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筐子里装了什么东西?”海日恒本不欲和这酒贩争辩,想快步追上已经走在前面的卢恩慈。
“养的猫儿,捉老鼠的。”酒贩有些心虚,东张西望:“这里人多眼杂的,怕它跑不见了。”
“这样啊。”海日恒不觉有异,正要往前走,迎面撞上走回来的卢恩慈。
“哎呀!”海日恒和卢恩慈撞了个满怀,故意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你撞到我了!”
“谁叫你走那么慢?说好带着我们逛榷场,结果只有自己逛尽兴了。”格日娜不客气道——好不容易得来和卢恩慈单独相处的机会,结果海日恒还把握不住,她作为姐姐看得都着急。
“胸口好疼!”海日恒一演起来就忘情了,只顾在卢恩慈面前耍宝,自动过滤掉格日娜的话。
要是卢恩慈能揉揉自己的胸口就好了——他常年骑射锻炼,体魄雄健,一定能让卢恩慈满意!
卢恩慈看着海日恒捂着胸膛的样子,略显滑稽,被他逗笑,手贴上他的胸前:“你就这么脆弱,撞一下就不得了啦?”
“哪怕是一只猛兽冲撞过来,我也不会喊疼。”海日恒绞尽脑汁,想着如何生动地表达对卢恩慈的感情:“但是你不一样。”
格日娜要晕倒了——卢恩慈听了这话,可千万别嫌他弟弟嘴笨呀。
“我怎么不一样了?”卢恩慈把玩起海日恒胸前挂着的兽牙项链。
海日恒似乎很喜欢戴特别能吸引人目光的项链。她还记得第一次见海日恒时,他戴着的项链上,有一颗有着硕大的佛牌。
活像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兽犬,叼着捉到的猎物,展示给所有人看。
“你轻轻一碰我,我就会疼。”海日恒不好意思,结结巴巴地说:“你和我说话,我心里也会疼。但若是你不和我说话,不碰我……那我就更疼了。”
海日恒说着这番话时,看着卢恩慈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他现在心里真的发疼,生怕卢恩慈说一些和自己生分的话。
“那我可真是难办了。”卢恩慈牵住海日恒无处安放的手:“这样,你总不会疼了吧?”
“不会不会!”海日恒惊喜万分,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你要是放开手,我才会疼!”
“别疼来疼去了!你要成熟一点,给恩慈承担一些事情!”格日娜插嘴道。
海日恒扭过头,想和阿姐争辩:“我还没有为恩慈做事吗?恩慈,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
“好啦,你刚刚怎么落在后面了,我和格日娜还以为和你在人群中走散了。”卢恩慈朝旁边看看:“是什么摊子让你流连忘返?”
“和流连忘返没有关系!”海日恒想到这,哼了一声,朝前一指:“是这人卖的酒水品质太差!”
格日娜凑近闻了闻,也皱起眉直摇头:“酿造得太差劲了,若有人喝了这种马奶酒,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再买马奶酒了!”
“没错,这完全就是在砸招牌!”海日恒来劲了:“怎么好意思拿这种酒出来卖啊!”
卢恩慈看了一眼那酒贩的面相。果真是相由心生哪,贼眉鼠眼的,一脸偷鸡摸狗的邪相。
她本不想掺和这个是非。这种奸商多了去了,他惨淡的生意就是他最好的报应。
但是,这酒贩背后的箩筐在不停晃动着,很难不引起她的好奇。
“你这箩筐怎么回事?”卢恩慈问道。
“你怎么又问?”这酒贩如临大敌:“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
“我何时问了你?你何时告诉了我?”卢恩慈被人突然吼了,毫不示弱地反问,不卑不亢。
“你想找死是不是?”海日恒压了嗓音,怒目圆睁:“仔细你的摊子,好好给我说话!”
海日恒此时在那酒贩眼里犹如凶神恶煞,他嗫嚅道:“是养的猫儿,怕跑了放里面。”
“他刚刚确实是这么对我说的。”海日恒回过头:“咱们别和他浪费时间了,看着都觉得晦气。”
卢恩慈置若罔闻,只盯着那箩筐。
真奇怪,若只是猫,为什么这酒贩如此不耐烦?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卢恩慈想到之前一些地下交易黑市的不好传闻,思考一二,朗声道:“你给我打一壶酒,我倒要尝尝是个什么味。”
“你别买,这酒光闻起来,味道都不对。”格日娜扯扯卢恩慈袖子。
“好嘞!”那酒贩终于卖出了今天开张的第一单酒,立马打了一壶。
“我正好有些小鱼干,老板,你把箩筐打开,让我喂喂呗!”卢恩慈趁机提出要求。
打酒的酒贩动作一停,拒绝道:“不行,一揭开筐盖,猫就会跑了。”
“你不要把盖子揭得太开,只打开一条缝。猫哪能从缝里跑出来?”卢恩慈坚持道。
“不行不行!”酒贩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我说你这人还想不想做生意了?只是喂个猫而已!”海日恒越看越觉得这个酒贩眼烦。
“要不你把鱼干留着,等回去再喂?”格日娜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那酒贩刚想同意,他身后晃动的箩筐就晃倒在地。
那筐子不小。那只猫得多大,才能把箩筐掀翻?
那酒贩一惊慌,本想递给卢恩慈的酒摔洒在地上,他也不顾,连忙去扶。他咬着牙,使了不小的力气才扶正箩筐。
卢恩慈和格日娜海日恒对视,彼此知道这其中有怪——这箩筐里,绝对不是一只猫。
心中的猜想越来越真,卢恩慈不再和他客套,直言道:“你要是不让我喂猫,我就不买你家的酒了!”
“谁稀罕你买?滚滚滚!”酒贩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开始赶人。
“啪”!海日恒一掌拍向酒贩支着的桌子。桌子上的碗震了三震:“第一,给她道歉。第二,把那箩筐打开。”
要是他再用力些,这桌子可就散架了。海日恒本身是想这么做的,但他不想在卢恩慈面前闹事。
酒贩被吓到,连连求饶,作势要给卢恩慈磕头。但是说什么,他也不肯打开箩筐。
那箩筐里的活物听到外界的动静,摇晃得更加厉害了。
“筐里的人啊,你若能听到我的声音,请停止晃动。”卢恩慈突然拔高声音,引得身边的摊贩和游人注目。
那晃动的箩筐居然真的停止摇晃了。
“很好。你现在继续听我说——”卢恩慈加大说话的音量,更多的人围过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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