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向北星救回来的师弟伤得不轻,处理伤口时掀起了衣袍,便见到见他身上青紫一片,新伤叠旧伤,左手的小臂紧缠着一小圈绷带,看起来是经常被欺负的模样。
向北星也时常受伤,给自己上药时,虽说也会痛,但是咬咬牙也能忍了,毕竟受了伤就没有不痛的。但是给别人上药,这还是头一次,经不住手劲儿有些大,人虽然昏迷,眉头却紧蹙起来,似乎是很疼。
一见他皱眉,向北星也不敢再使大劲儿,才处理了两处伤口,就搞得满头大汗。索性悄悄用了术法,身上的痛感去了大半,那人紧绷的眉头果然也松开些,面容温润和缓。
“你又偷偷用术法!”善善支棱起身子。若她有两条手臂,大概此刻该插在腰上,恶狠狠地怒斥她。
“他睡着了,又看不到我用术法。”向北星嘿嘿一笑:“你放心我很小心的!大家都只当我是个草包。”
她摆出这么一副嬉皮笑脸,将此事轻描淡写的略过。
善善也是颇感无奈,而向北星居然惊奇地发现一只蚯蚓叹了一口气,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善善这么提醒倒是也没有错,想当初向北星在上峰,实在是耀眼得有些太过。作为一个天之骄子,她样样都极其出色。
正是因为出色,性格上难免便有些张扬桀骜。这样的性格惹得人们对她十分不满,因此明里暗里吃了不少亏。
当她来到凌霄后,善善便提醒她,要蜷起来做人,不要那么耀眼,出头的鸟总是被人针对。
于是向北星来到凌霄这些年,便一直给自己维持一个草包的人设,虽然时常被同门们嫌弃,却也实实在在过了一段平静安稳的日子。
平静、安稳,对如今的她来说已经足够了,她想要也是这样的生活。
———
小屋平日只有她和善善,一人一蚯蚓这么住着,空间倒是也很富裕。屋里却只有一张床榻还被病号占去了,她便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睡,只能靠在床边,将就着睡了一宿。
等到祁炎睁开眼睛时,入眼先是陌生的环境,而后便是身上传来隐痛,见到自己的伤口也被仔细地包扎起来,之后才看到倚在床边熟睡的女子。
他还记得这个女子,那几个师兄唤她师姐,而后面的事情,他便不知道了。
祁炎有些渴,动了动身子准备坐起来,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惊醒了旁边熟睡的向北星。
向北星迷迷糊糊地醒来,便对上一双略带打量的眼睛,那股瞌睡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水……”祁炎声音干哑吐出一个字,
“要喝水?我去拿!”见他仍要起身,向北星道,“你的腿骨折了,还是在床上躺着,不要乱动。”
祁炎看着被褥下,自己的右边小腿两侧架着两块木板,似乎是担心固定得不够牢固,半个小腿被纱布裹得得像是粽子,包扎得七扭八斜,看得其用心,却也实在不擅长,
向北星走到桌边,端起茶壶倒了一杯冷茶,又回来喂他喝下,许是渴得紧了,他一连喝了三杯这才作罢。
“多谢。”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清亮。
祁炎那双黑眸落在向北星身上,看得她一怔。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浓墨漆染,亮如星子,眼尾微扬像是含笑,实在好看得紧,看得向北星心口猛跳几下,脸上顿时一片滚烫,连忙错开目光,结结巴巴地回道:“没……没事。”
她低着脑袋,接过他递来的杯子,起身放在桌上。而后便听到身后的人开口道:“师姐救了我,我还不知道师姐姓名。”
“李宝宝。”
这虽然是向北星在凌霄的名字,只不过很少有人会这么唤她。她来凌霄许多年,算是这里的师姐,大家更多会称她一声师姐,亲近些的也是叫宝宝师姐。
其实说出这个名字时,向北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李宝宝这个名字在凌霄也算是出名,只不过不算是好的名罢了。
凌霄最差劲的修仙者、最草包、最笨的……都会跟这个名字挂钩。在凌霄,听到最多的便是,你若再不好好修仙,便同宝宝师姐般没用,诸如此类的话语。
向北星摸了摸鼻子,扯开话题:“师弟叫什么?”
他张了张嘴,轻轻地吐出两个字,“祁炎。”
祁炎该算是向北星的小师弟,毕竟他是上个月才刚来到的凌霄,难怪她瞧着如此面生。
他身上大多都是皮外伤,只有腿上的伤重些,一时半会还不能下地。向北星便多留了他几日,等他腿上大好了,再送他离开。祁炎弯了弯眼睛,扯出一个笑来极有礼貌地道了一声“多谢师姐”,模样乖巧得像是一只小狗,笑容晃得向北星一阵眼花。
这几日相处下来,向北星同小师弟闲聊了几回,好奇地问道,“你怎么来到凌霄修道?”
对于修士而言,凌霄并不是一个好去处,毕竟若不是真的一心向道,谁会愿意用自己青春来修习。更何况师弟又生了一副英俊面容,变成一个垂垂老矣的模样,实在可惜。
祁炎垂下眼帘:“我双亲不在了……”
向北星只恨自己一张破嘴,怎么一张口就直接戳到人家痛楚,愧疚道:“啊,抱歉,不知道师弟身世竟如此可怜。”
“他们去燕山云游了。”
“……”
祁炎颇有些奇怪地望着向北星,“师姐莫不是以为……”
“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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