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梭粗粝的手指还残留着布料的撕裂感,张怡左肩至锁骨下方暴露的肌肤,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如同新剥的冷玉,瞬间点燃了整个大厅的□□。震耳欲聋的喧嚣短暂地窒息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癫狂的、几乎要掀翻石质穹顶的嚎叫和口哨!
“撕得好!将军!”
“再撕!全撕了!”
“山神老爷开荤啦!哈哈哈!”
无数道目光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在那片苍白的肌肤上,贪婪地舔舐着那一道屈辱的伤痕。张怡的身体在巨大的羞辱和愤怒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几乎要冲破麻痹枷锁、将眼前一切撕碎的毁灭冲动!口腔里,那枚冰冷的骨片深深嵌入舌侧,尖锐的疼痛和浓烈的血腥味是唯一能让她保持一线清明的锚点。深潭般的眼底,冰层之下是熔岩翻涌的地狱,但她强迫自己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片死寂的阴影,遮掩住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
吴梭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制造的“杰作”,欣赏着平台上女人那濒临崩溃却又强行压抑的颤抖,如同猛兽欣赏爪下猎物最后的挣扎。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充满占有欲的哼笑,那只戴着硕大翡翠扳指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攫住了张怡被黄金脚镣禁锢的、冰凉的手腕!
“走!”他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主宰生死的威压,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喧嚣。
不容反抗,甚至不容她调整那沉重到几乎无法挪动的双脚,张怡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拖拽着,踉跄地离开了那片充满玻璃碎片和野兽目光的“舞台”。沉重的金莲脚镣在光滑的石地上刮擦出刺耳而屈辱的“当啷”声,每一次与地面的撞击都让脚踝处传来新的刺痛。她像个被扯断线的木偶,被吴梭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拖向石厅深处一道不起眼的、镶嵌在粗粝石壁上的厚重木门。
身后,是岩坎队长高声维持秩序的呵斥和士兵们意犹未尽的淫邪哄笑。那扇沉重的木门在眼前打开,又在她被拖入后“砰”地一声死死关上,瞬间将地狱般的喧嚣隔绝在外。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一股浓烈、复杂、令人窒息的气味扑面而来。浓重的、属于雄性汗液的酸馊体味是基底,混杂着高级雪茄的醇厚烟气、某种带有异域风情的昂贵熏香、以及一种……动物皮毛和脂肪长期浸润后形成的、难以消散的、如同腐败油脂般的腥膻气息。这股气味如同粘稠的油,包裹着每一个进入者。
这是一间极其宽大、风格同样粗犷奢靡的卧室。地面铺着厚实的、色彩斑斓的克耶族手工编织地毯,图案是狰狞的兽首和抽象的战争场景。墙壁依旧是未经打磨的粗粝原石,但悬挂着巨大的、硝制过的猛兽头颅标本——狰狞的野猪獠牙毕露,斑斓的豹子头空洞的眼窝凝视着下方。一张巨大的、由整块黑檀木雕琢而成的床榻占据着房间中心,上面铺着厚厚数层同样色彩艳丽、质地柔软的克耶锦缎,最上面赫然是一张完整的、油光水滑的雪豹皮,在角落一盏落地青铜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而野性的光泽。
空气异常闷热,仿佛凝固了。角落里,一座巨大的、同样由青铜铸造的香炉里,袅袅升起淡蓝色的烟雾,散发着浓郁的、带有甜腻异香的熏烟,试图掩盖却最终徒劳地与房间本来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吴梭随手将张怡向前一搡。麻痹的身体加上脚踝沉重的金镣,让她完全无法稳住重心,重重地向前扑倒,双膝狠狠砸在厚厚的地毯上!沉闷的撞击声被地毯吸收,但膝盖骨传来的剧痛让她闷哼一声,额上瞬间渗出冷汗。黄金莲花瓣的边缘再次在脚踝上压出深痕。
吴梭看都没看她,似乎她的摔倒理所当然。他径直走向房间另一侧一张宽大的、同样由黑檀木制成的矮几。矮几上凌乱地摆放着几个喝空的烈酒瓶、几支抽了一半的雪茄、一把擦拭得锃亮却带着浓重血腥气的镀银弯刀、以及一个巨大的、敞开的兽皮袋子。
他弯腰,从那兽皮袋子里随手抓出一把东西。
哗啦啦——
刺眼的光芒瞬间在昏暗中迸发!
