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恪喉咙发紧,看着她脸色淡然地挑拨自己,修剪干净的指甲轻轻滑过,“为什么你的是这个形状?”
喉结不都是这样吗。
难道温如言的不一样?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有些发酸。
她问得好平常,像是问过别人,然后今天有了兴趣也来问问自己一样。
班恪眼底燃起火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死死剪在后面。
乐礼眨了眨眼,没了手,她却反而笑得更甜,宛如魅惑的雪山妖精。
班恪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应该是梦吧?
他曾经做过的卑微不见光的甜梦。
“你在生气?”
“我没有。”
故意让她的手逃脱了出去。
既然是梦,那就贪婪一次。
乐礼笑了起来,再次抚摸住他的滚烫,胳膊搭在他汗津津的肩膀上,见他青筋暴起,偏偏哼笑道:“你怎么能拒绝我?”
女声幽幽控诉。
他哪里敢拒绝她,班恪苦笑。
“你现在难受吗?”
接着她又缓缓吐出诱人的三个字。
“我帮你?”
不可以。
班恪隐忍着,他比谁都更清楚,是毒药。
他真的想……点头。
班恪想,可道德跳出来说不对。
可是一呼吸鼻尖就是她的香味,萦绕在他身边,像她的手肢,牢牢锁死他。
班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没有因为这而感到喜悦兴奋,因为他知道这都是梦,梦醒之后,她依旧只是那个想和自己做好朋友的人。
她把你当朋友……朋友……朋友……
明明也是竹马,为什么我是朋友的身份?
她有着对象,甜甜蜜蜜的。
班恪心脏突突地难受。
这时,乐礼的身体慢慢变淡了,但手上的动作依旧亲昵地缠着他。
班恪脑海里那根弦彻底断了,终于压制不住情绪,拼命地抱住她,开始喘气,以至于带了难以察觉的哭腔,嗓音干涩得厉害。
他不想管什么道德了,只要她就好。
“别玩我就行。”
班恪拼命挽留,认命地将头埋进她的胸前,身体一抖一抖的,终究跌入深渊。
凌晨四点,天未明。
他失神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大梦一场,空。
……
班恪思绪回到现在。
乐礼本着不浪费的打算,毫不客气地将蛋糕托举至班恪下巴一尺处,“帮我吃一下。”
“我俩一半一半。”
她没啥吃甜的爱好,甜品除外,平时也不喝啥小甜水,感觉这样非常好。
今天实属吃不下了,晚上跟着老板吃的大餐,肚子本来就预留了这么一点点位置。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
改什么?
她倒觉得自己挺好的。
再说她又没动,一口都没动呢。
班恪牙根发痒,心里咕噜咕噜冒着酸泡,咬牙切齿道:“吃不完,打发狗啊。”
话说,之前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一条舔狗吧?
而且说什么一半一半啊,过于暧昧了吧,他脸红着想。
“……”
“你又不是狗。”
乐礼对他自己骂自己的行为很疑惑,之前还没这么严重,现在怎么严重到这个程度了?
脸还这么容易被气红。
班恪被她哽得要冒烟,这下真是实打实说不出话来,他不想梦成真。
也是,在她眼里,自己估计连得得都比不上,班恪咬了咬牙。
天知道,那几年放假她和自己很尴尬,但每次都会找得得来玩,和它就很自然。
本以为四年过去,他会渐渐忘记那些情绪,如今他只要她,非常肯定。
乐礼见他不说话,刚准备问他怎么又不说话了,却不料撞进他眼底的晦暗。
那么一瞬间,她有些不知所措。
即使做什么,他都可以。
“进来。”
“……”
/
乐礼也是进来后才发现茶几还保留着昨天的痕迹,也就是说班恪没有收拾,就一直放在哪里。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每天都要玩,收拾来收拾去,麻烦。
但这也造成了眼下有一个新问题。
没地方放她的蛋糕,乐礼只能手托着它,眼睛亮晶晶地招呼班恪,“要不我们现在就吃吧?”
班恪坐在老位置上,摇头。
“先玩游戏。”
那好叭。
乐礼在心里默默道,他胜负欲好强,既然自己要倒追他,那是不是要迎合他更好?
班恪见她还傻傻站在那里,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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