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今天也想神隐审神者大人呢 山辞尘

15.第15章

小说:

今天也想神隐审神者大人呢

作者:

山辞尘

分类:

现代言情

他像大海?

银发的打刀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这个说法倒是新奇,作为一振刀,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形容。

审神者没有解释,也没再说话,杏眼微眯,迎着风站立,远眺着此消彼长的浮动波浪。

风从背后吹来,回应着海浪一样,向前扑去。

还是有点冷啊……沈谂缩了缩脖子。斗篷边缘的白色绒毛被风吹得瑟瑟颤抖,扰动她的脸颊。

站得时间有点久了,腿脚都有点发麻了。

礁石之下,海浪还在永不停歇地涌动着,带来海水冰冷的气息。

“主人,温度下降了,不回去吗?”山姥切长义凑近几步,替她挡下吹来的寒风。

“如果你想要看海的话,等白天我再陪你来好了。”

他从来没有陪人做过这种事,不过如果是陪着审神者的话,感觉似乎还不错。

沈谂不由得脸一红。

明明今晚是专门来补偿长义的,怎么现在这个情况,好像无奈被压迫公务员牺牲下班时间陪无理取闹上司进行毫无意义团建一样!沈谂脸颊发烫,轻轻咳了一声。

她只是想和山姥切长义独处,绝对没有借着补偿的意思让监察官陪着她胡闹!

沈谂往长义的方向凑了凑,稍微提高了音量:“长义,抱我。”

山姥切长义讶然地看向审神者,在看清她眼里认真的神色的神色后,没有丝毫的迟钝,直接上前将审神者打横抱起。

“主人,失礼了。”

沈谂被公主抱的姿态窝在长义怀里,鱼尾裙摆向下耷拉着,恰好遮住了长义的小臂。

时政监察官大人的怀抱很坚实,给人一种踏实安定的感觉。沈谂眼睛依旧看着大海的方向,偶一回头,恰好对上长义看着自己的目光。

恍然间,沈谂好像看到了早晨自己在床榻上看到的碧色眼睛。她扬起一个笑,自然而然地抬手去触碰那双眉眼。

长义没有躲开她的触碰,任由那纤纤细指在眉眼处蜻蜓点水般流连一遍。

“山姥切长义,”沈谂笑得明媚,“很好看哦。”

银发青年也报以一个笑:“我毕竟是杰作的本歌刀剑呢……不过与其被主人说好看,其实我更想被主人夸赞锋利。”

沈谂收回手,两手交叠放在斗篷上,看着长义,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长义本来就是很锋利的刀剑呢,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呢。”

她点了点头,肯定自己的话,加重了话语里的恳切:“山姥切长义是杰作,是很锋利,是很重要的刀剑。

“本丸里有长义在,让我安心了不少呢。”

尤其是在处理公务这一块,时政的监察官大人非常非常靠谱好用!

似乎是沈谂的目光有些过于赤忱,一贯从容优雅的长义不好意思起来,笑道:“既然被主人赋予了这样的期待,要更加努力起来了啊。”

他臂膀微微用力,将沈谂圈在里面,低头对上审神者的目光:“要更加锋利啊,才能更好地保护主人。”

沈谂弯了眉眼,点头回应长义的话:“嗯。”

寒风习习,吹动着长义音色的发丝。月光为他的身形添上一层浅浅的蓝色光晕。长义的怀抱很温暖,沈谂一点都不觉得冷。

沈谂又往长义怀里靠了靠,清冽的香气从打刀青年身上袭来。听着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月光一点点隐秘到云雾之间。长义微笑着,任由审神者贴近,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或许是彻底放松下来,轻盈的感觉一点点包裹了她的所有知觉,被工作压榨了一天的沈谂,看着眼前长义的面容越来越模糊……

看着审神者在怀里闭上了眼睛,长义没有作声,待审神者呼吸趋于平稳,悄然替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月光之下,审神者的神情恬静,如画的眉目舒展开,薄唇微抿,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很贪恋他怀中的温暖。

长义觉得心里某处被触动了一下,月光明晃晃的,照得他心绪无端有些紧张。他往暗处挪了挪,略低下头,凑近审神者。

气息浮动交织,沈谂依旧闭着眼睛,对面前刃的一举一动浑然不觉。四周的一切都被天空和大海染上青蓝色的,只有审神者的薄唇,泛着樱桃一样的薄红。

他犹豫了一下,很想强迫自己把目光挪开,却总是忍不住往那唇上去凑。

在主人睡着的时候……是以下犯上吧。

长义摇了摇头,想把那些念头驱逐出去。

怀里的审神者察觉到他的动作,无意识地呢喃一声,侧了侧头,又往长义怀里又凑了凑,几绺发丝跳了跳,从额前滑落下来。

长义终于还是颔首到审神者面前,任命般地闭上眼睛,轻轻吻了吻那沾染了海水气息的发丝。

山姥切长义抱着审神者回到天守阁的时候,遇到了守在山守阁的压切长谷部。

长谷部看着他怀里安睡的审神者,板着一张脸开口,语气还算缓和:“今天你辛苦了,山姥切长义。”

他伸手示意山姥切长义:“我是主人的近侍,接下来主人交给我就可以。”

山姥切长义却不为所动,微微抬了抬下巴,态度略显倨傲:“今夜是我和主人一起出去下,应该由我把主人送回去。”

他眸光闪了闪,笑着看向长谷部:“而且,主人也说了,让近侍不用在天守阁等她吧。”

主人连这个都告诉了山姥切长义啊……长谷部无言以对,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侧的本体刀。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神色得意的山姥切长义:“你应该还没忘记,你还有一个星期的畑当番吧。”

原本长谷部期待着长义听到这话会自行收敛,谁想山姥切长义满不在意地笑了笑:“自然记得,多谢近侍大人提醒了。”

他语调微扬,带了些若有若无挑衅的意思,没等长谷部开口,继续说道:“况且,你自己也被主人罚了一个月的马当番吧。”

他低笑了一声,害怕把怀里的审神者吵醒,压低声音,凌厉着一双蓝色眸子:“在这件事上,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长谷部潜在暗处的心思被猛地一戳,目光在一瞬间沉了下去。

“想独占主人的心思,不只你一刃有呢。”山姥切长义轻笑,直视着长谷部的紫眸,“长谷部君,你对主人或许确实是特殊的。可在这个本丸里,谁对主人又不是特殊的呢?”

“山姥切长义!你别以为……”

长义蓝眸微动,看着要动怒的长谷部,丝毫不掩下锋利的攻击性,打断他:“作为主人的属下,一切都要以主人的意愿为主吧。”

主人喜欢哪一刃,想要和哪一刃亲近,并不是他们的意志能左右的。

他们作为臣子,本来也不该参与主君的决定。只需要在主君需要的时候,侍奉好她就是了。

审神者在开寝当番之前,虽然对刀剑们的态度各有不同,但从没有明显地表现过对哪一刃的偏爱。于是,刀剑们对审神者隐秘到偏执的占有欲,也一直被私藏在心底里见不得人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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