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宝,这名字是她来到凌霄后新取的名字。
顶着这个名字也有十年,只是别人唤她李宝宝时,偶尔还不能反应过来叫的人是她。
还是她头一个名字听得的习惯些,她原来的名字叫向北星。
今日大师兄让她下山还去年欠下的旧账,凌霄称不上什么仙宗,充其量是个修仙门派,门内弟子也不多,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是够用,自前几年开始广收门徒,多了不少人,导致日常的花销大了,不得已欠了外债。紧紧巴巴凑了几年,如今总算是把债还上了。
向北星是一早便出来的,还完债后大半日便这么过去了,平日里难得有出来的机会,便顺便听了个书,如今日头快下山,再不回去同大师兄报告一声,以后这样能光明正大偷懒玩耍的日子就没有了。
走了大半时辰,才进了凌霄山门。
如今天气晴好,阳春三月,寒冬时只剩枯枝孤桠的迎春花,如今也簇簇盛开,向阳绽放,一片春意浓浓。
向北星随手折了几枝迎春花,准备带回去插在瓶子里,也算是一片春光,正好给善善赏这玩儿。抱着满怀的迎春花,又走了几步,便让她撞上个热闹。
几个白须鹤发的老人家正在踢打着地上一个青年。
说来凌霄这个门派也十分有意思,就连此门派的创派人何道姑也是一神人。
自古以来有仙骨者才可修仙,这也是踏入修仙界最基础的门槛。那些没有仙者,即便再想也只能按捺下自己的修仙之梦,另谋其他伟大梦想。为何说这何道姑是一神人,他本没有仙骨,却靠着不服输和打破偏见的劲头,硬生生地琢磨出一套功法,倒真让他修出灵力来,也算是当世第一人了。
然而即便修出灵力,也远不如有仙骨的人厉害。就好比有仙骨者原本便有一汪灵力充沛的池水,予有予用,而没有仙骨者就像是从海绵挤出一滴水,巴巴靠着这滴水修炼。即便再有悟性,最多也只能修到炼气期。
修得慢也便罢了,因为修仙者都能很快突破肉身之界线,长生不老。但是这个凌霄门派的功法却是可长生却不可不老,所以修炼许久的师哥师姐皆是鹤发老翁。
因此如今看到眼前这类霸凌的场面,三个头发都白了头的师兄欺负一个年轻师弟,理论上虽不奇怪,画面却十分怪诞。
向北星抱着胳膊,歪着脑袋对那几个人道:“你们几个干什么呢?”她走到几人跟前,低头一瞥,那人被打得奄奄一息,浑身是血。
几个弟子先是吓了一跳,看到向北星后,反而松了一口气,不慌不忙地向她一拱手道了声师姐好,其中一人笑嘻嘻地道:“师姐这个时候从山下回来,是又逃课出来了?莫非是做好了下次成绩考核成绩垫底的准备了?”
几个人都跟着笑起来,简直将“瞧不起”三个字刻在脑袋上。他们如此放肆,也与凌霄的传统有些关系。
凌霄功法是用青春换灵力,功法的高深,便从他衰老的面庞便可窥看一二。别人家修仙都是越修越年轻,凌霄人修仙都是越修越老,由此可见,能来此修仙之人,必然是怀着一颗拳拳向往的稳固道心。
正因为大家都不是什么修仙的好料子,只能勤能补拙,你今日多学一个时辰,我就要学习两个时辰,潜移默化中形成“你卷我卷大家卷”的风气,且以此为荣,以此为傲。
而向北星在此待了快十年,却仍是二十岁的青葱模样,便知她功法浅薄,平日里不知懒散成什么样。在凌霄,偷懒懈怠是最令人十分不齿。
“你们在做什么?”
向北星又问了一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几个师弟也尴尬地收起了笑容,其中一个样貌约莫六十岁的师弟开口道,“师姐有所不知,我等是在教小师弟术法。”
向北星长长地哦了一声,眉头高高地扬起,“我竟不知还有术法竟是要向人拳脚相向的。”
这李宝宝是凌霄出了名的草包师姐,大家伙儿也默认将她当做打趣的对象,反正这草包师姐性格好,不论说她什么,她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像是不会生气一样。
只是她说出句话后,脸上仍是笑着的,却没由来透着一股寒气,让人浑身发毛。
那人不敢再说话,身边一人反倒是走上前,一本正经地同她道:“自然是防身咒。师姐看着是我们在欺负他,其实他现在念着咒,我们这点花拳绣腿根本伤不到他,还能还能帮他找一找漏洞,不信你看……”
他冲着地上那人踢了一脚,被踢的人身子跟着一抖,仍是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连哼都没哼得一声。
那人收了脚,又抬起头:“这是高级术法,师姐你连初级术法都还未学会,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向北星架着胳膊,咧嘴一笑:“原来是这样啊,看不出来几位师弟竟然是在助人为乐。正好,我最近在学招风咒,久久不得要领,还请几个师弟指教一下,也帮我进步。”
那几个师弟听到这样说,面上浮现得意的神色,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向北星嘴角勾出一个狡黠弧度,闭起眼睛,念了一个咒语,念完以后,四周却安静如初,一丝风都没有。
她疑惑道:“咦?怎么没有风呢?”再念了一遍,还是没有风,又念了一回,树杈晃了晃,本以为是风来了,却是几只麻雀从中飞过,引得树枝乱颤。
那三个人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看来这个招风咒对师姐来说还是太难了,还需要多练习才好!”
笑着笑着几人脸色忽然一变,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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