那是宝石!成堆的、未经切割打磨的、大小不一的原石!鸽血般浓艳的红宝石,深邃如夜空的蓝宝石,清澈如泉水的翡翠,还有闪烁着七彩火彩的欧泊……它们如同最廉价的石子,被吴梭粗糙的大手抓握着,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他将这把价值连城的石头随意地抛在矮几上,任由它们滚落,有的甚至掉到了地毯上,在油灯的光线下折射出梦幻般、却又充满讽刺的光芒。
“看见了吗?”吴梭转过身,背对着那张巨大的床榻,面向跪伏在地毯上的张怡。他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他拿起矮几上一个还剩半瓶的、琥珀色的烈酒瓶,拔掉软木塞,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他用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指,随意地指了指矮几上、地上那些璀璨的石头,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醉醺醺的傲慢:
“这山里的一切,石头,林子,人……都是我的!包括你!”他俯视着张怡,眼神如同打量一件刚刚到手的、还算新奇的战利品,“跳得不错,比老子以前抓的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娘们儿强点。山神……呵,山神也得看老子脸色!”他显然对刚才的“献祭”表演感到满意,语气中带着施舍般的愉悦。
张怡的头颅低垂着,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麻痹的身体在剧烈的心跳和屈辱中微微颤抖,膝盖和脚踝的疼痛如同针扎。她强迫自己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肩膀裸露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脆弱的微光,营造出一种惊魂未定、虚弱不堪的假象。
时机!必须抓住这短暂的、他松懈的瞬间!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散乱的发丝间,露出一双依旧带着水光(被屈辱和剧痛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和明显惊惧的眼睛。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她用一种极其生涩、带着明显异国口音,却努力模仿着当地腔调的缅语,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而微弱:
“将……将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您……您是……真正的……山神……”她的目光似乎不敢直视吴梭,飞快地扫过他指间的翡翠扳指,又落回地上那些璀璨的宝石,眼神中努力挤出一种混合着敬畏和卑微的向往,“这……这些光……像天上的星星……掉下来……只……只配在您手里……”
她的声音不大,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软骨酥”毒素导致的舌根僵硬感,听起来更像是恐惧下的胡言乱语。但这笨拙的、带着异国风情的恭维,尤其是将他比作凌驾于山神之上的存在,显然极大地取悦了这个狂妄自大的军阀。
吴梭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粗嘎刺耳的大笑,如同夜枭啼鸣,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冷硬的女人,在重压和药物下,竟也会说出这种讨好的话来。
“哈哈哈!有意思!”他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酒瓶都晃出了琥珀色的液体,“会说话!老子喜欢会说话的!”他显然被这“意外之喜”冲昏了头脑,警惕性降到了最低。他大踏步上前,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汗味,站到张怡面前。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再次伸向她——这次不是撕扯,而是将手里还剩小半瓶的烈酒,直接递到了她的嘴边!
“赏你的!老子高兴!”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眼神中充满了施虐般的快意,“喝!给老子干了!”
浓烈刺鼻的酒气直冲张怡的鼻腔,几乎让她窒息。麻痹的喉咙本能地抗拒着这灼烧的液体。但她知道,这是进一步降低他戒心、甚至是制造机会的关键一步!
她艰难地抬起麻痹沉重的手臂,动作僵硬而迟缓,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扶住了那沉重的酒瓶。瓶口凑近苍白的唇边。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的动作看起来没有丝毫犹豫——仰头!
琥珀色的、辛辣如刀的烈酒猛地灌入口腔!
“咳!咳咳!”剧烈的辛辣感和麻痹的吞咽功能瞬间引发了撕心裂肺的呛咳!她的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瞬间飙出。大量的酒液根本没有咽下,而是顺着她剧烈咳嗽而张开的嘴角、下巴,如同决堤般汹涌地流淌下来!
酒液迅速浸湿了她本就单薄破烂的前襟,冰冷的湿意紧贴在皮肤上。更多的酒则顺着她修长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流经那刚刚暴露在屈辱目光下的锁骨,最终渗入衣领深处,在胸前洇开一大片深色的、带着浓烈酒气的湿痕。整个人瞬间散发出浓重的酒味,狼狈不堪。
“废物!”吴梭看着她呛咳得几乎背过气去的狼狈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更加有趣,鄙夷地骂了一句。他一把夺回酒瓶,自己又灌了一大口,随手将空瓶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扫兴!”他嘟囔着,显然酒意和刚才的兴奋开始消退,疲惫和另一种欲望开始占据上风。他烦躁地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深紫色的华丽丝绸长袍的领口,露出更多古铜色的、布满汗水的结实胸膛。他转身,步履略显虚浮地走向那张巨大的、铺着雪豹皮的床榻,一屁股坐在了边缘,发出沉重的闷响。
“过来!”他头也不回,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浓重的酒气,“给老子……把这身皮扒了!碍事!”
机会!
张怡的呛咳渐渐平息,身体依旧因剧烈的咳嗽而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她低着头,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她瞬间变得冰寒刺骨的眼神。她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淋漓的酒渍,动作笨拙而缓慢,仿佛还没从呛咳中缓过神来。
她艰难地、用麻痹的双腿支撑起身体,沉重的金莲脚镣发出“当啷”的声响。她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一步一挪,极其缓慢地靠近床榻。膝盖的疼痛让她步履蹒跚,浓重的酒气从她湿透的衣衫上散发出来。
终于,她站到了坐在床沿的吴梭面前。他背对着她,宽阔的后背肌肉虬结,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岩石。一股混合着汗臭、酒气、烟草和兽皮腥膻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
张怡抬起麻痹沉重的手臂,动作依旧僵硬而笨拙。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部分麻痹,部分刻意伪装),伸向吴梭后颈处。
那里,固定着他那浓密、粗硬、编成数条细辫、并用彩色丝线和细小银饰缠绕的头发的东西——一根长约二十厘米、通体乌黑、隐隐泛着金属冷光的发簪!簪头被打磨成极其尖锐的锥形,簪尾则雕刻着一只盘绕昂首、栩栩如生的毒蜈蚣!这绝非装饰品,更像是一件隐藏的、致命的微型武器!
她的指尖,带着麻痹导致的微凉和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触碰到了那根冰冷的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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