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黎曜松噎了一顿后,楚西驰不再自讨苦吃,转而打起了感情牌:“皇叔,昨日金銮殿是侄儿的错,误会冲撞了皇婶。昨日皇叔带皇婶走后,父皇便将侄儿好一顿劈,侄儿心感愧疚,特带薄礼来向皇婶请罪。”
黎曜松心中警铃大作,摆手笑道:“侄儿哪里话?那贼人做出炸瑶华台这种胆大妄为之事,侄儿谨慎点也很正常。此事也是本王不好,没有及时向陛下交底,才引发了这场误会。”
楚西驰附和着笑了笑,抛出了真实目的:“侄儿昨日在金銮殿上说若是误会,定会当面向皇婶道歉,不知皇婶现在可方便?”
黎曜松正要拒绝,房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楚思衡披着黎曜松的玄色蟒袍踱步而入,他没有束发,墨发随意散落在肩头,将他苍白的面容衬得愈发分明,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王爷,妾身一人在房中实在寂寞,您……”楚思衡带着几分慵懒开口,话音未落,余光骤然瞥见殿中的楚西驰,霎时脸色一白,“太…太子殿下?臣妾见过殿下,不知殿下怎么在此?”
“昨日在金銮殿上侄儿误会冲撞皇婶,按当时所言,侄儿自是要登门赔罪,顺便来找皇叔问一些公事。”
楚西驰说着,余光扫过黎曜松的眼神,发现他眼里流露的真实错愕和担忧后,心中原本岿然不动的怀疑也开始动摇。
他竟真在担忧?
楚西驰不动声色收好眸中情绪,拱手道:“既然见到皇婶,那侄儿来此的目的便达到了。皇婶怀着身孕,侄儿便不多叨扰了。”
说罢楚西驰便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目光直直盯向黎曜松。
黎曜松已经走到楚思衡身边搂上了他的肩欲要开口质问,察觉到楚西驰回头的动作,楚思衡立马将身体的重量尽数落到黎曜松身上。
黎曜松一怔,迅速反应过来,换上宠溺的表情慢半拍抬头看他:“殿下还有事吗?”
猝不及防对上北境杀神宠溺的眼神,楚西驰只觉得仿佛见了鬼,用最后的耐力保持着勉强称得上平和的语气道:“侄儿与父皇备的贺礼尚在王府门口,皇婶有孕在身,侄儿便不让那些人进来叨扰了,还请皇叔派几个人来搬东西。”
黎曜松了然,当即命知初知善与几个侍卫外出搬东西。
不多时,院中梨树下便堆了大大小小许多锦盒。
楚思衡披着大氅,懒懒拿起其中一个锦盒打开,里面的东西倒是让他感到意外。
“嚯,这么大一根人参,是想补死王爷的孩子吗?”楚思衡拎起那根足有他半个胳膊长的人参,对身旁整理盒子的知善打趣道,“这么大一根人参可别浪费了,放到库房存好,日后说不准有用。”
“是…是……”
知善颤抖着接过锦盒马不停蹄往库房去,照理说楚思衡如此主动开口调侃他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奈何自家王爷气场太强,一度让人窒息。
用最快的速度搬完东西,知初也带着其他几个侍卫撤到了院外,生怕黎曜松的怒火烧到他们头上。
黎曜松平日看似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便骂骂咧咧火冒三丈,可其实他真正生起气来是不会说话的。楚思衡也意识到了这点,才反常地主动开口试图缓解气氛。
奈何作用不大。
但他也没有直面黎曜松的怒火,就这么在他的低气压下做自己的事。
最终还是黎曜松先行败下阵来,大步走到秋千边,单手抄起楚思衡的腰背将他扛到了自己肩上。
楚思衡只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却没想到黎曜松会这么暴力直接上手!
这个姿势让楚思衡格外不适应,他竭力扭动着身体,斥道:“黎曜松,你放我下来!”
黎曜松充耳不闻,直接把人扛回暖阁扔回到了床榻上。
身下足够厚实的锦被并未让楚思衡有多大感觉,倒是被黎曜松扣过的腰开始隐隐发酸。
将人安置回床榻上后,黎曜松便走到旁边的柜子开始翻箱倒柜起来。楚思衡预感不妙,当即起身下床准备逃离此处,却再一次被扛回了床上。
这次不等他反应,熟悉的机括声就在耳边响起。楚思衡定睛一看,只见自己脚踝上又多了一条赤金细链。
“黎曜松,你……”
不等楚思衡把话说完,又是一阵“咔嚓”声响起,一条长一些的月银细链绑上了他另一只脚的脚踝,与那根赤金细链一起绑在雕花床柱上。
金银细链相互交织,再次将他困在了这华丽温暖的笼中。
楚思衡不敢置信地望向黎曜松,忍不住加重了语气:“黎曜松,你发什么神经?”
黎曜松眸色一沉,替楚思衡盖好被子掩去那两条细链,哑声道:“你实在太不守信用,太会骗人了……唯有将你锁住,才能让人安心。”
“锁住?呵…”楚思衡冷哼出声,“黎曜松,你明知楚西驰想看什么,也明知该如何才能打发走他一绝后患,为何非要与他周旋?他这种人,越是周旋便越是疑心深重,这点你不清楚吗?”
“本王当然清楚!”黎曜松扬声道,“可这个配合的前提是你完好无损!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体,轻得还是个人吗!抱你跟抱团棉花都没什么两样了!这样的身体顶着巨压到楚西驰面前演戏,楚思衡,你真当自己天下第一无所不能?要不要本王拿面镜子来给你照照,看看你的脸色现在有多吓人,涂十层胭脂都遮不住了!”
一番呵斥下来,楚思衡沉默了。
黎曜松喘着气,平复了一下情绪,道:“楚思衡,你给本王听好了,你这条命是本王救回来的。你没有死在漓河,没有死在极云间,本王更不可能让你死在黎王府。在你将身体养好之前,什么算计野心通通不准想。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躺在这张床上养身体,若再让本王看见你乱跑——”
黎曜松说着,俯身凑到楚思衡耳边,语气带着威胁和一丝说不出的暧昧:“就不要怪本王用最极端的手段,‘强迫’你乖乖躺着了。”
饶是知道黎曜松只是口头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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