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小狗又被强养了![快穿] 我送你一枚月亮

6. 就是不喜欢了

小说:

小狗又被强养了![快穿]

作者:

我送你一枚月亮

分类:

现代言情

「……我可以!我摸你!我来摸摸你!」系统一口气幻化出十八只漫天飞舞的小黑手,「傅沉檀危险!黑化值还在涨!超紧急临时作战计划C……」

祝缭轻轻眨了下眼睛。

他听见了脑海里系统吹得嘀嘀响的警笛,也乖乖在意识里答了「好哦」。

但是……

小狗刚刚凭自己的本事找到的手。

……很稳,不软也不硬,掌心宽大干燥,温度适中,就那么静静地托着。

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心里那团乱糟糟,酸涩又闷闷的东西,却好像被一只更稳定和有力的手轻轻按住了,不再乱跑。

他忍不住用脸颊轻轻蹭了一下傅沉檀的掌心。

傅沉檀的手不动声色停顿了片刻,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调整姿势,让掌心更贴合地托着他的脸,指腹抚过水痕。

「撤撤撤!路线C!通风口!」系统拽着祝缭病号服的袖子,疯狂指走廊尽头,一个隐藏在阴影里的不起眼的小铁栅格。

祝缭偷偷瞄那个黑黢黢的洞口,没坐稳趔趄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掉到地上,就被身后的手臂稳稳圈住,短暂的悬空,他被整个儿提抱起来,落在傅沉檀的腿上。

系统吸着数据氧气发出尖锐汽笛声。

傅沉檀似乎只是顺手为之,视线还停留在走廊尽头,一个纯粹出于防止他摔跤掉下轮椅的无意识动作,并没有更多的目的。

他收回视线,低头看怀里的少年,一只手还停在祝缭身后,虚虚拢着,发出了个简单的、作为询问的单音:“嗯?”

系统识别不出任何可探知的情绪。

祝缭仰着脸,深栗色的眼睛映出近在咫尺的人脸。

……小狗迈不动脚。

祝缭控制不住地、遵循着某种“找到可靠人类就要分享宝贝以示友好”的小狗本能,把手伸进宽大的病号服口袋,摸索了几下,掏出一个刚编到一半、结构颇为精巧复杂的彩色绳结,递过去。

这是他正在学着编的,用了十八种颜色超漂亮的亮晶晶丝线,还没编好。

傅沉檀垂着眼,沉默地看着他,也看着白净掌心里的半成品绳结,看不清神色,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从稍远的地方射过来,冷硬的轮廓投下深深的阴影。

……

系统已经断然扛起了看不见的隐形电棍防狼喷雾和超大号麻醉枪。

风平浪静只是假象。

绝对的假象。

系统愁得绒毛都要炸丝了,祝缭并不知道,傅沉檀这边……情况相当、极其糟糕和麻烦。

一言以蔽之,就是傅沉檀这个世界崩坏的源头、最终反派的黑化值,就在刚刚,已经正式突破了97%的大关。

而那位“扣1助力世界毁灭”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就是傅晟那个胳膊肘向外拐的、一心帮着外人要弄死自己亲哥哥的亲生母亲——傅心洁。

就在几分钟前,安崇刚礼貌地而坚决地,把那位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压迫和苛待的大小姐“请”出了医院。

所以傅沉檀才会一个人呆在这儿。

傅晟前脚刚到医院,傅沉檀这个做舅舅的忽然就“恰好”亲自过来,在傅心洁的眼里……这两件事显然不可能脱开干系。

必定是傅沉檀这个“冷血残忍”、“毫无人性”的恶魔,又想对她那“无辜可怜”、“只是有点任性”的儿子下手了。

系统绝望地看着刚刚调出的记录回放。

那个穿着昂贵定制套裙、妆容精致美好,紧握着手包,看起来优雅柔美,显然被保护得极好的女人,含着泪一步也不让地站在傅沉檀的轮椅前。

用那种“柔弱而坚定的”、“毫不退缩的”、“憎恶心寒”的眼神,狠狠盯着傅沉檀,那是种几乎恨不得他去死的直白憎恨:“死了这条心,傅沉檀……我永远不会让你伤害我的丈夫和孩子……”

