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师尊基础,徒弟就不基础 白日梦青鸟

2. 02

小说:

师尊基础,徒弟就不基础

作者:

白日梦青鸟

分类:

穿越架空

一代强者司空澜,修为不再稳定。

而今的修仙界,修为分五大阶段,分别是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

每阶又分下品中品上品大圆满四品,每品又分十小段。修炼如积沙成山,步步不容易。

五大神兽故去后,修仙界灵气稀薄,飞升只是传说,如今所谓的祖师大能,宗门掌门,修为也不过是元婴。

司空澜是唯一一个化神修为,天下无双。

而司空澜半个月前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大问题,修为会突然降低,毫无预兆从化神中品降为炼气下品。

每次异常的持续时间也不同,可能是一柱香,可能是半日。

强者的对决只在方寸之间,一刹那都足以致命。

这件事情务必保密再保密,免得引起修仙界震荡,引得仇家寻门。

司空澜与令意的矛盾也是因此事而发。

令意是九尾狐,已经修成八尾。心头血确实如传闻那般,可以解百毒治百病。

他在知道道侣的身体情况后,果然认定这是危及生命的重大危机。

故而,他毫不犹豫选择取心头血为药。

可惜被司空澜发现,眼疾手快制止,那柄神兵匕首没有划破心口,只是意外划破他想再度争取夺回时伸出的手。

司空澜的声音平稳而冷漠。

“两百年前我在牢笼前斩断你的锁链,不是让你换个地方受伤的。”

“我不想看到你选择伤害自己,为我更是不行。”

“如果你不能明白,我是如何希望你爱自己的,我们各自冷静一段时间。”

而后三天,她游历周边,翻阅药书。

不用灵狐心头血,但是问题一定得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外界知晓,司空澜决定自己找一找药。

她暂时制定了一个药方。

以青龙藤,山君骨,龟鹤胶,凤羽葵,麟血碣,五味药入方,再以兰蝶之血为药引。

群贤宗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在宗门大比前,为司空澜取到五味药加药引。

江醉蓝担忧师尊的身体情况,小心翼翼:“药宗没有吗?”

倘若药宗有,就可以尽快取到,减少炼药时间,减少修为缺失时的风险,更快恢复状态。

“皆是孤品,药宗没有。”

“而且,”司空澜常年漠然的脸上露出冷笑,她与药宗有宿仇。

“我今生不会向药宗求药。”

*

沙漠的另一头。沙砾流动,如同半固体的河流。

有一道队伍如同划过沙漠的河流,绵延而迅速穿过沙漠中心。施加仙法的高大骆驼,金线捆绑的无数豪奢箱子,周围一众绿色斗篷。

贺兰昙正牵着骆驼赶路,金色驼铃响动。

他是药宗的大少爷,今天的这批货贵重紧要,他要自己亲自护送。

他穿着浅蓝色配白色外衣,外穿绿色斗篷,斗篷边缘一串银色花纹,五毒与天山雪莲交错的药宗纹路。

他面如冠玉,丹凤眼,眼瞳隐隐约约透出浅蓝色,鼻梁高挺,嘴唇始终抿成一条线般毫无弧度。耳边一对蓝玉弯月耳坠,面色沉静矜傲。

忽然见到前方有喧哗,拉拉扯扯,似乎有个年轻女人,将一个弟子五花大绑,遥遥御剑飞走了。

“怎么了?”贺兰昙抬头,只能看到两个飞远的背影,看不清面孔,天边是遥远渐淡的鹅黄衣裙。

“回少爷,”一个同伴抱着剑仰头看过去,眼睛用上点法术才看清形势。

“好像是个女人劫走了一个男人。”

“哦。”贺兰昙低下头,颇觉无趣,没有多费精力关注。

“有个内部消息,”同伴神神秘秘凑近,“据传,群贤宗的二弟子,是个年轻的魅妖,听说她就喜欢抢俊秀出众的仙族弟子,抢去双修。”

“要去阻拦吗?”同伴道,“我瞧着,这女人八成就是那只魅妖。”

