的深蓝色,缀满了星星。四张长桌上摆着银色的餐具和金色的高脚杯,蜡烛在漂浮的烛台上摇曳,照亮了每一张年轻的脸。
但没有人有心情欣赏这些。
教师席上,乌姆里奇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她的粉红色开襟毛衣今天显得格外暗淡——不是粉红色,而是一种接近灰白的颜色。她的眼眶下面青黑一片,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她面前的餐盘几乎没动,只有一杯水被喝了一半。
她旁边的座位上,邓布利多的椅子是空的。但他会来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会来。今天早上的《预言家日报》终于不能再粉饰太平了。头版印着加粗的黑字:
“神秘人现身魔法部——部长承认‘严重事态’”
福吉在文章里用尽了各种委婉的说法——“特殊情况”“不可预见的威胁”“需要全体巫师保持警惕”——但所有人都读懂了字里行间的意思:伏地魔回来了。
乌姆里奇的教育令、魔法部的否认、那些贴在走廊里的“安全须知”——全都成了笑话。
各个长桌上的学生都在小声交谈。赫奇帕奇的桌子上,几个低年级女生红着眼眶,显然是被吓到了。拉文克劳的桌子更安静——不是不害怕,而是在用沉默消化恐惧。格兰芬多的桌子上,有人在讨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试图用冷笑话缓解气氛,但笑声很干。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气氛最紧张。
德拉科·马尔福坐在他常坐的位置,脸色铁青。他面前的餐盘也没有动——他根本吃不下。今天早上的《预言家日报》除了头版新闻,还在第七版登了一则短讯:“魔法部大战后多名食死徒被捕——卢修斯·马尔福在列”。
他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手指攥着叉子,指节发白。潘西·帕金森坐在他旁边,试图跟他说话,但他一个字也没回。克拉布和高尔坐在对面,表情茫然——他们可能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但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其他的斯莱特林学生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飘向德拉科。有人在同情,有人在幸灾乐祸,但更多的人在害怕。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弗雷德和乔治把阿列克谢拉了过来。
“你坐在我们这边。”弗雷德说,一只手按在阿列克谢的肩膀上,防止他逃跑。
“今天是期末晚宴,我应该在斯莱特林的桌子——”阿列克谢试图抗议。
“今晚你属于格兰芬多。”乔治在另一边坐下,堵住了他的退路。
哈利坐在对面,面前摊着一个双面镜。镜面亮着,小天狼星的脸出现在里面——他坐在格里莫广场的厨房里,面前摆着一杯咖啡,头发乱糟糟的,但精神很好。
“你们那边能听到吗?”小天狼星问。
“能。”哈利说,“克利切在你后面。”
克利切确实在小天狼星身后。他正在擦灶台,大耳朵竖得笔直,听到自己的名字,转过身来,对着双面镜深深鞠了一躬:“哈利·波特少爷!克利切在准备晚餐!小天狼星少爷说不用太丰盛,但克利切觉得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必须丰盛!”
“那就丰盛。”小天狼星说。
克利切满意地继续擦灶台。
“好了。”小天狼星转向双面镜,“阿列克谢,你来讲。昨晚你干了什么?”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转向阿列克谢,四只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对!你在现场!”弗雷德说。
“我们的产品!”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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