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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旧事

小说:

失忆后被兄长娇养了

作者:

非山让尘

分类:

古典言情

云信然这话一问出口,温逐月当即愣住。

直觉告诉她,云信然对她与裴扬雨的来往一清二楚,但温逐月知道他对裴扬雨的态度,并不太想同他敞开说这句话。

至少,在找到团花阁主谋之前,她不想断了同裴扬雨的来往。

温逐月轻轻吸了一口气,若无其事笑道:“表兄,你们应该还未用饭吧?快些走,别让阿爹等我们来了。”

云信然拦住她的去处,正色道:“阿棠,我知道这样逼你不好,但我就想问你一句实话。方才你不是去公主府,是去找他了,对吧?”

温逐月见状,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只答:“是,表兄,我找他是为了公主落水的事,他是公主的表兄,全权负责调查此事,公主府我进不去,只能找他了。”

云信然察觉她眼神闪过一丝犹豫,追问道:“你对他是不是……”

“表兄。”

没等云信然将话问下去,温逐月已经立刻打断他了,“我与他早在庐江将界限划得分明,从此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任何瓜葛。只是在京中,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不想得罪他。表兄,他已经表明了身份又回到京中,想必庐江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姨母说云山寨一切太平,想来他已经不打云山寨的主意了。”

“我知道他瞒我骗我,实在是可恶至极,但他毕竟是当初救了我的人,其中的原委,想来他比许多人都要清楚,若能借他的手,查清害我的人,那便皆大欢喜。”

云信然嘴唇抖了抖,又道:“可我觉得他对你的心思还未了断,若是你再与他有过多的接触,恐怕会让他觉得你还未放下前事。毕竟他利用欺骗了你这么久,这许许多多的事情,总不能说放下就放下的。”

“虽然我们现下不能得罪他,但我觉得在庐江经历了这么多事,他身边危险重重,你若是靠近他,也会受到伤害。他是不是真心实意要帮你,还未可而知,若你要查,还有很多路子,何需一定要找他呢?”

温逐月理了理心绪,冷静道:“表兄,找出害我和害青莲一干人的凶手,是我现下的头等大事,我心中想过数十种方法,可却都走不通。阿爹追查数月无果,这件事必然没有这么简单,若想快些找出幕后凶手,唯有他这一条路可走,。

“若他对我有情,那或许是愧疚之情,我何不利用他的愧疚让他为我所用呢?他利用我,我也利用他,那所有的因果便可以平了。”

云信然微微叹一口气:“阿棠,我懂你的心思,只恨我无力帮你,我也不想过多干涉你的决定,我只是担心你会受到伤害,在庐江时,我便未能保护好你,如今我还在你身边,便想一尽兄长之责,我说的话或许会有些冲动,还请你原谅我。”

温逐月见云信然的脸色暗下去,忙解释道:“表兄,我绝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为了我好,可你也要相信我,我已经被骗过一次了,绝不会被骗第二次,我有我自己的考量,不会意气用事,更不会转了心思要去亲近他。”

不知为何,温逐月说话的气力越来越弱,不由自主觉得有些心虚,她强装镇定将这一番话道出后又别过了脸去。

“信,我当然信你。”云信然点点头:“阿棠,此事由你一个人去做,未免太过冒险额,我不放心,若是你愿意同我说说,或许我能尽些绵薄之力。”

温逐月道:“表兄,现下我托他去查了,但现下还没有消息,我也清楚,这件事不能完全靠他,还请表兄为我保密时,探探我阿爹的口风,若他查出了些线索,还请表兄告诉我。”

云信然满口应承道:“好,我会的。”

眼底的情绪敛起后,云信然的心情稍稍松了松,他又问:“阿棠,那公主落水的事,有眉目了吗?”

此刻对于顾家,还没个说法,温逐月不能替裴扬雨下定论,更不想将此事宣之于口,知道的人越多,对自身不利,此事毕竟涉及到皇家,旁人还是不要多嘴谈论才是。

可她也不想瞒着云信然,最后又说:“表兄,应该是有些眉目了,但非我故意瞒你,此事我也不好说,我们最好还是等消息。”

云信然明白温逐月的话,没有再问下去,只是与他一道向前走。

走着走着,温逐月缓缓问:“表兄,自你回京后,我看萧相有意与你接触,对你的行踪定然很清楚,不知此回你到南山祭拜时,可有碰到他?”

云信然猝然止步,垂头道:“好端端的,阿棠怎么提起他了?”

温逐月见他变了脸色,也停下来,“表兄,并非是我有意提起,只是那日在书画铺所见,他像是很想认回你。无论你想如何对他,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只是萧相如今权倾朝野,我只怕他知道你回来暂住,会起心思认你回萧家,他手腕强硬,若他真的要来温府要人,那你又该如何?”

云信然答得飞快,“阿棠放心,我不会连累温家的,但你未免将我想得太重要了,像他这样凉薄的人,怎么会想认回我,我与阿娘,对他而言不过是过客。他不会为了我得罪柳家,得罪他的夫人,更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认回我,给他抹黑。”

温逐月恍然大悟:“表兄,你是说……”

“是。”云信然自嘲地笑了笑:“凭他的手段,暗线众多,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和阿娘的落脚处,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与阿娘的处境?只是云山寨向来臭名昭著,人人厌弃,他一个清正持中的宰相,怎能容忍我们母子描黑他的功绩。他知道我们遭受的一切,也默许别人对我们施加的一切,云山寨清白与否,全天下除了我们,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他若顾念从前的情分,绝不会袖手旁观。”

云信然不自觉咬紧牙关,“你见他想同我亲近,想知晓我的行踪,不过是他骨子里的客套虚伪,也是怕我突然改了主意,要在外面宣扬自己的身份,让他措手不及。我寄住在温家,他若不显出他的慈父情深,若被内情人知晓,势必会落人话柄。他若要认回我,早便认回我了,何需要等到现在?”

“我不需要萧氏子的身份,也不需要萧相的庇护,我的志向不大,是想在我可及范围内保护阿娘,庇佑寨子里的人。我无考取功名之心,便无甚可求,没有功名的人,无论是云信然也好,萧信然也罢,于他而言都是一个耻辱,他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可是为了宰相之位,不顾一切抛弃所有的人,我不过身上流着他一点骨血而已,根本不值得他争取。”

温逐月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云信然,看他淡然如水的眼中浮上怒色,又看这怒色变作失望透顶的颜色,心中不觉也被他牵动,觉得难过至极。

她一直在家中被保护得很好,她无法想象在跟云夫人和云信然分离的这些年里,他们都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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