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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第九章 云府深藏

小说:

任务是助每个小可爱一臂之力

作者:

龙眼

分类:

穿越架空

记忆碎片如同沉入深海的贝壳,被潮汐带回岸边,在阳光下显露其内里珍藏的珠光。

云小桃“看”到的,并非激烈的冲突或诡谲的阴谋,而是一幅温馨宁静的画面——江南水乡,烟雨蒙蒙,一处临水而建的精致院落。院中紫藤花架下,一位身着淡青衣裙的年轻妇人倚栏而坐,怀中抱着一个尚在襁褓的女婴。妇人容貌清丽婉约,眉宇间却萦绕着一丝淡淡的、仿佛与生俱来的轻愁。她低哼着柔婉的曲调,那旋律……竟与《净海潮生》有几分神似,只是更加柔和,如同母亲的呢喃。

是这具身体的母亲,柳氏,云小桃的生母。

画面流转,柳氏放下女婴,走到窗边书案前,案上摊开一卷古朴的画卷。画中并非山水人物,而是一片浩瀚的碧海,海中隐约有宫殿轮廓,天空明月高悬,月下似有人身鱼尾的身影对月起舞。柳氏手指轻柔地抚过画面,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与哀伤。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阿娘……女儿终究是回不去了……这孩子身上有您的血脉,但愿她……平凡喜乐,莫要再卷入海的恩怨……”

接着,画面跳转到柳氏病重弥留之际。她将云小桃(幼年)唤到床前,屏退左右,从枕下取出一个陈旧却精致的螺钿小盒,塞进女儿手中,紧紧握住她的手,气息微弱却急切地嘱咐:“桃儿……收好……莫让旁人知晓……若有一日……你听到海的歌声……看到月的召唤……再打开它……记住,你是云家的女儿,也是……海的女儿……要勇敢,要善良……”

记忆至此模糊、中断。

海的女儿。海的歌声。月的召唤。

云小桃缓缓睁眼,心中波澜起伏。母亲柳氏,果然并非寻常人类,而是流落人间的鲛人后裔,且似乎知晓自身血脉渊源,甚至可能背负着某种使命或秘密。那个螺钿小盒,是关键。

“想起什么了?”月无尘的声音响起。他坐在窗边,正以冰寒之气调理自身伤势,肩头的血迹已干涸,但内伤需时间。

“关于我母亲,和一些……可能藏在家里的东西。”云小桃将记忆碎片的内容简要说了。

月无尘沉吟:“螺钿小盒……海的歌声,月的召唤。听起来像是一种血脉传承的提示,或者……封印某物的钥匙。你母亲将它留给你,是预料到你可能会有觉醒血脉的一天。如今你已觉醒,潮音圣琴认主,或许正是打开它的时机。”

云小桃点头:“我们必须回一趟云府。而且,按陈嬷嬷所说,父亲因我‘死讯’病倒,于情于理,我也该回去看看,让二老安心。”更重要的是,她需要确认云府的安危,以及那个小盒是否还在。

“皇宫这边……”

“皇后被废,圣琴净化,皇帝清醒,大局已定。后续朝堂博弈、清理余孽,非我们所能左右。潮音圣琴需在镇海殿地脉共鸣七日,这期间它自会完成净世之契,我们只需在第七日去取回即可。”云小桃思路清晰,“眼下,回云府处理家事,探寻母亲留下的秘密,更为紧迫。我总觉得,那个小盒里的东西,或许与鲛人泪指引的下一个因果有关。”

月无尘没有异议:“何时动身?”

“宜早不宜迟。就今晚。”云小桃看向窗外,天色已近黄昏,“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回府’理由,以及……掩人耳目的身份。”

正说着,陈嬷嬷敲门进来,面带忧色又有一丝喜色:“小姐,月公子,宫里来人了!是皇上身边的张总管,亲自来的,说是有密旨给……给二小姐!”

皇帝?密旨?云小桃与月无尘对视一眼。

来到前院,一位面白无须、气度沉稳的老太监已等候多时,身后只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再无他人。见到云小桃,张总管细长的眼睛精光一闪,竟先行了一礼:“老奴给云二小姐请安。陛下有密旨,请云二小姐接旨。”

云小桃依礼跪下。陈嬷嬷和月无尘也退至一旁。

张总管展开一卷明黄绢帛,却并未高声宣读,而是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近前的云小桃能听清:“上谕:云氏女小桃,秉性纯良,敏慧过人,于宫闱邪祟之事中有功于社稷。着即恢复身份,赐还家宅,赏金帛若干,以示嘉慰。然事涉宫闱隐秘,不宜外宣,汝可悄然返家,安养天年,勿再多问朝事。钦此。”

很简短,意思却很清楚:皇帝知道昨夜之事与她有关(至少是重要参与者),承认她的功劳,恢复她的名誉和自由,给予赏赐,但同时要求她封口,远离是非,从此做个富贵闲人。这是皇帝在目前形势下,能给出的最稳妥的处理方式,既酬功,又灭口(非杀人,是让她消失于舆论),全了皇家颜面,也给了云家交代。

“臣女接旨,谢陛下隆恩。”云小桃叩首。这密旨来得正是时候,有了它,她回府便名正言顺,且是“奉旨低调还家”,不会引人怀疑。

张总管将密旨和一块可通行宫禁的令牌交给云小桃,又让身后小太监抬上一口红木箱子,里面是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他深深看了云小桃一眼,低声道:“云二小姐,陛下让老奴转告一句话:‘往事已矣,来日可追。云家忠贞,朕心甚慰。好生度日。’”