他想问贺兰昙要不要去卖个人情救救人,亦或者看个热闹。

贺兰昙从黄沙中远远扫过去,神色轻蔑。继而他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只盯着眼前路途。双手闲闲扶住帽沿戴上斗篷帽子,绿衣银边的宽大斗篷遮住他的脸。

他浅蓝色的慵懒眼眸中毫无兴趣,矜贵一笑:“反正与我无关。”

*

贺兰昙入住客栈,洗漱好躺到床上。

没过半天,又听得喧哗。好似是白日失踪的弟子又被原封不动退还了回来,扔在了客栈窗户边。

“林师弟,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呀?”这里住了个来历练的宗门,看热闹的人不少。

林师弟脸红耳赤,一句话不说。他现在是怎么说都有错。

被夺了清白丢脸;没被夺清白,也有点丢脸。

“可能,是她觉得抢来的人不够好看,便不夺人清白,原样奉还。”另一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传来。

“采花贼抢人双修罢了,还那么讲究?”

“哈哈哈林师弟详细讲讲嘛,那采花贼美不美啊?”

贺兰昙打了个静音结界。

聒噪无比。实在无趣。

他吹灭了灯。

*

贺兰昙再次醒来时,身下的触感不一般。

好像从客栈到木板床,变成了粗糙冰冷的沙砾石头。

有歌声传来,声音欢快清脆,却没有一个音在调子上。

贺兰昙皱起眉头,睁眼,却发现眼前已经遮挡黑色绸布。他伸手去摘,却听叮当铁链声响,手也被拴在山石壁上。

他被人绑了。

“咦,你醒啦?”

甜美娇俏的声音传来,好似有人转过身,蹲在他面前。

馨香传来,成熟杏子软甜腻人的香气,夹杂一点花香。

贺兰昙不动,在辨别香味中是否有迷药成份。

他提防着这个绑架犯有别的目的。

“你想做什么?”他问,“劫财还是要命?”

“怎么会呢?”对面的女人很惊讶,“你们怎么都喜欢这么问,我当然是劫色啊。”

簌簌声,她居然已经开始解绑,利落解开裹缠在他眼睛上的黑布。

“对不起,天光太亮,我想着绑上黑布也许能让你睡得久一点。”

黑布揭开,她居然真的不怕他瞧见真面目。

哼。真是愚蠢。贺兰昙冷笑,心头浮上更深的一层厌恶。也不知道这个女贼是有恃无恐,还是愚笨至极。

他定要看清脸,好好报复一番。

黑布滑落下来,那个不知羞的贼人居然还靠近他一步,轻轻吹口气,香气温和,柔软的指腹轻触他的脸,沾走一根落下的眼睫毛。

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阴暗女鬼,真的活够了。

贺兰昙在骤然的光亮刺激下闭眼皱了皱眉,再缓缓睁开眼。

光线从山洞外照进来,视线逐渐从水雾般的模糊到清晰。

黑暗撤去,他看清了蹲在他面前的姑娘。

东边日出的第一缕光照入山洞,照得雨露兰花舒展。

眼前人杏眼潋滟,唇若朱丹,艳如桃李,笑容甜美。

贺兰昙愣了下,心脏陡然增快,脑海轰然一响。

“你醒啦。”宋洇蹲着比他矮了半分,她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巴看他。

阳光的角度正好,她的发丝柔和带层光亮,杏眼明亮,眼睫毛浓密纤长,嘴角笑容挑起来,弧度俏皮,另一只手还在转着黑绸缎玩,影子飘飘悠悠。

“你好,你可以和我双修吗?”宋洇开门见山。

贺兰昙有一点狼狈地偏过头去。

他很快调整了下呼吸,再度转过来,面无表情盯着她:“你是什么人?”

