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一根接着一根，啤酒开了一瓶又一瓶整个包厢内乌烟瘴气，音乐声震耳欲聋。
男人拍了拍坐在自己腿上女人的屁股，女人识趣地坐到一旁去，他自己则出了包厢摇摇晃晃地找厕所放水。
人意识还没清醒呢，就被大股力道拖到了一旁无人的包厢，“沃日干什么……”
屋子里漆黑一片，男人只觉得腰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着自己，他不自在地动了动。
“咔嚓”金属片摩擦的声音在黑暗之中显得异常刺耳，男人顿时酒醒了大半，即便装了消声器，他醉得再糊涂也能听出那是什么了。
“王老板？”来人的嗓音低沉，手下按压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诶！诶，是我！我就是王顺德。”男人不敢轻举妄动，双手举起想要抱头。
“不许动！”头发被一把薅住，痛得王顺德龇牙咧嘴。
“卫中建记得吧？”
“记得，记得！”
“他在你们这欠了多少钱？”
“本金三万，加上利息的话五万。”
“一周内，讨回来。”
“可是签的合同是一年啊……而且那卫中建不是坐牢去了吗，我我我这上哪去要啊？”
“父债子偿道理你懂不懂，嗯？”
腰上的枪一点点向上滑，王顺德呼吸的起伏越来越大，细密的冷汗从额角沁出，“懂了懂了大哥！您小心些可别手抖了！”
身后的人嗤笑一声，禁锢他的力道卸去，包厢门一开一关，寂静之中只剩王顺德一个人。
他大口喘气着靠到墙上，低头看裤子湿了一块：“我草！”
＊
开学后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九月就过去了，启明向来人性化，国庆假期七天是给学生放满的，只是假期作业布置了不少，每天每门科目都是一套试卷打底。
趁着发试卷的功夫，老班站在讲台上对同学们讲着千篇一律耳朵几乎听出老茧的说辞。
何早仔细地把每门功课的试卷按顺序整理好，顺便还帮卫崇之的收纳好准备放学时带给他。
“同学们，学校也知道大家学习辛苦，所以在忙碌之余，也尽可能地为大家提供放松娱乐的机会。”老班此话一出，原本喧杂的班级逐渐安静下来。
小老头昂着头扫视台下的学生，很得意的模样：“据我所知，咱们学校已经决定给大家在十一月份一模考试结束后，安排一次远足活动，具体时间待定。”
欢呼声几乎冲破房顶，连何早心底也有些许雀跃。
自从穿书后，她每天不是学习就是学习，偶尔才有机会和金巧巧出去逛个街吃顿饭，无聊极了。
“所以啊同学们，虽然说放了长假，但我们还是不能懈怠，浅浅休息一两天放松一下就够了，当下大家的主业依旧是学习，老师希望大家都能在一模考试中考出好成绩，明白了吗？”
“明白了！”
随着下课铃的音乐，班上同学陆陆续续都背着书包回家了。
金巧巧是妈妈来教室接的，何早和她母亲打了声招呼，就抱着一叠试卷出了教室。
下几层楼便是卫崇之他们集训的教室，何早到的时候他们也刚好下课。
她跑到后窗外，敲敲玻璃，少年打开窗户用眼神询问什么事。
何早笑嘻嘻地把厚重的试卷伸进去：“国庆作业你拿着，我要是有不会的还能问你呢！”
卫崇之无奈接下，他看女孩有要走的意思，便加快了手里收拾的动作：“等一下，我送你。”
“诶？你们今天也这么早放？”
“教练说前两天让我们好好放松一下，三号再回学校冲刺。”
“行，你也应该好久没回去了。”
“这周很忙，走吧。”卫崇之提上布包，长腿直接跨过椅子从后门出来。
何早紧了紧书包带子赶紧跟上去，平时上学回家自己都要竞走十五分钟，学期刚开始的时候还挺有新鲜感，现在只剩下疲惫，有车哪里还有不蹭的道理？
出了校门，何早熟门熟路地坐上卫崇之的后座，因为放学的晚高峰已过，启明门口的学生和家长少了许多，自行车很灵活地在街道上行驶。
九月底的风不骄不躁，拍在脸上很舒服，想到即将到来的长假，何早惬意地眯起眼。
突然，一辆银灰面包车从一旁的巷子闯出，卫崇之不得不猛拐车头，两人被堵进角落堆放垃圾桶的胡同。
一群花臂大汉从面包车上下来，面露狠厉。
卫崇之全身的肌肉紧绷，下意识把何早护在身后：“如果情况不对，你先跑，帮我报警。”
第一次见这种仗势，跟□□约架似的，何早也有点慌，她连忙从自行车上下来，紧紧攥着少年的手腕和他并排站在一起，手下暴起的青筋昭示着卫崇之内心的不平静。
“好。”她小声说。
“小兄弟，你爸欠我们三万块钱，连本带利一共五万。”王顺德紧了紧大肚腩下的皮带，在卫崇之面前站定，点燃一支烟。
卫崇之紧了紧拳头，咬牙：“他欠的钱你找他要去。”
“他去坐牢了啊，我上哪找他去？”王顺德朝少年的脸上吐出一口烟圈，看着他皱眉隐忍的模样不由地笑出了声。
眯眯眼弯起来，转而把视线移到一旁的何早身上：“小小年纪倒是谈了个嫩妞儿，要不要考虑考虑跟着哥哥啊？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王顺德没想到此行还有意外之喜，小美女长得模样娇俏细皮嫩肉的，要是能搞过来玩玩，不得爽翻天了？
粗短的手指作势就要摸上何早的下巴。
女孩歪头躲避，他满脸邪笑地想追过去摸一把。
“啊！啊你放手！我日你大爷！”
卫崇之死死捏住男人的手，本就肥硕的猪手扭曲成一种极度怪异的形状。
他眸色深沉，不动声色地加大手下的力道，男人的身子被迫拐到一旁，只能不停地嚎叫：“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拿家伙给我好好教训他！”
旁边围着的一群人从裤腰处纷纷拔出短刀，霎时间冷光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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