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穿成侯府卧底我却武功尽失 长梧青

55. 因缘

小说:

穿成侯府卧底我却武功尽失

作者:

长梧青

分类:

古典言情

之前聂显荧从流煞那里知道了岁昭小小年纪就到了凌霄阁,自流煞有记忆以来她就一直在为凌霄阁做事。从未提起过入阁之前的事,不知是不记得了还是她有意避开。

就她“扮演”岁昭的这些时日看来,通过与侯府的人日常相处,大家传达出的情感是真切的,所以聂显荧可以肯定的是岁昭并不想当卧底。

将近五个月的时间里,她自己尚且处在一个十分挣扎的位置,更何况岁昭呢?

若她自己绞尽脑汁的想要回家,那么岁昭真正想要做的会不会也是离开,找到自己的父母,回到安全舒适、没有任务、没有谋算的回家呢?

聂显荧后知后觉自己太过傲慢了,她竟然一直没有真正正视过岁昭的需求。

她感到十分惭愧。就连帮刘止煜调查他父亲的死亡原因她都想到了,却没有想过岁昭为什么会小小年纪进入凌霄阁,为什么会被迫当卧底。

“怎么了?”花姐打断了她的思绪,见她呆愣半天也不说话,“其实……”

“嗯?”聂显荧回神,受伤的筷子“啪嗒”一声落在桌面上。

“没什么,有点不记得了,所以应该是都不知道的。”

花姐似乎很感兴趣,又问她:“你跟你的父母很早就分开了吗?”

“嗯嗯。”聂显荧说,“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

“你如今几岁?”

聂显荧奇怪,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问几岁分开的吗?

“十六。”

花姐放慢咀嚼的速度,暗自估算了一番时间。把碗筷放下,吞了口一旁的水清口,望着她。

“其实我觉得你长得十分像我的一位故人。”

聂显荧“腾”一下转过眼去看她。

……不会吧

“你的意思是……”

“我也说不准,我与她分别之时尚且年幼,她同你现在差不多年纪。你们的眉眼实在是太过相像,今日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还以为是她呢。”

花姐语气一转,带上惋惜:“不过怎么可能呢,我与她已有将近十八年未见了,她后来过得如何,是否婚嫁、是否生了孩子,这些我一概不知。”

“可是她若是有了孩子,想必就是你这般模样了。”花姐慈眉舒展,目光脉脉,“你只怕真是她的孩子。”

聂显荧脑子钝钝的,咽了咽口水,“花姐可否与我说说你的友人?”

万一呢?

花姐是她接触到的第一个可能与岁昭家人有联系的人。

“当然!”

在花姐的讲述下,聂显荧知道了那位疑似岁昭生母的人名叫余萱,也知道了花姐跟余萱的故事。

大巍杏林主要分两派,北有药王谷,南有雪涧堂。余萱是雪涧堂前任堂主季休的关门弟子,为人聪敏睿智,天赋极高,很受器重。

花姐幼时不会说话,被家人遗弃荒野,被外出的季休发现,便将她带到雪涧堂治病。

她性子孤僻,又不会说话,到了雪涧堂也就没人理她了。

只有余萱不嫌弃她,知道她是季休带回来的,便将她视为自己的责任。干什么都带着她,教她识字,带她玩耍,监督她吃药康复。

直到她十岁那年,余萱下山了一趟,回来半个月又再次下山,一直到她病好,离开雪涧堂余萱都再没回去过。

季休从不让人谈论余萱,不论好坏,提都不让提,所以雪涧堂中的人都不清楚余萱去了何处。

花姐:“我听人私下说起她在山下结识了一男子,是与他成婚去了。也有人说她是与人结仇,为了不连累雪涧堂才离开的。总之具体是为何,恐怕只有老堂主知晓了。”

聂显荧:“她离开前与你说过吗?”

花姐:“并未,回来之时也未见异常,半个月之后她突然找老堂主辞行,老堂主大发雷霆。”

花姐如今二十八九,按照余萱下山的时间来算,倘若她真的是下山结婚还真有可能是岁昭的生母。

聂显荧问她:“雪涧堂在何处?我可否去见见老堂主?”

这事估摸着只有老堂主知晓了。

花姐伸手摸了摸聂显荧的额发,似在看她,又像是透过她看余萱,语气染上忧伤,“老堂主早已仙逝。”

“现任堂主是老堂主的大弟子,季九和。你若是想了解些什么,或许可以去问问他。”

聂显荧思考了一下,觉得也可行。

花姐:“雪涧堂位于空翠山深处。你如今伤重,暂且先在此处好好养伤,待你情况好转,我会修书送往雪涧堂,倒时会有人来接你进山。”

“好,”聂显荧把她的情况交代了,“只是……我待在这里或许不妥。”

花姐知道她在顾虑什么,说道:“没事,你安心住下便可,有我在,就不会再让人伤到你。”

聂显荧笑笑:“多谢花姐。”

饭后聂显荧独自坐在院中,明月高挂,心中百感交集。

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接收到的信息也太多,但好在脚下的路却越发明朗了。

同一轮明月照耀,月华洒在波澜上,载着官驿向前。

船舱里的窗户糊上之后不再发出扰人的动静,刘止煜在案边处理公务,原本是很疲乏的,索性上床歇息了。

只是躺在床榻上又觉得太静了,没了窗户滋啦滋啦的响,他心里头还是一样的烦躁。

辗转半晌,起身推开窗。就着夜色看向寂寥的江面。

思绪却漂到了玉芝湖,龙舟赛后会有抢鸭子的环节。岁昭第一次见那样的场景,欣喜得不得了。站在他身侧惊叹那些人都好厉害,他调侃让她也去抢,她连连拒绝说自己不会水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一个敢在激流中逆行的人,这么肯定地说自己是旱鸭子,真的是因为她忘了吗?

手里握着带平安扣的香囊,香囊之中是岁昭留给他的活路,外头的玉石是她对他的祝福。

不断摩挲着圆润的玉石,池州发生的一切不断在脑中闪现,发出长长的喟叹,似幽怨,似懊恼。

“怎么就一点也不肯信我。”

同一夜,桥西村的破庙中,陈未渊双手枕在脑后,就着岁昭白日躺的茅草堆,思索着同样的问题。

-

有了花姐的话,聂显荧就安安心心留在了她的小屋里休养。花姐自谦,她医术是极好的,有她的细心照料聂显荧这几日好了不少,身上的伤口愈合得很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