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给亲舅舅送玩物这种下作事,也看不见安崇皱紧的眉,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坚信她所感受到的“真相”——是傅沉檀这个冷血的暴君,害死了她的大哥,夺走了家族,抢走了她的公司股份,监视她,变相地囚禁她,现在还要继续迫害她仅剩的亲人。

而傅沉檀……并没什么反应。

从始至终,他也只是在轮椅里平静地、近乎默然地坐着,听着自己的亲妹妹指责和诅咒他是一切不幸的根源,是魔鬼,是吞噬所有亲人的怪物,应当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他什么也没说,没有辩解,没有回答,只是在傅心洁情绪激动到几乎晕过去的时候,扬了扬下颌,示意安崇清场。

然后,他就好像那场歇斯底里的表演从未发生过一样,平静地收回视线,操纵着轮椅,来到了这条可以观察到那间病房的走廊暗处,继续他沉默的观察。

里面的小狗正在听傅晟讲绿茶捞子,因为完全听不懂走了几秒的神,还曾经敏锐地察觉到了门外的视线,趁傅晟不注意飞速探头,悄悄望了一眼。

走廊里很黑,所以那个时候,祝缭并没有看到傅沉檀。

系统完全探测不到傅沉檀的情绪,就是这样才更提心吊胆,对着那个鲜红的、刺眼恐怖的97%,实在非常害怕傅沉檀会随手拧断祝缭那一点也不结实的脖子。

……

急促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走廊的另一头,傅晟的身影僵在病房门口。过分刺眼明亮的灯光从他身后溢出,让他像是变成了苍白的石膏像。

他追出来了。

“舅……舅舅。”

傅晟的喉咙发干,发紧,是因为强烈的恐惧。

傅晟随母姓,但母亲傅心洁认为入赘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愿伤害丈夫那点可怜的自尊,对外只准他跟别人说,傅沉檀是他家里的「叔叔」。

在他母亲日复一日的哭诉、怨恨与恐惧里,傅沉檀是冷酷的恐怖的存在,是害得他父亲险些破产,一度试图囚禁他母亲、害得他们一家分崩离析的罪魁祸首。

傅晟的瞳孔重重收缩。

他死死盯着蜷缩在傅沉檀怀里的祝缭,看着傅沉檀那只落在少年白皙脆弱的后颈上,看似随意的手。

那绝对不是抚摸。

那是掌控,是标记,是猛兽对已经到手的猎物轻描淡写的……占有声明。

他……干了什么?

他是疯了吗,把祝缭送给这种人?!

就因为——

被愚弄和欺诈的灭顶暴怒褪去,理智带着刺骨的寒意回笼,或许还有刚才看着祝缭轻轻飘过他、头也不回地离开的慌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烦躁不安,恐惧,以及……后悔。

几乎要把他吞没,咆哮着,充斥和席卷全身的后悔。

不能放任祝缭真丢了小命。

“舅舅,我、我是来找祝缭的。”不知道出于哪种混杂的情绪,傅晟上前一步,声音还带着不易觉察的颤抖,“我……我们刚才就是闹了点别扭,我犯浑,吼他,惹他生气了,打扰您了,我现在就带他……带他回去。”

他的语速很快,磕磕巴巴,目光急切地投向蜷在傅沉檀臂弯里的祝缭。

祝缭不可能会懂得要生气的。

过去也有很多次,无论他发了多大的脾气、说了多难听的话,祝缭都只是用那双柔软湿漉的深栗色眼睛看着他,露出“你好像很生气”、“那我过一会儿再来贴贴哦”的表情……然后一切,就好像总能被那种奇异的、不记仇的柔软纯净化解,稀里糊涂地翻篇。

他习惯了那种无底线的安全感,甚至……下意识地沉溺,倚仗,乃至挥霍着那份仿佛绝对不可能失去的纵容。

可这一次,祝缭没有抬头,没有看向他。

甚至,在听到傅晟那急切又慌乱的声音的下一刻,祝缭就试图把脑袋藏起来。

那种非常固执的,自欺欺人的“我不看你所以你看不见我”,他整张脸都用力埋起来,只留下一个毛绒绒的后脑勺。

——小狗的喜欢非常长久,非常坚定,像每天早上都会暖乎乎扑个满怀的太阳。

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

简单,直白,没有中间地带。

不是惩罚、不是报复、不是闹别扭的赌气,甚至没有任何怨恨。

就只是……游戏结束。那个曾经一起在环山公路上享受速度和激情,一起品尝稀奇古怪的新奇美食,一起在城市灯火里的每个角落穿梭的“一起玩”的游戏结束了——就像小狗某天忽然对某个玩腻了的旧玩具失去了兴趣,不会再在看到它时眼睛发亮,不会兴高采烈地叼着它满屋子跑。

