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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桃源(2)

小说:

负尽狂名十五年

作者:

凭风夫人

分类:

穿越架空

意识到这一点的姜别有些怔愣。

他在霍无归身旁站着,见霍无归真的不理他,便干脆蹭地转身,走到床边重重坐下,把旧书哗啦哗啦翻得震天响,目光却偷偷往霍无归那里瞟。

见霍无归没什么反应,姜别又突然觉得挺没意思。

……像个小孩似的。

算了,就让霍无归自己待着,等他气消了估计就好了,就像之前那么多次一样,反正以前他从来没记过他的仇,过一阵子也就没事了。

结果,两个人一直从早晨一直找到深夜,霍无归愣是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姜别用余光一直在观察霍无归,见他终于从角落理站起来,本以为他要来找自己了,就看见霍无归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四肢,然后把一大摞整整齐齐的书“嘭”地往他面前一搁。

“这些都是用汉字写的医书,帮你整理了一下。”

姜别抬起头,见他说完就走,便问:“你去哪?”

霍无归脚步不停:“找个方法从这里出去。”

“你不休息?”

“嗯。”

姜别站起来,急切道:“等等!”

霍无归终于站住脚步,回头看来。

空气瞬间安静,姜别抿了抿唇,几次欲言又止后,干巴巴地说:“多谢。”

霍无归神色有点复杂,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他走后,房间一下子空了下来。

霍无归帮忙整理的书静静摞在身边,姜别捡起一本翻了翻。

霍无归从书尾记录的年份给这些书排了先后,从第一本到最后一本横亘了将近四十年。全部看下来之后,姜别才明白,或许这里的所有书都是他要找的病历手札。

这些札记的内容极其详细,从饮食到用药,从五感到五脏,详细记载了老鹿王黄时生的每一场病以及用过的每一味药。这种注记风格很类似干中原,想来是在老鹿王年少时曾与中原大夫结识,从他那里学到了医术,买到了医书,从此对医学的热情便一发不可收拾。

老鹿王在手札里对于食材,药材和毒材则做了更详细的区分,精确到用量,产地,甚至于采摘的寒暑阴晴。这一点不同于更倾向于将三者以共性融汇的旧时中原医者,倒和姜越教给姜别的很像,而姜越的医术又极大程度上受了血鹿生的启发。据姜别所知,以寒暑阴晴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属性来区分毒性的理论首先就是由那位血鹿生提起的,他因此区分出了更多品性的毒药,制造出了无数千古绝毒,《夜明集》中也尽是由这种制法炮制而成的“寡毒”。

莫非,教习老鹿王的那名中原大夫,就是血鹿生。

有了这样的想法,姜别越看越觉得这些札记里的所有细节都和夜明集十分相似,他求知若渴地读了一晚上,等到眼睛干涩难耐,合上书时,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们得想办法把这些书运出去,“他一边揉着后颈往外走,下意识唤道,“霍——”

话至此处猛然顿住,姜别停在后颈的手一滞,半晌后,轻轻”啧”了一声。

霍无归这会在药田彼端站着,正好处于那块巨大的缺口正下方,姜别一出门就看到了他,而霍无归也刚好在这个时间点回身,姜别就冷不丁地和转身过来的霍无归对上了视线。

姜别一僵,霍无归却很快移开了目光。

姜别觉得有点闷,在原地站了一会,无所事事地回屋坐下,本想再看会书,但连日没有好好休息,再加上和霍无归闹的这场别扭,他的脑子就和生锈了似的,根本就看不进去。

姜别无法,只能又出门去。

霍无归大马金刀地坐在田埂边上,身前一堆木头,木屑飞了满地。

他这会穿着兽皮衣,胸口处露着干净微黄的麻制纱布,一些木屑拢在浓密的眉峰上,看起来比在御京时更洒脱恣意。

霍无归注意到了徘徊的姜别,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姜别犹豫片刻,上前:“这是什么?”

霍无归沉声答:“云梯。”

被这么一说,姜别便能看出个雏形了。

姜别和霍无归都不打算再冒险原路返回,所以上方的洞口就是他们唯一的路。但整个山体空腔像一个圆肚子酒壶,开口在斜上方,周围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山体,且高度很高,保守估计也有六七丈之高,不是能轻松出去的距离,要想出去,云梯必然是不二之选。

只不过这里的本头微微有些发朽,看上去并不结实,姜别便有些半信半疑:“靠这个能爬上去?”

霍无归:“嗯。”

“可朽木撑不了这么高吧?”

“嗯。“

“可我不会轻功。”

“嗯。”

“那我怎么上去?”

霍无归停下动作,抬起眼皮看他。

少项后,开口:“姜别,我在忙。“

他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平和,姜别知道这是逐客令,本该走的,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霍大侠不是忙,不过借口推辞而已。”

霍无归眼中闪过一抹讶然。

姜别意识到自己失言,扔下一句“算了,当我没来过,“继而扭头就走,又听到霍无归在身后叫他,便不情愿地停下脚步,“做什么?你不是要忙?”

霍无归站起来,走过来,站在他的面前。

他的嗓音温陈,带着点沙哑和疲倦:“姜别,你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是么?”

姜别道:“不是,我觉得你在生气。”

霍无归道:“我没有生气。”

姜别抿唇不语。

霍无归顿了顿,说:“重逢之初时,你我有百般龃龉,更处处互相提防,那是因为我们阔别多年,你不信我,我也不信你。可为什么时至如今你还是这样戒备,甚至于不肯对我说一句真话?”

姜别下意识辩驳:“谁说我口中没一句真话了?”

“就算是参了半的,“霍无归改口,“我不如你聪颖,如何能分辨孰假孰真?“

姜别敛下眼皮,低声道:“那是你道行尚浅。”

这句话才出口,还不及霍无归反应,姜别自己也知道有点过分,又补了一句:“可我本就是这样的,撒谎成性。”

“你不是。“霍无归立马皱起眉,“是这么多年来姜越他们逼你如此,在珍奇楼时你可不是这样”

姜别却道:“我那时也这样,只不过刘伯太善良好骗,让我看起来说的都是实话而已。”

"那怎么能相提并论?"

姜别不说话了,脸上的表情却依然还理直气壮。

霍无归看了他一会,忽然轻嗤了一声,道:“算了。”

“我争不过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姜别眉头皱了起来:“你别这样。”

霍无归指指自己嗓子,示意太疼说不出话,继而坐下去继续捣鼓那把刚成型的云梯。

“你别这样。”姜别又道。

霍无归却没抬头,全然把姜别晾在一旁。

看到这样的霍无归,姜别心里烦闷的要命。

“那你希望我说什么呢?霍无归?我说了你又不信我,那你干嘛还要问我呢?”

霍无归反问:“那你说的是真话吗?”

“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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