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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暗铺扩张,情报网络

小说:

重生之王朝教父

作者:

五行有林

分类:

穿越架空

萧云澜回到萧府,第一时间找到弟弟萧云澈。书房里,兄弟二人相对而坐,窗外夕阳西斜,将房间染成一片暖金色。萧云澜将瑞王府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当说到“闲云庄”三个字时,萧云澈的眼睛亮了起来。“兄长,我们什么时候能去看看?”少年人的声音里满是期待。萧云澜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把黄铜钥匙——那是离开王府时,门房悄悄塞给他的。“明天,”他说,“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香山。”

烛火在灯台上跳跃,将兄弟二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萧云澈兴奋地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百亩地,二十多间屋舍……兄长,我们可以建藏书楼、试验场、工匠坊,还可以辟出几亩地做试验田,验证那些农书上的改良之法!”他的脸颊因激动而泛红,声音里透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切。

萧云澜看着弟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前世,云澈死得太早,连这样畅想未来的机会都没有。这一世,他要让弟弟的才华得以施展,让那些被埋没的智慧重见天日。

“不过,”萧云澜的声音沉了下来,“要建‘格致院’,光有地方还不够。我们需要建材、工匠、书籍、仪器,需要源源不断的物资和信息。更重要的是,这一切都要在暗中进行,不能引起天机阁的注意。”

萧云澈停下脚步,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兄长说得对。瑞王殿下也提醒了,要低调行事。”

“所以,”萧云澜站起身,走到书案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卷京城舆图,在桌上铺开,“在去香山之前,我们要先做一件事——扩张暗铺网络。”

舆图是用上好的宣纸绘制,墨线勾勒出京城一百零八坊的格局,街道、河道、城门、官署,标注得清清楚楚。萧云澜的手指在图上移动,最终停在三个不起眼的小点上——那是他重生后这几个月里,通过变卖部分母亲嫁妆、暗中运作,在京城布下的三家暗铺:一家米铺,一家布庄,一家杂货铺。

三家铺子规模都不大,位置也偏,但胜在不起眼,且掌柜都是经过考验的可靠之人。

“三家不够,”萧云澜的手指在图上划过,“我们需要更多眼睛,更多耳朵,更多手脚。”

烛火将他的侧影投在舆图上,轮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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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清晨。

京城东市,一家名为“顺风”的车马行刚刚开门营业。

铺面不大,临街三间门脸,门前挂着蓝底白字的幌子,上面绣着一个车轮图案。院子里停着七八辆马车,有载人的厢车,也有运货的板车。马厩里拴着十几匹马,毛色不一,正低头嚼着草料。空气中弥漫着马粪、草料和皮革混合的气味,不算好闻,却透着一种踏实的市井气息。

掌柜姓孙,四十来岁,身材矮壮,皮肤黝黑,一双手掌粗糙有力。他正指挥着两个伙计给一辆马车的轮轴上油,油脂的焦糊味混在空气里。

“孙掌柜。”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孙掌柜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色直裰的年轻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提着食盒的小厮。年轻人面容清俊,气质温润,看起来像个读书人,但那双眼睛却沉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这位公子是……”孙掌柜擦了擦手,迎上前。

年轻人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块木牌,递了过去。

木牌巴掌大小,材质普通,上面刻着一个简单的图案——三枚铜钱叠在一起,中间用一道细线贯穿。孙掌柜接过木牌,手指在图案上摩挲了一下,脸色微变。

他抬起头,压低声音:“公子里面请。”

两人走进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关公像。孙掌柜关上门,转身就要行礼,被年轻人抬手制止了。

“不必多礼,”萧云澜在椅子上坐下,“孙掌柜,苏大小姐应该跟你提过了。”

孙掌柜点头,神色恭敬:“是,苏大小姐吩咐,从今往后,顺风车马行一切听公子调遣。”

萧云澜打量着眼前这个汉子。孙掌柜是苏文瑾推荐的人选,原是她家商会下属一个车马队的管事,因一次押运途中遭劫,他带着车队拼死护住货物,虽受了重伤,却保住了苏家商誉。苏文瑾赏识他的忠勇,将他调来京城,本想让他养老,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车马行现有多少车马?多少人手?”萧云澜问。

“厢车五辆,板车八辆,马十八匹,”孙掌柜如数家珍,“伙计十二人,车夫八人,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兄弟,嘴严,手脚也利索。”

萧云澜点点头:“从今天起,车马行要扩招。再添十辆板车,二十匹马,人手翻一倍。但记住,新人要仔细筛选,宁可少,不可滥。”

“公子放心,”孙掌柜抱拳,“我老孙别的不敢说,看人的眼力还有几分。”

“此外,”萧云澜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铺在桌上,“这是接下来三个月需要运输的物资清单。一部分是普通货物——粮食、布匹、建材,走明面上的生意。另一部分,”他指着纸上用红笔圈出的几项,“是特殊物品,需要秘密运输,路线、时间、交接方式,我会另行安排。”

纸上密密麻麻列着数十项,从书籍、纸张、铁器,到一些孙掌柜看不懂的器具名称。他粗粗估算了一下,光是普通货物的运输量,就足以让车马行的生意翻上几番。

“公子,”孙掌柜犹豫了一下,“这些货物……安全吗?”

