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祝余扭头就朝门外走去,脚步坚定,未有一刻停留。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
[宿主你要去哪?]
“宏园。”谢容山的院子。
[你真要去?不管任务,也不打算回家了?而且谢家公子扫榻以待,对你很有利。]
“扫榻以待?”
成语不是这么用的,她在心底冷笑,脚步未停。
“对我有利,我就要躺平任他欺辱?然后指望着那点虚无缥缈的好感度?”谢玉岱纯粹就是个把别人尊严踩在脚下的混蛋。
[可谢容山也并非省油的灯,你去宏园,不过是避坑跳井。只有回到真实的世界,才是真正的自由。]
宏园近在眼前,她脚步渐渐放缓。微风吹过脸庞,发热的头脑也冷却了几分。
系统说得对,离开这儿才是第一要务。但回家的路,又绑在那该死的混蛋身上。
她恨!
“姜大夫?”
她抬头循声望去,是谢容山身边的仆从。
“请随我来。”他侧身引路,似乎上面早有吩咐。
不是,她现在又不想去了。
谢容山坐在正厅中央,手中把玩着一串乌木念珠。见姜祝余进来,脸上立刻堆起和煦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深处。
“姜大夫怎么来了?”
姜祝余微微一福,垂眸敛去所有情绪:“昨夜公子思来想去,还是心有不安,特嘱我今日来替您看诊。”
谢容山目光如蜻蜓点水般,掠过她微肿的唇角,心中了然,叹息道:“我的头痛倒是不急,只是玉岱的身子,总是让人放心不下。前些日子听说他又有些不适,我这心里就记挂着。偏他自己要强,身边也没个妥帖人细心照料。你最熟悉他的身子,可觉着病情加重?
“换言道,他多久方能好?”
果然,头痛是假,借机探听谢玉岱的真实病况才是真。谢家长公子的身边,确实有很多双眼睛。
她面上丝毫不显,斟酌词句:“公子的愈后,我不敢妄言。但据我观察,公子的情况还是老样子。”
她既没全盘托出,也没把自己的后路堵死。
谢容山捻动念珠的手指顿了片刻,随即笑意更盛,仿佛只是长辈寻常的关怀,“无妨。”
姜祝余替他把脉开方后,便起身告辞。
他却抬手虚按:“若姜大夫在我侄儿那受了委屈,或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同我说。”至于代价是什么,则闭口不谈。
她沿着来时路,快步走出宏园,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宿主小心!]系统的提示音比往常急促。
姜祝余尚未完全理解这警告的含义,脑后突然袭来一阵钝痛,还来得及发出呼救,便眼前发黑,意识抽离。
日头西斜,莫界步履匆匆,在书房外低声禀报。
“公子,姜大夫不见了。午膳未用,房内也无人,问了院里伺候的,都说晨后便没再见过。”
谢玉岱执笔的手停了一瞬,声音平静无波:“药房、后院、假山……”
她常去的地方,他如数家珍,“她还能去哪儿?府中各处门卫都已换成我的人,没有我首肯,她不可能出府。”
“况且……”他抬头瞥了莫界一眼,将后半句咽下,“继续去找。”
待人再次回报,依旧是否定答案时,男人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裂痕。
“再去查,从她离开我书房起,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都给我查清楚。”
莫界领命而去。
直至书房内空无一人,他脸上世家长子的温和表象,才彻底湮灭。指尖无意识地抠弄手背上的抓痕,直到伤口再次渗出血珠,疼痛愈发清晰才停止。
“姜祝余,”他喃喃自语:“你以为,你能躲到哪里去?”
——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在颠簸中艰难回笼。
后脑勺的钝痛持续传来,嘴里被塞了布团,双手被粗糙的绳索反绑在身后,勒得腕骨生疼。眼睛也被蒙住了,只能看见极微弱的光。
绑架就绑架,你跟她说,她会配合的,何必使用暴力?
身下是粗糙的木板,随着木板不停摇晃,她愈发想吐。好在没有喷射性呕吐,应该只是轻微的脑震荡。
这本书里究竟有没有人懂医学常识!?一旦她的呕吐物被布团堵住,走岔了道,是会窒息的,会死人的!
姜祝余深呼吸,抑制住想要干呕的冲动,调用所有感官去感知周围。
地板坚硬且不断晃动,车轮压过地面的声音传入耳朵,是马车车厢。
出府。
是谁?难道是谢容山?前脚示好,后脚就下黑手。为了灭口,还是为了套话?
抑或是谢玉岱?觉得她投奔宏园,背叛了他,打算绑她去府外折磨?
“系统,能判断绑架者身份和马车驶去哪吗?”她在意识里快速问道。
[打晕你的是个中年男子,动作熟练,并非临时起意。至于幕后者是谁,我无法判断。马车离开谢府后,一直向城西行驶。]
城西?那可是山旮旯。
她尝试挣扎,绑缚的绳索很紧,几乎没有松动余地。心渐渐沉了下去,敌暗我明,目前的处境简直糟糕透了。
马车速度渐渐慢下来,车轮碾过高低不平的路面,颠簸感变得愈发清晰。
每次晃动,胃里都一阵翻江倒海。姜祝余死死咬住嘴里的布团,拼命压下那股恶心感,心里把绑匪和幕后者骂了千百遍。
在她又怕又气之际,马车彻底停了下来。外头传来模糊的人声,听不真切。接着,车厢门被打开,带着草木和泥土气息的冷空气涌进来。
姜祝余立即装死,连呼吸都放轻了。
“倒是安静,”低沉的男声响起,听起来年纪不轻,不知道是不是系统说的那个打晕她的人。“把她扛下去。”
没来得及思索,她被便毫不客气地拎起。天旋地转间,人已经被头脚朝下地扛在肩头,像扛麻袋一般。
男人的肩峰正顶在她柔软的上腹部。
“呕——”
整日都没怎么进食,吐也不出什么,只有些许胃酸。
扛着她的男人瞬间暴怒,显然没料到这出,立刻厌恶地将姜祝余往地上一扔。
姜祝余结结实实的被摔在泥地上,侧身落地,肩膀和胯骨传来剧痛。嘴里的布团松脱,她狼狈地呻吟。
还未从疼痛中缓过神,男人似乎还不解气,嘴里骂骂咧咧,右脚带风,狠狠踹向她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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