“臣女谨记,谢陛下关怀。”云小桃再次道谢。皇帝这话,算是给云家吃了定心丸。

张总管不再多言,带人离去,行动低调迅速。

有了密旨和令牌,行事便方便许多。云小桃让陈嬷嬷简单收拾,带上必要的细软和那口赏赐箱子,决定连夜出城回府。月无尘自然同行,对外可称是江湖上聘请的护卫高手。

陈嬷嬷在京城多年,自有门路雇来一辆不起眼却结实舒适的青篷马车。趁着夜色,马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小巷,穿过已恢复平静的街道,凭借着密旨令牌顺利通过城门守卫的盘查,出了京城,朝着云家祖籍所在的青州城方向而去。

云家祖籍青州,距京城约两日车程。云小桃的父亲云霆,原为太子太傅,因舒妃之事被贬,已携家眷返回青州老宅“静思己过”。如今得了皇帝密旨肯定,虽未明言复职,但“忠贞”二字和丰厚赏赐,已足以为云家正名,云霆的病或许能因此好转。

马车上,云舒终于卸下心防,沉沉睡去,这半年多的囚禁与煎熬,耗尽了她的心力。陈嬷嬷守在一旁,默默垂泪,是心疼,也是欣慰。

云小桃与月无尘坐在车厢另一侧。月无尘闭目调息,云小桃则握着怀中的鲛人泪,感应着那份对云府方向的清晰牵引。潮音圣琴在镇海殿的共鸣隐约传来,平稳而有力,地脉净化顺利进行。识海中的恶源囚笼,暂时无虞。

一切都似乎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云小桃心中,那关于母亲、关于螺钿小盒、关于“海的女儿”的疑问,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不断扩大。母亲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她为何流落人间?那个小盒里究竟是什么?与鲛人王传承、潮音圣琴,乃至自己穿越的使命,又有何关联?

两日后,黄昏时分,青州城在望。云家老宅位于城东清静处,白墙黛瓦,古朴雅致。马车在府门前停下,门房老仆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云舒和云小桃时,惊得目瞪口呆,随即连滚爬爬地进去通报。

不多时,府中一阵喧哗,一位鬓发斑白、面容清癯却难掩病容的中年男子,在一位同样憔悴却难掩昔日风韵的妇人搀扶下,跌跌撞撞地奔了出来。正是云霆夫妇。

“舒儿!桃儿!”云夫人一眼看到两个女儿,尤其是本以为已死的云小桃,尖叫一声,双眼一翻,竟直接晕厥过去。云霆也是老泪纵横,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父亲!母亲!”云舒和云小桃连忙上前搀扶。府中又是一阵忙乱,掐人中的掐人中,唤郎中的唤郎中。

好一阵,云夫人才悠悠转醒,抱着两个女儿嚎啕大哭,仿佛要将这半年的担忧、恐惧、绝望全部哭出来。云霆也是老泪纵横,紧紧抓着女儿们的手,仿佛怕一松手,她们又会消失。

待情绪稍稳,回到正厅,屏退闲杂人等,只留心腹老仆伺候。云小桃这才将宫中惊变、皇后邪术、自己假死脱身、得遇高人(指月无尘)相助、最终揭破阴谋、净化邪祟、得陛下密旨嘉奖的经过,删繁就简,略去穿越、鲛人、圣琴认主等核心秘密,娓娓道来。

即便如此,这离奇惊险的经历,也已听得云霆夫妇心惊肉跳,后怕不已。听到皇后被废,邪祟清除,皇帝清醒并下密旨肯定云家,两人又是唏嘘,又是庆幸,对着月无尘连连道谢。

“月公子大恩,云家没齿难忘!”云霆挣扎着要行礼。

月无尘侧身避开,淡然道:“云大人不必多礼,晚辈与令媛是旧识,相助是分内之事。”他将自己定位为云小桃江湖上的朋友,倒也合情合理。

一番叙话,直到深夜。云霆夫妇经历大悲大喜,心神俱疲,被劝去休息。云舒也回了自己出嫁前的闺阁。陈嬷嬷安排月无尘去客房歇息。

云小桃则回到了自己出嫁前的院子——桃安居。一别数月,小院依旧整洁,显然是时常有人打扫。院中那株桃树已落尽叶子,在月光下舒展着枝桠。

屏退丫鬟,云小桃独自站在房中。熟悉的陈设勾起了这具身体残存的更多记忆。她走到靠墙的多宝架前,目光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蒙尘的紫檀木雕花盒子,是原主小时候存放心爱小物件的地方。

她伸手,凭着记忆,在盒子底部一个隐蔽的卡榫处一按。“咔”一声轻响,盒子的暗格弹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样小女孩的旧物:褪色的绒花、磨圆的石子、干枯的枫叶书签……以及,一个巴掌大小的、螺钿镶嵌的海贝图案小盒。

正是记忆中,母亲临终前交给她的那个!

小盒入手微沉,非金非木,触手温凉,螺钿镶嵌的图案在灯光下流转着七彩的光泽,那海贝的纹路,竟隐隐与鲛人泪的轮廓有几分相似。

云小桃的心跳快了几分。她轻轻摩挲着小盒,试图找到开启的方法。没有锁孔,没有缝隙,仿佛浑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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