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嘶!”
苏芸左手按住右手手背,扭了几下。
她正切着肉呢突然一阵儿疼,像针扎了一样,一个脱力,菜刀直接掉在了案板上。
她又拿起刀,拎着晃了几下。
咦,现在不疼了,继续切肉。
哒哒哒哒
“啊!!”
又疼起来了,比刚才更严重,苏芸痛苦地捂住手,脸色惨白。
外面的劈柴声停了,阿沉走了进来。
“怎么了?”
“不知道……我手疼,突然就一阵阵疼。”
阿沉拉起苏芸那只右手,轻轻按了按。
“嘶……!”
按到某一处时,苏芸疼得直抽冷气。
“应该是…劳累过度扭伤了筋骨。”阿沉放下她的手。
“不要继续做菜…去休息。”
“啊……不行啊。”苏芸连忙摇头。
“昨天我都在床上躺了一天,灶房里一堆活没做完呢,明天的菜也没备,还有……”
苏芸还没说完,阿沉直接站起来,把她从案板前拉开。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按在矮凳上,然后自己站到了案板前。
阿沉拿起菜刀。他握刀的姿势不对,手指太靠前,苏芸刚要开口纠正,他已经开始切了。
刀刃落下去,肉块歪歪扭扭地裂开,切出来的肉丝粗的粗细的细,和她切的完全不一样。他停下来,看着案板上那堆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重新握刀,调整手指的位置,落下第二刀。这一刀比刚才准,但肉丝还是粗了。他又停下,看着自己的手。
“手腕要放松,刀顶往前靠,用身体的力量压下去,不是用手指捏。”苏芸坐在矮凳上,声音还带着点虚。阿沉照着她说的调整。
第三刀,肉丝细了。第四刀,更细了。他切得很慢,每一刀都要停一下,看一眼,再落下一刀。切出来的肉丝没有她切的均匀,但一根一根码得整整齐齐。
苏芸靠在墙上看着他的手。那双劈柴的手握刀的样子很笨,但每一刀都很认真。
他切肉的节奏是哒~哒~哒,像刚学说话的小孩,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肚子也开始疼,她按住右手手背,没有出声。
阿沉切完肉回头看她的脸色,然后把肉丝码进碗里,加盐加酱,手指抓匀。他的手指粗,抓肉丝的时候却很轻,时不时还抬头看苏芸一眼用眼神向她确认。
他又去拿白菜,学着苏芸平时的样子,把白菜叶一片一片掰开,浸进清水里。洗好的白菜码在竹篮里,手起刀落,白菜应声而裂,切出来的丝却粗细不匀,一看就是新手切出来的。
这时候苏平之从外面进来,看见阿沉站在案板前切菜,眉毛一挑。
他走到苏芸旁边蹲下来,看了看她缠着布条的右手。“这是怎么了?”
“手疼,一阵一阵的。”苏平之又安慰几句,起身走进灶房站到阿沉旁边,把切好的肉丝和白菜丝端去下锅。
两个男人在灶房里忙活,一个炒菜一个递调料,配合得很笨,锅铲碰锅沿的丁零当啷的比平时响了一倍。
“老板,老板。”
苏芸刚把菜端给客人,就听见另一桌的人皱着眉喊她。
“来了!您还要点儿什么?”苏芸连忙走过去。
那客人夹起一块肉,脸拉的老长。
“你自己看看,怎么回事啊?肉切得歪歪扭扭,味道也比之前的咸了好多。”
苏芸眼神一顿,看了眼桌子上的面条。
确实,从面汤颜色就能看出来,比以前深了许多。
她连忙赔着笑脸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今天有点失手了,我给您换一碗吧!”
那客人原本只是想抱怨几句,可看苏芸这么好说话,眼珠子一转,摆起了谱。
“换一碗就完了?我之前吃了几口这肚子可难受得很!”
“你得给我出点医药费啊,就…二两银子吧!”
二两?苏芸气笑了,这人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那就报官吧。
这话她还没说出口,突然那客人眼睛看向了她的身后。
穿着黑衣的阿沉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沾了血的菜刀。
“你你你……”客人立刻跳了起来,面露惊恐。
“这个…我做的。”阿沉用刀指了指面碗。
“我…向你道歉。”菜刀的血流在了桌子上,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客人一下人变得无比通情达理。
“没没没关系!那那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一溜烟跑出了面馆,像被狗追了似的。
·
从北市口拐进去,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巷子窄,并排走两个人就得侧身。巷子两边是挤挤挨挨的民居,黑瓦白墙,墙皮被潮气浸得斑驳,露出底下灰扑扑的砖,一到酉时,家家户户半开着窗,混着灶火的柴烟,在窄巷子里久久散不开。
“若华回来啦?”
方若华从百花铺回来后刚推开门,只见自家爹娘一脸殷勤地招呼着。
见到二人的态度,方若华倒是没露出半点高兴的表情。
“爹,娘。”她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回屋,却被方母一把拉住。
“若华啊,还记得你德顺表哥吗?三姑母家的。”
“我前几日提了嘴你的终身大事,你姑母说不如亲上加亲,我觉着这个提议好的很啊!”
“亲上加亲?”方若华脸色有些挂不住了,三姑母家的表哥她自然是记得的,那可是个十足的大草包!整日吃喝嫖赌不学无术,临近而立之年都没人愿意上门说亲。
“……不必,我对他并无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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