“我是猫妖。”宋洇佯装天真,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十分乖巧的模样。

她补充:“黑猫妖。”

说谎。贺兰昙判定。他瞥向宋洇手腕,他一眼就认出来她手腕内侧的魅魔印记。

贺兰昙出身药宗,天赋异禀,是药宗不世出的天才。所有可以做药的生物他都能认识。

魅妖。

原来他刚刚的心动是因为她的魅惑。

贺兰昙心中轻微舒了一口气。

他的叔叔是药宗的掌权人,曾经竭尽全力,试图炼制出解惑的神药,但是一直没有魅魔练手,遗憾垂老。

贺兰昙想,他的成就必定要高于他的叔叔。

眼前是只魅妖。显然,她确确实实是群贤宗那位二弟子。

据说,群贤宗二弟子是魅妖,三弟子是鲛人。魅魔的尾巴,鲛人的鳞片,这一身都是宝贝,都是炼出神丹不可多得的绝品材料。

他愿意与她虚与委蛇一阵子。

“为什么抓我?”贺兰昙放柔了些声音。

宋洇突然欺近,半跪在他腿上,她着迷般捧起来贺兰昙的脸。

“你的眼睛好漂亮,蓝色的。”

宋洇这些年到处抓漂亮男生,想取元阳。抓回来又不吃,看一看不满意,又把人送回去。

可能是因为师尊找的道侣过于漂亮,给宋洇打了个样,她也想找最好看的,之前的都不够好看。

但是这一次遇到的这个可太漂亮了,她觉得是除了师尊夫之外,世上第二漂亮的男人。

贺兰昙的母亲是兰蝶族人。他的身世隐秘,他是混血,且早年是药人。幼时长期试药,使得他的兰蝶血脉有所激发,瞳孔成了很浅的蓝色。

他不吱声。却见宋洇捏着他的下巴,她挺直了腰,因跪坐他身上而比他高出小半个头,她低头,眼睛牢牢盯着他,语调愈加兴奋。

“你长得很漂亮。”

“我见过很多漂亮的人。”

“他们都没有你好看。”

“好美的眼睛,很浅的蓝色,琉璃宝石一样。”

“我想挖下你的眼睛。我要让你的眼睛永远只能看我。”

贺兰昙闻言诧异,再度审视宋洇。

她身量不高,脸也小,皮肤白嫩,丰腴娇媚。

她一身鹅黄色衣裙,腰间有一个包包。白色兔子模样的小包包。

这以前是宋洇养的兔子,她太喜欢这只兔子了,所以在兔子死后,拔去骨头剃掉血肉,用香喷喷的防腐药剂涂满皮毛,不会掉色不会腐败,做成了好看的包包,永远陪着自己。

“你是猫妖?”贺兰昙重复。

“嗯。”宋洇肯定地一点头,又轻微张嘴,露出自己的牙齿,手指给他看。

“你看我的牙,嗯,我的虎牙尖尖的,这就是我是猫妖的证据呀。”

贺兰昙不语,并不暴露自己已经知晓她的身份。

“你是什么修为呢,我看看。”宋洇从他身上跳下来,却没有瞧他,跑回了山洞深处。

“金丹。”贺兰昙身上重量骤然减去,怀中一空,馨香温暖的风离去,倒是吹了些洞口冷风。

他抖动手臂,右手铁链子拴得紧,挣脱不开。他伸长脖子朝山洞深处又喊了一句:“金丹上品。”

宋洇没有理睬他,而是在阴影处叮叮当当声音中搜寻什么,接着怀抱一堆瓶瓶罐罐回来。

她拿出一张符咒,贴在贺兰昙身上,贺兰昙皱眉,正想挣脱,她已经很快揭开,看看符咒显示的结果。

“啊金丹,太好了,有助于我的修行。”

她是金丹下品,卡在瓶颈很久了。对方修为相近且最好高一些,最利于双修。

贺兰昙知道她是不信自己的话,符咒是辨别修为真假。

他轻微皱眉:“你不知道我?”

贺兰,药宗继承者的姓氏。贺兰昙在青年才俊中名声显赫。

宋洇又在怀里开了一瓶药膏,闻言礼貌道:“嗯嗯,我叫宋喵,你叫什么名字呢?”

