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归花了几个时辰,做出两个简易的云梯,宽约成年人小臂之长,高度刚刚过人,这基本已经是朽木能支撑的最大长度了。光靠这样没法直通洞顶,但若将两个云梯交互搭叠,形成一个三角形,则就变成了一个可借力跃向洞口的跳台。
霍无归踏足飞身,兽皮衣衬得他如一只精健的猎豹,二段连跳又如飞燕入云,只不过距离还差了点,能够到离洞口很近的位置,但没法上去。
姜别提议,可以做一个钩爪。
“我见李相宁……就是我师兄用过,受力巧妙,在石壁上都能挂住。“
只不过这里的木估计做不出那么结实的钩爪,霍无归却觉得这提议不错,决定试试。
他把木材搬进了老鹿王的居室里,姜别在桌子这端靠着看书,霍无归就在那端埋头打磨木爪,一盏油灯昏黄,只能听到纸页翻动声和木片削落声交杂,难得平和。
到了后半夜,姜别正专注时,忽然听到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叫他。
那呼唤声散在夜空下,霍无归也听到了,两人的眼神隔着油灯汇聚。
姜别说:“好像是苏籍。”
到天洞下一看,只见咬洁的月光下。一个圆圆的脑袋支棱在坑顶边上,见了姜星二人爆发出一声惊喜的轻呼:“!你们还真的在这里!”
果然是苏籍。
许是久未听到这咋咋呼呼的声音,姜别竟罕见地觉得还挺悦耳。
“怎么回事?上不来了?“苏籍探头探脑往下看。
“上得去,霍无归正在想办法,“姜别说,“你怎么找来的?”
“别提了!跟你们同行的扎纳武士们回去后说山里塌方了,你们两个没跑出来,被埋在山里了,大家都以为你们死了,我还想呢,姜兄霍兄二人福大命大,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殒命?然后我就出来找,说来也怪,山里面是塌方了,外面却看不出来什么,我就绕着山腰找,好不容易发现这里有个空洞没想到你们两个还真在!”
姜别道:“你学会扎纳语了?”
“没有啊?”
“那你如何听得懂他们说什么?“
苏籍“嗐”了一声,道:“那个很瘦的翻译官跟我说的——这样,你们先等等,我这就回去跟叫人来救你们!“
也一向说风就是雨,也不等姜别同意,转头就没了影。
但话虽如此,姜别和霍无归也不打算真就在这里等救援。
霍无归像之前那样,把两架云梯搭在一起,再将钩爪绕在手臂上。
他原地运气,在踏风而出的同时掷出。钩爪受力势如破竹,利落地击穿洞口碎土,牢牢挂在洞坑边上。
姜别道:“成了?。
霍无归稳健落地,走到姜别面前,示意让他抱着自己:“嗯,我先送你上去。”
姜别伸出手,搂着霍无归的脖子:“这样?”
霍无归尝试了一下,觉得不太方便:“我背你。“
姜别回头:“那些手札怎么办?“
“等下再搬。“霍无归在他面前蹲下来,“上来。”
“你背后有伤。“姜别皱着眉。
两人试了几个姿势,都有些影响霍无归驾驭轻功,最后只能面对面抱着,姜别的腿挂在霍无归的髋骨之上,活像一只八爪鱼。
姜別:“.....“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姜别的眼神无的放矢。
霍无归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很快恢复如初,“……抱紧了。“
姜别沉默半天,用鼻音闷闷地“嗯"了一声。
霍无归道:“得罪了。“
姜别正要反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霍无归的手轻轻托住了他的臀部。
姜别浑身一僵,下意识收紧臂弯。
霍无归发力迅猛,步伐轻捷,几次上下早已轻车熟路,带着姜别也举重若轻,在跃起时伸手一探,单手牢牢抓住悬在半空的绳索。
霍无归拍了拍姜别,“这绳子不结实,撑不住我们二人的体重,你先抓着绳子往上爬。”
姜别:“你别拍!”
“……抱歉。“
姜别咬牙,面红耳赤地往上探身,抓住了霍无归右手上方的绳索。
霍无归松开手,落在下面等,姜别爬得很快,很快就升上去了一半,眼见着很快就要登上去,却听一道风声,绳索被什么割断,竟从中间应声断裂!
姜别瞬间失去重心,如断线风筝一般急坠直下。霍无归迅速起跳将其护住,便听头顶传来一阵猖狂大笑:“哈哈哈哈哈,未料我穷尽半生寻找的宝物,到头来竟得来全不费工夫!“
二人稳稳落地,同时向上看去,发现说这话的正是之前那个古怪的小老头。
“把里面的东西交出来!”
姜别眯起眼,道:“什么东西?”
“别装傻!就是那些手札!”
姜别和霍无归交换一个眼神:“你要手札干什么?”
“你别管!赶快!把手札交出来!”
他一边耀武扬威得大喊,一边从腰间掏出一个布包来,里面大概率装有毒粉。
小老头多半是尾随苏籍至此的,估计是打算在苏籍找到援手之前拿到老鹿王的手札,这才一直没有打草惊蛇。
这么多年来,他很可能就是为了这些手札才留在这鹿族城寨里,那么问题又来了,他要这些手札干什么?
一个想法渐渐在姜别脑中成型。
“霍无归,“他斟酌着开口,“你说……”
霍无归侧眼看来,就看见姜别双眉微蹙,一脸凝重。
“你说,老鹿王会不会就是血鹿生本人?“
霍无归一怔,很快明白过来姜别的意思:“设若果真如此,那么那些手札……”
姜别自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