萧云澜看着他,目光平静:“该交的税,一文不少。该守的法,一条不犯。但有些货物,不宜张扬。孙掌柜,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把货物安全送到指定地点,就是你的功劳。”

孙掌柜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车马行的账目,每月初一送到这个地址,”萧云澜又递过一张纸条,“明面上的生意,该赚的利润照赚。暗地里的运输,我会另付酬劳。你手下的兄弟,工钱翻倍,但嘴巴必须严实。”

孙掌柜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城南的地址,是一家不起眼的茶楼。

“公子厚待,老孙和兄弟们必当尽心竭力。”

萧云澜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院子里几个伙计正在刷洗马车,水花溅起,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远处传来东市早市的喧嚣声,人声、车马声、叫卖声混成一片,那是京城最寻常的繁华。

但在这繁华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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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日,午后。

京城南门附近,一家新开的“安泰镖局”分局。

镖局门面比车马行气派些,黑漆大门,门楣上挂着金字匾额,两侧立着石鼓。院子里摆着几个兵器架,刀枪剑戟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几个镖师打扮的汉子正在练武,呼喝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飘着汗味和铁锈味。

后院正厅,萧云澜见到了镖局的负责人——一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姓赵,名铁鹰。此人原是北境边军的一名什长,因伤退役,被墨老介绍过来。他左脸有一道刀疤,从眉骨斜划到嘴角,让原本还算端正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凶悍。

“赵镖头,”萧云澜拱手。

赵铁鹰抱拳还礼,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军人的干脆:“公子请坐。”

两人分宾主落座。厅内陈设简单,正中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两侧对联写着“走镖千里平安路,护财万两诚信金”。桌上摆着一套粗瓷茶具,茶汤颜色深褐,冒着热气。

“墨老跟我说了公子的意思,”赵铁鹰开门见山,“镖局明面上接生意,走镖护院,暗地里为公子办事。我赵铁鹰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既然答应了墨老,就一定把事办好。”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萧云澜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赵镖头爽快。镖局现有多少人?”

“镖师八人,趟子手十二人,都是军中退下来的兄弟,”赵铁鹰道,“手上功夫不敢说顶尖,但对付寻常毛贼绰绰有余。而且,”他顿了顿,“嘴严,听令。”

萧云澜点头:“人数暂时够了,但兵器装备需要更新。我会让人送来一批新的刀剑、弓弩,还有护甲。此外,镖局要培养几个擅长侦察、追踪的好手,不一定要武功多高,但眼力、记性必须好。”

赵铁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公子是要我们……打探消息?”

“是,”萧云澜不否认,“但不止于此。有些特殊货物,需要镖局押运。有些特殊人物,需要暗中保护。还有些时候,”他看向赵铁鹰,“可能需要你们去一些不太方便去的地方,取一些不太方便取的东西。”

赵铁鹰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公子,”他抬起头,“我这些兄弟,都是刀口舔过血的人。不怕死,但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公子要我们办事,可以。但能不能告诉我们,我们到底在为谁办事?办的又是什么事?”

厅内安静下来。

远处练武的呼喝声隐约传来,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得空气中的尘埃清晰可见。

萧云澜看着赵铁鹰,看着这个脸上有疤、眼神锐利的退伍军人。他知道,对这样的人,隐瞒和欺骗没有意义。他们可以为你卖命,但必须知道为什么卖命。

“我在建一个地方,”萧云澜缓缓开口,“一个研究学问、改良技艺、培养人才的地方。这个地方,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会引来一些人的敌视。我需要有人保护它,需要有人为它运送物资,需要有人为它收集信息。赵镖头,你们不是在为我个人办事,而是在为这个‘地方’办事。而这个‘地方’将来要做的事,”他顿了顿,“可能会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一些。”

赵铁鹰盯着他,那双经历过沙场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良久,他站起身,抱拳。

“公子,我信你。”

没有多余的话,三个字,却重如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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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傍晚。

京城西市,一家新开张的“济世堂”药铺。

药铺位置不错,临街两间门脸,门楣上挂着黑底金字的匾额。店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甘草的甜、黄连的苦、薄荷的凉、当归的醇,数十种药材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柜台后,几个伙计正在抓药。铜秤的砝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药杵在臼中研磨药材,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靠墙是一排高大的药柜,上百个小抽屉整齐排列,每个抽屉上都贴着药材名称的标签。

掌柜姓陈,五十来岁,瘦高个子,留着山羊胡,戴着一副水晶眼镜。他原是太医院退下来的医官,因不愿卷入宫廷争斗,辞官开了这家药铺。苏文瑾通过商会的关系找到他,许以重利,又承诺药铺可以独立经营,只需在必要时提供一些“便利”。

陈掌柜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此刻,他正在后堂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

后堂比前厅安静许多,靠窗摆着一张书案,案上摊开几本医书,笔墨纸砚俱全。墙上挂着一幅人体经络图,线条精细。萧云澜坐在书案旁,手里拿着一包药材,正在仔细查看。

药材是晒干的根茎,呈暗红色,断面有细密的纹路。

“这是‘血藤’,”陈掌柜在一旁解释,“产自南疆深山,有活血化瘀之效,但用量需谨慎,过量则会导致气血妄行,甚至神智昏乱。”

萧云澜将药材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甜气。

“药铺开张这几日,生意如何?”他问。

“尚可,”陈掌柜道,“西市一带医馆药铺不少,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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