真是敷衍的假名字啊。贺兰昙心中轻笑。

看来她确实不认识他。

他抬头望向她,声音温和,带着点蛊惑:“我叫司徒昙。”

“司徒昙。”宋洇重复,“你和我长辈一样,也是复姓呢。”

宋洇象征性夸夸,他和师尊夫都是复姓。可能复姓容易出漂亮的男人。

贺兰昙心中盘算,群贤宗,师尊应该是司空澜,道侣好像叫令意。她说的复姓长辈应该是司空澜。

事实上这是个修仙界广为流传的误会。

司空澜,其实姓司,不是复姓。

令意,本名是令狐意,还真是复姓。

但是这个没有必要向修仙界解释,群贤宗也就懒得纠正。

宋洇的手又不老实地摸上来,捏着他的脸,拇指指腹在他脸上轻揉。

贺兰昙能闻到她掌心的香气,温雅花香中带着甜腻,像是花瓣里铺满熟透的杏子,甜香诱人。

他的喉结不自在地上下滚动。

宋洇的目光却不在他的脖子,而在耳垂。她的手也往上,指腹摸到耳垂,滑过他耳边长链弯月耳坠。

她目不转睛望着闪动的月亮:“好美,和你的眼睛一样。”

贺兰昙眼睛垂下,视线中只有她鹅黄轻纱袖子,以及袖口敞开处,那截丰满白嫩的小臂,像是荷塘中脆嫩光滑的新藕。

但是那抹白色很快又离去。

宋洇又在找罐子,找到一个扁平罐子,又扯出他另一只没被绑的胳膊,在他手腕上搽出一抹白色膏药,指腹转着圈涂药。

贺兰昙轻蔑瞧着手腕。他仅仅透过气味已经辨别出药,这药不过是用来检查元阳之身是否还在。

涂药后会显色,白色是清白之身,蓝色是元阳已破,红色是关系混乱。

不过是闹着玩的无聊药品,哪里能和他想研究的神药相比。

“你直接问我不就行了。”贺兰昙道,没注意到耳畔轻微红了些。

手腕的热度传开,她的指腹还在揉,又痒又温热,像是飘了片花瓣。

“我只是问是不行的,因为他们不说实话。我只能用这个。”宋洇低头涂药,叹气,“他们不诚实,很多都骗我,不讲实话。有的都脏死了,我都嫌弃脏了我的地盘。”

她涂完药,安静等待一会。眼睛盯着手腕不放,轻微蹙眉。

药膏显色。

仍然是白色。元阳尚在。

宋洇长舒口气,眉眼明媚起来,肉眼可见的高兴。

“太好了!”她直接扑了过去,扑在贺兰昙的怀里。

鹅黄衣裙与浅蓝衣衫混在一起,宋洇双手捧着贺兰昙的脸:“那我要亲你了!”

“你……”话音被截断。

宋洇已经闭眼亲过去。

她第一下碰歪了,只撞到了唇角。于是她又睁开眼睛,像研究功法般,仔仔细细辨认他唇瓣的位置,而后倾身对准他的唇,青涩碰过去。

唇瓣相贴碰撞,像是两朵花在温和清风中摇摆亲近,娇嫩花瓣懵懵懂懂相贴合,磨磨蹭蹭许久。

等完全描摹出唇形,熟知他嘴唇的软硬厚度,连带着知晓唇珠的形状位置后,她开始伸舌头,猫一般伸出舌头试探,感受到他的阻拦后,她生气掐了把他的下巴,留下一道指甲印。

贺兰昙在这一爪子的轻挠提醒下,生涩张开嘴,容着她的侵入。

舌尖慢慢探进去,探寻着未知领地。她的舌头尖尖的,却很柔软,她学什么都很快,几下就明了自己的目的在哪里,她挑拨着他,心安理得堵住他的唇,不许自己的猎物逃离。

她越亲越用力,着急又主动,身子慢慢压过去,最后简直是把人抵在山石墙壁上压着猛亲。

宋洇边亲他,边呢喃不停:“你好香啊,你的眼睛好漂亮,我好喜欢你。”

贺兰昙的心跳加速,又安慰自己,这是小魅魔,这都是她的招数罢了。

缠缠绵绵亲了许久,宋洇亲累了,靠在他胸膛轻喘,揪着他的衣襟,蹭着他的脖颈。

她没有注意到贺兰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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