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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招惹疯批君王后

作者:

花筱桃

分类:

古典言情

俞非晚心思单纯,浑然不觉自己不经意的举动,落在一个正常男人眼里,早已是毫不遮掩的撩拨。

萧承胤怔了一下,抬手拉过薄薄的夏被盖在了两人腰上。

被子是个很好的东西,可以取暖,也可以遮掩不想被俞非晚看见的突兀东西。

天光渐退,屋内渐暗,只余下一豆灯火。

起初两人就这么相互靠着,谁也不说话,任由静谧安宁的氛围在不大的室内蔓延。

片晌后,俞非晚觉得太热,掀开被子躺到了一边,她掰着指头,小有遗憾地嘟囔道:“还有六个月才到寒冬,要等好久。”

原来夏天并不适合情侣抱在一起睡,好可惜。

萧承胤支起腿,不紧不慢地往上扯了扯被子,言语间像极了负责任的正经俊夫子:“把时间花在识字习文上,时间会过得很快。”

俞非晚拿起粉色枕头垫下脸下,嘟着脸望向他:“那我从明日开始用功,坚持到年底,大概能认多少个字?能看懂《尚书·说命下》吗?”

时下,八岁孩子启蒙会诵读几篇尚书,到十五岁左右进入“大学”阶段才会深读《尚书》,理解其中义礼,准备科举。

八岁到十五岁,间距七年。

遇见俞非晚这样的大龄学生,绝大多数人会说:看不懂,不行,要再等几年……

但萧承胤不一样,他巴不得俞非晚一心扑在识字习文上,漂亮脑袋里除了书与文字,只有他。

他极希望时间与文字能掩埋俞非晚对前夫,不,是与许敛之有关的所有记忆。

“晚晚是成年人,年底能识多少个字,又能否看懂《说命下》可以自己决定,只要肯努力都不难,永远不要用外界规则提前界定自己的潜力,读书是世界上最容易做的事,付出必有回报。”

萧承胤负责且狡猾,没说《尚书》,只单拎出来一篇三百余字的《说命下》,俞非晚不知两者的区别,以为她的阿榆是为了省事,所以书名只说了半句。

“只要努力,都不难。”俞非晚重复他的话,很是认同,她抬手摸了摸他外露的一线锁骨,鼓气道:“我是成年人,一定比八岁小孩学得快。”

萧承胤的衣结打得松,除了锁骨,还露出了一线玉色,很是勾人。

俞非晚瞥了又瞥,实在憋不住,想看更多,便指着半露的锁骨夸道:“阿榆,你这里好深啊,可以养比竹子芯粗一点点的小鱼。”

萧承胤是故意这样穿的,进屋前他设想过所有俞非晚可能说的话,独独没料到会是这样。

养鱼?

他只吃鱼!

除非鱼是俞非晚,他才会想养!

此刻,若非眼前的她面色通红,颈间都是细汗,呼吸急促,他都要以为喂的是假药。

十九岁,年纪不大,涉世不深,忍功倒是练得极好!寻常男子都不及她毫厘。

罢了,还是他主动些吧,不然傻丫头能把自己憋死。

出嫁三年,于身体变化上如此懵懂,她的丈夫以前都不给她的吗?

离谱的念头一闪而逝,修长的手三两下扯开了素色衣带。

对美色的追求是人之本能,无论男女都一样。

俞非晚双眼一亮,手已经不由自主的贴了上去。

她眼大胆小,色胆几乎没有。

指尖刚触到温热紧实的玉色,便不受控制的微微蜷起,表情像极了偷腥小猫,得到了一条意料之外的肥美大鱼。

适应了数秒,小猫才敢摊开五指,忍不住反复轻按了几下。

好看,更好摸!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叠加,彻底引燃了岌岌可危的导火线,她感觉身上好热,还起了了不得的坏心眼——想啃阿榆!

心里想着,顶着他的纵容,嘴上即刻付诸行动。

她挑选了一个好位置——男人嶙峋凸起的喉结。

毛茸茸的脑袋贴上,其后昏黄暗沉的室内传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与带着压抑的“晚晚”二字。

高大的男人没有丝毫反抗,任由娇小的人影压上他,在他泛着珍珠白的脖颈间放肆,留下湿濡。

很多时候,渴望是一种感觉,得到又是了另一种感觉。

留下交叠的牙印后,俞非晚起身推开了他。

不对,不是这样!没用!

好热,心里空落落的,双腿发软,小腹发酸,她到底想从阿榆身上啃出什么?

