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绿蚁新醅酒 水蘅一

81. 举子案(三)

小说:

绿蚁新醅酒

作者:

水蘅一

分类:

现代言情

何知州扶着案台倾身,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什么线索?”

“段系家与霍襄家中相隔,有一座围墙。”

何知州左眼微挑,满脸嫌弃,这是什么线索。只听萧捕头接着说道,“这座围墙边铺有干稻草,属下将干稻草推倒,就见到了一个门洞,可通一人行,属下走过去,再推开围墙另一边的稻草,就走到了阜四娘的家中。”

这时,阜四娘的背脊依然挺直,脸上神情不变,只是眉间闪过一丝愁意。

何知州拿起惊堂木一响,“阜四娘,你与段系究竟是何关系?你们是不是有私情?”

“官爷,奴家冤枉啊,这两屋相通,奴家也不知道啊,这为何一男一女之间,官爷便想到的是如此污秽之事,奴家是有夫之妇,怎会做出那样不贞洁的事情来。”

“本官,”何知州被堵的一句话都差点说不出来,“堂下民妇,只需好好回答本官的话,不许狡辩。你与段系究竟有没有私情?”

“没有,奴家说过了,奴家并不识得什么段系。”

看客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那眼神中都是鄙夷,你信这话?我才不信呢。

而这时,攀爬在酒楼之上,在檐角处苦等的六驳,他拿起腰间的水囊,实在是渴得不行,拔开木塞,仰头喝了一口水,他半睁着眼睛,一直盯着院子,他从膳房里大开的门里看过去,就看到水缸盖动了几下,他咽下水,咦,还真有人啊。

他看着水缸盖被推下,水缸里的人半露出一双眼,他左顾右盼,见没人这才放心地站了起来,此人一身湿透,跨出水缸之时,连带着水打湿了地面,他连忙跑了出来,跑到后门,拉开门栓,跑了出去。

六驳将水囊好好地挂在腰间,在屋檐上追着那个人跑了起来,一个飞身,就飞过院墙。双脚稳稳当当地落地,正当他准备拦截之时,就见到那人被几个衙役抓住了。

六驳只好收回了要踢出去的腿,背过身往府衙的方向走去。

六驳在人群里一眼就瞧见了他家公子,走到他身边,“公子,酒楼里果然藏着人,可是六驳慢了一步。”

魏熤转头看向六驳,肯定地说道,“是她。”

“应是明姑娘安排的人。”

这时,就见捕快们将段系押了回来。

“段系,你怎么躲在酒楼里?”

“我——”

“你到底是怎么弄得一身都是水的,都躲到哪里去了?”

掌柜食指轻摸下巴的短须,想了想,酒楼里哪里有水啊,他跑到哪里去了,总不能是水井吧。“回官爷,我猜测,这位客人,想必是在膳房的水缸里待过。”

“段系,你与阜四娘可相识?”

段系转身看向右侧跪着的阜四娘,他看向她的眼神并不陌生,也谈不上干净。他看着她目光直视前方,并不看他。“不,不认识。我没见过这位娘子。”

这些琐碎,于案情并无助益,明嘉也不在意,“知州,可请仵作上前,呈上验尸结果。”

“传仵作。”

仵作上前呈上验尸单,“禀知州,死者腹前身受刀伤,短刀深入三寸,但致命一击的是高楼坠落的脑后伤,脑浆溢出,死相难看,此人背着地,身前又重伤,定是被人谋害,禀知州,在下在此人的鼻间和唇边发现了一些白色的药粉。”

“那是什么?”

“回知州,是迷药。”

明嘉上前问道,“这种迷药可是借由一种布料捂住死者口鼻的?”

“应该是的。”

“可查得到这是什么布料,比如是像四娘子手中所用的这种丝帕。”

阜四娘吓得将丝帕团成一团,抓在手心里,“姑娘此话是何意?”

“四娘子,勿要心急,我只是在问仵作行人罢了。”

“回姑娘的话,这用的是何种布料,单从死者身上,在下是没有看出来的。”

明嘉瞧着阜四娘听了这话好似泄了一口气。

“死者身上的刀又是何解?与寻常市集上可有差异?”

这是,仵作一招手,他的徒弟就将证物呈了上来,仵作双手拿过盘子呈于何知州,“此刀外形与寻常刀倒是别无二致,只是这刀刃是并未全部开刃的,只有这前端一半的位置是有刀锋的。”

何知州拿过短刀,用右手大拇指试了试,果然后半段并未开刃。

明嘉转身看向段系,眼神直视着他,“这便对上了,这瓦舍里耍戏法的刀自然是未开刃的,只是这凶手要杀人了,这才磨了刀锋,开了刃。”

“这瓦舍里的武旦也不止我一人,姑娘为何断定是我,此非段某所为,段某不认。”

明嘉看向萧捕头,“萧捕头,此人身上未必没有留下线索,还请萧捕头搜身一查。”

萧捕头一挥手,两个捕快便上前,一人压住他防止他挣扎,另一人从他的腰间、袖口、胸前搜了个遍,在他的贴身里衣里掏出来一个蓝色丝帕,摊开来,那上面绣着的花纹和四娘子手中那一块如出一辙,是兰草。

那群看客里眼尖的也已认出,这叫什么?这叫什么?

六驳冷不丁地说道,“我知道,私相授受。”

引得看客们频频回头看过来,魏熤拍了一下六驳的后脑勺,那眼神在禁令他,别声张。

捕快将丝帕呈于仵作,仵作接过,闭眼细细闻了上面的味道,“禀知州,是迷药。”

何知州拿起惊堂木,一震,“堂下段系,证据确凿,你可认罪?”

“官爷,都是巧合罢了,与段某无关,段某不认。”

这时,一直在一侧旁听的杜思维仿佛从混混沌沌之中醒悟了过来,他火速站了起来,绕到公堂的右侧,双手掐中段系的脖子,让他无从呼吸,“是你,是你杀了霍兄,你这个恶人,你为何不认罪?”

萧捕头见状赶紧上前拉开杜思维,杜思维依然喊着,“萧兄那样有才华有前途之人,竟死于你这样一个腌臜货之手,天理不容,天理不容啊,此人不下地狱何人下地狱啊!老天爷啊!请降雷霆!请审恶灵!”

那段系被解救后,捂着喉咙,咳嗽了几声,却依旧面不改色。

“杜郎君,还请节哀,此时,唯人间有真相,霍举子方能安宁。”明嘉见他带着信任的眼神看着明嘉,慢慢地跪坐下去,安静了下来,这才接着说道,“禀知州,霍郎君的宿房里,我们找到了凶手留下的证据,这一回,凶手可再不能说出那句,与他无关了。”

“还请姑娘解答,是什么证据?”

这时,明嘉转身拿过晗希手里的诗稿,她一张张摊开在公堂的地面上,何知州不解地站起来,看着这一张张染着墨迹的诗稿,这不就是一些诗吗?

他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