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造反夫君的糟糠妻 百柏白稗

24. 第 24 章

小说:

造反夫君的糟糠妻

作者:

百柏白稗

分类:

穿越架空

也是,茉莉花期虽长,却也是有时令的。

黎湘的茉莉奶绿又卖了快半个月,这一日茉莉花却突然没有送来。黎湘不知何故,又想着卖茉莉花那对老夫妻老实巴交的,从未延误过交货的时间,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就让邹大娘午前去那花铺走一遭,问问是怎么回事。

邹大娘走了一遭回来,对黎湘道:“作孽哦,那家的姑娘要被城中权家郎君抢去做妾,如今正闹得不可开交。”

原来今日邹大娘去了花铺现场就看了一场大戏,那权家郎君要拉花铺小娘子做妾,口中不干不净,手脚也不干不净,围观群众指指点点,花铺小娘子一脸愤慨,只差没有以死明志,自证清白,可权家郎君并不放过她,拉着她的手腕直说要回去好好亲香亲香。气得花铺小娘子打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可不得了,捅了马蜂窝了,权家郎君当即回甩了花铺小娘子一巴掌,口骂贱人,当即命自己带来的打手们把花铺砸了。还把花铺小娘子掳回府中去。

黎湘听了坐不住了,问道:“可有报官?”

“似是不曾。那花铺夫妻只知哭喊求援,却似乎无人报官求助。”黎湘知道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还没人报官肯定是不太简单的,要么这权家郎君身份非同小可,要么这件事本身透着古怪,但不管哪一样,她要是不管这桩事,她的茉莉奶绿就供不上货了!

黎湘当机立断站起来,“店铺关上半日,先随我去花铺看看。”

邹大娘有些意外地应了声是,就帮着黎湘把店铺门关了,挂上有事的牌子,两人才一起吃了午饭前往花铺。

花铺里老两口还在对坐垂泪,收拾残局。花铺里很多花的枝干都歪了折了,有些花甚至残了,花瓣和叶子凋零了一地,凄惨不堪。黎湘到了打量一圈,问:“都被欺负到这份上了,两位为何还不报官呢?”

邵老头抹了一把泪道:“报官没用啊!满江州城谁不知道权七郎最是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之辈,他素来如此,往年报过官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知州大人不受理都是好的,最怕的是受理了公道没讨着,反而挨一顿板子啊!”

黎湘心想吏治坏到这个程度了?

倒也不急,只是劝慰邵老头:“往年如此,如今未必了。今年换了一位新的知州大人,这位大人我从前打过交道的,还算肯为贫苦百姓做主,横竖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如去官府告上一状,看看成效。”

邵老头听她这么说,不确定地问:“当真?”

黎湘点点头。又道:“不然还能如何,最坏也不过如此了。”

邵老头犹豫片刻,站起身道,“好,那就去官府走一趟。”最坏也就是被打一顿了。女儿都快无了,还怕被打一顿吗?

于是一行人立刻去了府衙门前,敲响了鸣冤鼓。

知州大人不紧不慢地升堂,正要拍下惊堂木问一问堂下何人,定睛一看,嘿,又是老熟人黎湘!

这也不必问了,知州拧眉,“黎氏,你怎又来打官司了?你当衙门是你家开的么?”

这话说得有点唬人了,黎湘却也不怵,笑着回话:“大人,小女子此番来并非为自己打官司,而是帮他人做辩护的。”

知州心道:小小的安和县已经装不下你了吗,你要跑到江州城来。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道:“堂下所告何事?速速道来,”

邵老头哪儿见过知州,他连县太爷都没见过,此时说话已是磕磕巴巴了,一句完整利索的话都说不出来,更遑论把话说清楚,黎湘见此,就帮他把告状的话条理清晰地说了出来,包括所告何人,何事,犯事的时间与地点等,一一阐述清楚了,最后不卑不亢地请知州大人定夺。

知州沉吟片刻,就让差役去把权七郎宣来对质。他新官上任,倒不是说和权家全无牵扯,只是尚未有多么深的交情,也犯不着偏袒权家。只是权家在朝中也有些关系,却不是说想严惩就能严惩的。

案子其实很简单明白,甚至不需要黎湘如何帮着辩护,权七郎自己就供认不讳,就是强抢民女,擅闯私宅,毁坏他人私产,数罪并罚,按律要收押一年,不过考虑到权家的关系,知州最后也只判了权七郎收监三个月,这三个月他还能拿银子赎买了,也就是说一天的牢饭也不用吃,一点皮肉伤,一点苦头也不用吃,就从衙门走脱了。

权七郎显然根本不怕进衙门,和黎湘等人一起出衙门时还显得很得意,摇着他那把装风流的扇子说:“你们可省省吧!想要让我权七坐牢,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他嘴角一歪,那双吊梢眼斜斜地就落到了黎湘脸上,“方才不曾细看,我怎觉得,娘子竟比那邵小娘子生得还要貌美?”说着就拿扇子来勾黎湘的下巴。“娘子是哪家的?”

黎湘冷着脸打开了扇柄。瞥了他一眼,就转过身去,与邵老头和被救出来的邵小娘子说:“没事了,家去吧。”

权七郎被气笑了,反问了一句:“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想得倒是美。”

黎湘侧过头来看他,目光冷冷的,反唇相讥:“怎么,权七郎君还想再上一回衙门,再罚一回款?如果郎君不嫌家里钱多,我们倒是也不介意与郎君打这持久战。”

权七郎面上神色果然变得不太好看,过了片刻,恨恨地一挥手,撂下一句狠话:“你等着瞧!”

黎湘心中松了一口气,暗道果然如此。她猜测权七郎既无官职在身,也无其他主业要干,就是个素日里斗鸡走狗的纨绔,那他的钱必然不是自己赚的,而是公中发的,再多也有个数,不会任他取用,因此说出那番话,让他知道自己这边是耗得起的,就是不知道他那边耗不耗得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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