俞非晚双眼迷茫,愣愣盯着眼前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榆,我……我忽然好难受。”碍于礼教与羞耻心,她忍着连绵不绝的热意,没有丝毫宽衣解带散热的意思。

对上她满是迷茫的双眼,萧承胤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把自己洗干净喂到她嘴边,她却只会说难受。

难道……

一个离谱又大胆的猜测涌出。

“晚晚,冒犯了。”

他的眼底一瞬深幽,修长的指尖三两下除去阻碍。

没入润泽。

俞非晚神智还在,她的双耳猛地烧起,似要滴血,羞恼质问:“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下意识想踢开他,却被他轻松压制,动弹不得。

城门破开,领土被侵占,俞非晚褪去惯常的绵软,进入防守状态,像只刺猬。

“阿榆?!”俞非晚震惊的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低喝。

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萧承胤知道眼前这只是外强中干的“刺猬”不会暴起扎他,又放肆的向前推进了些许。

如预料般,他触碰到了阻止他前进的壁垒。

果然如此!

瞬间涌上的愉悦击溃了他所有的分析能力。

“呵!”有丈夫,成亲三年,她骗的他好苦!

诚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几乎与畜生无异!

竟然对未出阁,一无所知的少女下情蛊这种污糟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

萧承胤笑的有些癫。

小骗子配坏种,天生一对,绝配!绝无仅有的绝配!

“阿榆。”她又喊了一声,想唤回那个一直待她温柔的男人。

时间推移,热意更胜,且逐渐质变成了全身的麻与痒,连布料与肌肤偶尔间的摩擦她都觉得难以忍受。

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为何会像疯了一样放声大笑,她有些害怕。

俞非晚怯生生开口:“你,怎么了?”

异物的侵入感既让她不适,又生出无法言说的渴望。

她难耐的并了并双膝。

感受到挤压与推进,修长劲瘦的指节撤出,带出似数股蚕丝绞紧、浸湿后连成的水色一线。

她看见属于自己的粘稠津液染湿了凸起的指节。

她避开眼,不敢细看。

“没事,别怕。”今夜过后他便带她回去成亲,明媒正娶,十里红妆,“都交给我,别反抗,一会儿可能会有些疼。”

俞非晚亲手系上的蝴蝶结被刚劲修长的五指快速挑开,紧随而后的是炽热的吻,带着男人身上惯有的甜香。

有了引导,她满身的不适如同开了一个闸口的洪水,寻到了出处。

俞非晚肤色偏白,萧承胤亦是。

屋外已是黑黢黢的一片,偶尔会有几声虫鸣或者断续的蛙声。

若灭去橙黄的灯火,撤去屋顶与四面墙壁,会看见黑夜里尾翼修长的俊美蝴蝶栖息在一朵匀停雪白的花朵上。

粼粼蝶粉洒落在稚嫩的花瓣上,错眼间仿佛生出氤氲朦胧的光。

眼下境况在俞非晚预料之外,她心中不适,可身体却违背本心感觉到了舒畅,同时生出了无数疑惑。

阿榆是要与她做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吗?

可为什么要这样?

她想不通。

倒是许敛之的原话从脑海里跳了出来:太不体面!人要存天理,灭人欲,修己身!

很奇怪会在这样的时刻回忆起许敛之,这个给她带来痛苦的男人。

“晚晚,别怕。”

听出了他言语间的怜惜与安慰,俞非晚心中一空,本能察觉到了危险。

她睁着迷茫懵懂的水润杏眼,妄图劝降侵犯她人领地的暴徒:“阿榆我……”

毫无准备,一刹的惊痛击穿了她,恐惧、震惊、慌乱失措等诸多情绪浸润到了自动流出的泪水中。

她极力想看清他的脸,想求助,可是她好像失了所有气力,连思维都变得迟钝无比。

恍惚间,她想起来某次去鱼市买鱼,半人高的大青鱼被利落剔去鱼鳞,锋利尖锐的屠刀从鱼鳍下方推进,稍稍用力就被割成了一片,不再是圆乎康健的一条。

无论任何物种,只要是血肉铸就,当血肉破开,都是剧痛。

一如此刻。

浑身颤抖的失语中,她笨拙的想把伤害她的刀赶出去,自救。

烛火跳动,在她眼底弥散成无数朦胧的光。

长风浩荡,拂过她潮润的发丝,带来些许清凉。

极致压抑的闷哼忽然传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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