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说什么”?屋内炭火烧得很旺,整个屋子暖烘烘的,陆其筝穿着寝衣站在床边。
沈寒期弯着腰正在给她整理床,“信上说明空寺的事没有任何线索,查不到了”,说完他拍了拍床,“来吧,准备好了吗”?
陆其筝立马换上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硬挺挺的躺了下去。
沈寒期为她盖好了被子,她立马像蝉蛹似的将自己裹得死死的。
“戚豆和阿渺在厨房为你炖鸡汤,待会儿就能喝到了,你暂且忍忍”。
陆其筝点点头,盯着屋顶,开始等待预料之中的疼痛到来。
从明空寺下山已有三日,他们回到护城,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算了算日子,陆其筝体内的无常水马上就要发作,几人就决定在护城住下,免得舟车劳顿下,陆其筝再受无常水之苦。
而今日,就是陆其筝复发的日子。戚豆和阿渺早早就去市场上一同挑选了一只老母鸡,打算煲汤给陆其筝补一补。而沈寒期就在屋内烧了碳,为她新换了被晒透了被透,只想她能少受些罪。
“哎呀,没事的,这不就像……”痛经二字还没说出口,腹部就传来绞痛,陆其筝用手捂住肚子。
沈寒期见她已经发作,从一旁拿出汤婆子。陆其筝将汤婆子放在腹部,腹部传来热意。
“好些了吗”?沈寒期用帕子为陆其筝擦去额头细细密密的汗。
“当然……没有”!这毕竟不是痛经!陆其筝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其筝妹妹……”屋外传来一阵女声。
陆其筝一听,“是宝月姐!快开门”!
沈寒期将门打开,屋外开始下雪,带进来一阵寒风。
杜宝月像沈寒期点了点头,走进屋内,将披风脱了下来。
“宝月姐……”
杜宝月见陆其筝此时嘴唇惨白,知道她是无常水发作,于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沈寒期见杜宝月来了,知道她们会说些悄悄话,于是出门将门关上,站在门口。
“出来吧”。沈寒期冷冷地说道。
“呵,你几时知道我在这里的”。听到沈寒期的声音,段木已也不再躲藏,便从屋顶飞了下来。
“从寺庙开始”。
段木已一脸震惊地看着沈寒期,“我难道藏得不好,你怎么不把我揪出来”?
沈寒期站在屋檐下,用帕子轻轻擦拭着手中的剑,眼也懒得抬,“懒得拆穿你”。
段木已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宝月不让我跟着。她一个人上山太危险”。
沈寒期嗤笑一声,还是没抬头。
段木已不知为何总觉得被沈寒期发现这件事让他矮了一头,气焰一时熄灭,他默默地站在沈寒期的旁边。
屋内,陆其筝接过了杜宝月的白瓷瓶,“这是什么”?
“麻沸散……”
“啊!好东西”。陆其筝不等杜宝月说完,就一饮而尽。
杜宝月来不及阻止,白瓷瓶已空。“诶!这个饮一口即可,多了伤脑”。
“宝月姐,你不知道,寻常的量对无常水根本没用”!陆其筝喝了无常水之后,开始静待药效发挥作用。
过了片刻,麻沸散开始发挥作用,陆其筝肚子的绞痛感不似那般强烈。
她转过身,看着杜宝月,“宝月姐,你今日心情似乎不错”。
“有吗”?
“今日格外漂亮,尤其是这对碧绿的耳环很衬你”。
杜宝月手摸上自己的玉坠耳环,露出一丝隐隐的笑。
”不对劲啊,这该不会是段木已送的吧”。
“不知道”。杜宝月的脸霎时红了,转过身佯装去倒水。
陆其筝一看,心下明了,“段木已竟也长了张嘴,真是不得了啊”。
“不是他送的,前日放在屋外,不知道是谁送的”。
“哦,原来是匿名的好心人送的啊!也不知道好心人姓甚名谁,是不是姓段”。
“看来,麻沸散起了作用,你开始取笑我了”。杜宝月转过身来,把手伸进被子里,去挠陆其筝的痒痒。
陆其筝在被子里笑得花枝乱颤,“好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屋外,沈寒期和段木已站在屋檐下,不发一言,听着屋内传来笑声,两人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我打算送宝月一个礼物,你有什么推荐的吗”?不久,段木已的声音传来。
沈寒期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段木已,“我觉得你很陌生你知道吗”?
段木已此刻脸上洋溢着不同寻常的光彩,“唉,你是不会懂的……”
沈寒期觉得段木已此刻黏黏糊糊的,不自觉向右踏了一步,想离他远些。
段木已却偏不遂他的愿,也往右踏了一步。
“你是不是有病”。
“是的,我患病了”,段木已听罢,竟一脸严肃。
沈寒期见他一脸沉重,似乎真的患了什么不治之症,不然无法解释他的不正常,于是心里不免动了恻隐之心,“什么病”?
“我中了爱情的毒,又名相思病”。段木已一字一句地说道。
“……”
沈寒期看着他,根本不明白一个人短短几天,为何变化会如此之大。
段木已此刻却望着眼前纷纷飘扬的雪陷入了回忆之中。
杜宝月那时彷佛已和他划清界限,对他视若罔闻,他在医馆里似乎成了透明人。
直到那日,她背着药匣在夜半被人请上明空寺,他担忧她的安全,也知道她并不想见到他,于是他只好偷偷跟在暗处,保护她的安全。
他在暗处看着她,竟然觉得无比的满足。在医馆时,他只能偷偷地极为小心地看她一眼,而在暗处时他却能将他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他跟着她上了山,进了寺庙,以为自己隐藏得非常好。
直到那日,半夜,他见她只身一人来到了后院的湖边。
“出来吧”。杜宝月站在湖边,夜里很凉,她的身影显得很萧条。
段木已没动。
“段木已,出来吧”。
直到杜宝月幽幽的声音再次传来,段木已才从树下跳了下去。
二人长长久久的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对方。
杜宝月率先走了过去,白色的衣衫踏着地上的落叶,踩出了空旷的声音,她站在段木已的面前。
二人站得极近,近得可以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