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艺大发善心,让苏荞好好休养了两天。
他随身伤药尽是名贵珍品,药效相当不错,男人已能自由活动了些,整天在洞穴里缓慢地走来走去。
苏荞身上的伤,只要男人不刻意折腾,也几乎是好的差不多了。
这一日,在秦艺的强烈要求下,苏荞搀扶着他来到附近的小溪。
溪水澄澈见底,潺潺流淌。
秦艺寻了块平坦些的大石,让苏荞扶着他坐下来,又指了指下游一处水稍深些的地方,吩咐道:“去,把本官那身衣裳洗了。”
说着也不难为她,大大方方地解开衣带,随手丢到她怀中,“洗。”
苏荞瞪着一双杏眸,看着□□,大爷似斜靠在那里的秦艺,只觉着荒唐极了。
长风入山,草木衔香。
苏荞终还是蹲下了身,搓起了他的衣物,男人带着磁性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轻点,擀面条呢你!”
“会不会洗衣服?”
苏荞垂着眼。
“不会,第一回洗。”
这话一说,秦艺无法反驳,憋了一口气,倏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道:“你的也洗了。”
“本官拾掇干净了,你不洗,是想留着虐待本官的鼻子么。”
苏荞樱唇微启,欲言又止,这光天化日,白日里两个人光溜溜地待这儿,总觉着有些怪异。
秦艺笑:“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见女人依旧呆呆愣愣的模样,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以暂时不看你。”
说罢,他真的背过身去,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对着苏荞。
苏荞褪了褙子,揉搓了几下,见他真的没有要看的意思,索性将襦衣也褪了去,飞快地蹲入溪水中。
溪水冰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想着快速将衣服揉搓干净。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她警觉地偏了偏头,余光瞥见秦艺不知何时已经从石头上下来了,正扶着树干慢慢往她这边走。
她深吸了一口气,就知道这男人不会讲信用。
“想什么呢你?”他问。
“本官说过暂时不看,可没说一直不看,如今暂时已过,本官可没有不守信用。”
秦艺本也没想这个时候对她做什么,上回让她自个儿动,他实在有些意犹未尽,这女人不光技术不行,力道也不行,太过乏味。
可那如墨的长发间滑嫩而修长的背部若隐若现,点点水珠转点环绕着她,在这样的荒山里,似是千年狐狸精一般。
让他忍不住来了感觉。
却见溪水中的女人,倏然回过头,明明是极尽香艳的一幕,却偏偏因她吐出的话扫兴的不行,“你的伤口不能碰水。”
他沉了脸,“出来,替本官擦洗身子。”
苏荞想将湿衣披在身上,男人却又道:“不准穿,等会子若是又高烧了,本官就把你丢山里喂野狗去。”
女人恨恨瞪了他一眼,绞了帕子,无奈地上了岸。
你和他说,你已经不是窑姐儿了吧,他能立马冷笑着回你一句“本官管你是不是”,堵得你哑口无言。
一双欺霜赛雪的素手,于他的背上轻轻揉搓了起来。
“使点劲,没吃饭?”
素手默默地用了点力,男人舒服地眯起了眼,大手悄悄探入身后,在那滑如凝脂的皮肤上游走了起来。
“别乱动,本官检查一下,洗干净了没有。”
苏荞果真不乱动了,甚至为了配合男人,身子还主动往前凑了些。
“秦大人,您打算在山里待多久?”她问。
秦艺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慢悠悠地在她腰侧游走,答非所问:“怎么,这才几日就待不住了?”
“外面想必也有人急着找您,大人总不能一直困在这荒山野岭里。”
“你倒是替本官操起心来了。”秦艺偏过头,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本官还以为,你巴不得本官一辈子出不去,好报了这几日受的气。”
“民女不敢。”
“不敢,不是不想。”
苏荞抿了抿唇,手指绕过他肩胛处那道最深的伤口,刻意避开了去。
沉默片刻,她又试探着说道:“大人的伤若养好了,是要回江南刑狱司,还是……”
她没说完,故意留了半截话头。
秦艺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忽然伸手将溪边一株野草折了下来,在指尖转着玩:“苏荞,你有没有听过猫儿与鱼故事。”
苏荞茫然地摇了摇头。
“猫儿问鱼,你为何总不上岸。鱼说,我上了岸,便由你摆布了。”秦艺慢条斯理地将那根野草丢进溪水里,看着它打着旋儿被冲走,“你想回京师。”
苏荞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勉强扯出一丝笑:“民女是罪臣之女,回京师做什么。”
“是啊,回京师做什么呢。”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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