以后,小狗也不再喜欢坐在机车后座感受狂风铺面、心脏怦怦跳的“飙车”了。

所以,再也不会和这个人类一起玩了。

傅沉檀低下头。

他的视线落在怀里这颗正努力“刨坑”、试图把他弄出一个类似羽绒被能形成的凹陷,好把自己更深、更安全地藏进去当鸵鸟的浅金色脑袋上。

少年的身体柔软微凉,整个人都处在某种坚定的、拒绝接受任何信号的屏蔽状态,专心致志藏自己,蓬松又有点乱糟糟的金色短发轻轻蹭着他的下颌,带来细微的痒。

原本落在白皙脖颈后的手,轻轻动了下,贴在了少年单薄的脊背上,形成了个沉默的、半环抱的圈占姿势。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立刻对傅晟那语无伦次的解释和乞求做出什么反应。

只是微微偏过头,用下颌很轻地回碰了下柔软的金色发顶,像是某种无言的、默许的庇护,一道清晰的界限——他在自己的地盘,用存在和姿态,允许这只举止奇异的、正试图躲避风雨的小动物:你可以藏在这里。

祝缭是这么给脑海里急得团团转、疯狂生成到第127种「宿主紧急抢夺与逃亡计划」的系统翻译的。

他似乎很能理解傅沉檀异常沉默的身体语言,并且立刻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份“许可”。他甚至得寸进尺,轻轻拽着傅沉檀的西装衣摆,试图把那片昂贵微凉的布料像小被子一样,往自己身上多盖一点,营造出一种更安全的氛围。

小狗眼泪汪汪:「傅沉檀是好人哦。」

系统:「……」

它看着傅沉檀那稳定在97.3%、纹丝不动的刺眼黑化值,再看看终于找到了“安全区”,成功屏蔽掉所有不喜欢的人和事,安心地开始犯困的自家宿主,整个统的数据流都弥漫开一股浓浓的完蛋了的绝望。

系统没招了。

它看着傅晟像是被抽走了魂,脸色灰败,僵在原地。看着祝缭毫无防备、完全可以说是超级乖顺地被傅沉檀圈在轮椅里,转身离开。

甚至因为电动轮椅启动的那一下没坐稳,祝缭的身体轻轻晃了晃,很有安全意识地悄悄伸出了胳膊,抱住了傅沉檀的腰,把自己更稳当地、更舒服地往里面塞了塞,完美地嵌合固定在了这个临时找到的移动新安全区里。

……匆匆处理完傅心洁,紧急赶回的安崇,在走廊转角看到这一幕之后,脚步也绊了下。

在傅家数十年、见惯大风大浪的安管家,脸上也罕见地出现了短暂的震撼呆滞与沉默。

“去顶层,疗养套房。”

傅沉檀单手环抱着怀里似乎开始犯困的少年,另一只手操控轮椅,似乎不觉得臂弯里就这么多出了个人形挂件是什么奇怪的事,淡声吩咐:“要医生上去。”

祝缭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他的声音因为困了变得又软又糯,眼睛里也蒙了层雾蒙蒙的水汽,但还牢记小狗守则的重要环节,小声地、软软地,带着点理所应当的期许,提出补充需求:“还要零食。”

他饿了,而且被“安全人类”摸摸之后,通常都会有零食作为快乐时光的美好延续和奖励,这是小狗逻辑里天经地义的一环。

傅沉檀落下视线,看了他几秒,抬起眼睛:“还要零食。”

安崇:“……”

“是。”见惯大风大浪的安管家调整姿态,弯腰回答,“先生,我立刻安排。”

……

祝缭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又被搬了家。

从标准VIP病房,搬到了位于医院顶层、从不对外开放的顶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