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恪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出声提醒:“抽不抽?”
乐礼强迫症犯了,一双雾蒙蒙的眼眸盯着他第二颗扣子看,怎么就偏偏漏了这一颗,好奇怪。
她伸出手,朝向他的锁骨处。
班恪见她的动作,唇角微勾。
然而乐礼又想到什么,指尖顿在牌前。
“抽。”
到时候赢了,顺手就把它扣上,她想。
现在请先让她欣赏欣赏。
刚好配对,乐礼将两张牌扔在桌面。
班恪:“……”
男人下颌线绷直,线条上下动了动,倒是小瞧她了,定力这么强。
乐礼开始微醺了,脸蛋红扑扑的,笑得灿烂,眼尾泛着浅红酒色,“该你啦。”
她脑袋还清醒,只是有些大舌头。
想起师姐和她说的话,劳逸结合,离了实验室,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男女之事又不是不可以,没人天天在压抑的实验室环境下还能天天高兴起来,都是离了实验室找自己感兴趣的,哄哄自己,明天再去实验。
乐礼自诩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菩萨,只不过她心底一直想干事,有些急迫,想要出成绩,所以才天天两点一线,虽然被她们开玩笑说太性冷淡了,但她真的不是呀。
班恪被她的口音弄笑了,逗她:“你再说一遍,让我听听。”
她瞪了眼他,指了指自己,有些郁闷地撇嘴,嘀咕道:“说一遍就够了。”
乐礼也发现自己有些大舌头了。
班恪见状抽了牌。
然后也随手一扔,刚好叠在她上面。
“舌头捋不直。”
不是,这人怎么斤斤计较。
“不帮我捋就别说。”
她等说完,才发现这话有歧义。
班恪似笑非笑看着她,目光拉长悠悠停在她的舌尖,“那来赌呗。”
乐礼舌尖很漂亮,舌面像是潮湿的粉红毯,一点点舌尖嫣红,煞是诱人,在梦里她的舌尖舔过他的喉咙。
他别开脸,“我可不白干,除非欠你的。”
乐礼抽牌一扔,哼唧了两三声,“我嫌你手脏,才不要。”
没招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青梅竹马的缘故,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追人,小时候天天爬在一起玩,那么多年习惯互怼,真的说不出一点暧昧的话。
乐礼心里也知道,凭借这么多年看爱情小说的经验,她要倒追的话,应该说点顺应的话,结果这张嘴下意识就……
跑偏了。
啊啊啊啊。
倒追好难,而且还是倒追从小到大的竹马,她郁闷地想。
明明还给他送蛋糕了,结果他也不吃。
两人抽鬼牌快得很,几回合下来,就到最后一局,决定胜负。
班恪脑海里一直回着她刚刚说的话,她这意思难道是,不要手指,那用舌头吗?
果然果然,他眯了眯眼。
他就知道她憋不住!
初中时偷偷摸摸看小漫画,还瞒着他,瞒着他就算了,还忽悠他说是两主人公在做无比神圣的事。
班恪当时脸都被她气绿了。
什么无比神圣,就是在……
班恪心里既唾弃这种行为,觉得她太直白黄心,又酸为什么不是他。
乐礼只当他不想回这句怼人的话,最后该她抽牌,两人玩这个游戏,完全不去琢磨彼此的表情,只管抽,眼下到了最后,她还是仔细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于是,她那双眼睛就忽闪忽闪盯着他看,觉得脸有些烫,颅内升温,完全影响她的判断,还用手背冰了一下,清醒清醒思考思考。
店家到底在蛋糕里放了什么酒啊?!
感觉后劲好大。
关键是他和自己一样,完全随意,自己的两根手指不停在移动,班恪表情都一样。
完全试探不出来。
乐礼见状,忍不住埋怨道:“你表情就不能变一变嘛。”
嗓音粘了小蛋糕的甜味。
班恪挑了挑眉,答非所问。
“谁说要用手,舌头不行?”
乐礼惊讶地张了张嘴,手指停了下来。
鬼牌。
乐礼只感觉被他诈了。
吊儿郎当故意逗她,胜负欲好强。
他怎么能这样!!!
这局输了,她想起他刚刚故意的话,又看他那颗未扣上的扣子一直在晃,干脆果断出击,手指按向他的锁骨,班恪眼底闪过惊讶。
不过更多的是窃喜。
乐礼脑袋有些晕乎,面上早已潮红一片,破罐子破摔道:“你吻技肯定不好。”
薄薄的,她们说不好亲。
服了,本来还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班恪这只花里胡哨的大月亮死活不肯下来,呜呜呜。
不是说女追男很简单吗?
乐礼脑海乱极了,班恪反扣住她的手,“?”
另一只大手抬起她下巴,近距离看着她,眼眸漆黑幽暗,夹杂着几丝醋意。
该不会认错人了吧。
“你又知道了?”
认错就认错。
他声音又低又哑,算是有些服她,吃个酒心蛋糕都能醉过去。
“刚刚埋汰我手,现在又埋汰我吻技?”
吻都没吻过怎么知道?!
乐礼输了心里不高兴,她今天本来心情就有些低落,霎时间水珠子在她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晃荡,反口道:“我没埋汰。”
“你就是不好!”
她今天想着要是赢了,明天就再去实验室熬一熬,一个月前乐礼敲下最后一行字,然后麻溜地投稿给SCI,感觉这篇应该能过二区,她写的这个领域,目前还没有相应的论文。
她本科的时候有几个三区的,现在想试试二区,她老板在某程度上挺做人的。
乐礼这个是研博连读,后期毕业是博士,要想顺利拿到博士学位,必须得发一篇一区的sci,这是个门槛。实验室有很多年龄比较大的师哥师姐就是因为这个发不出来一区,所以就一直延毕。
不过瞅着就业前景,博士毕业估计也找不上什么好工作,任重道远。
她想了想,不行,还是不能考公。
要是考公的话,她干吗还读啊?
本科毕业直接考不就完了?
乐礼虽说这样说,但后期还是默默看了几个考公名师的课程,算了,还是提前多备一条路。
万一毕业就失业,那不还有一条路吗,而且考公考编不分家,实在不行就走留校当大学教授,不过后面那个吃项目还有资质。
结果导师吃饭完得知她投了,刚刚不久要她商量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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