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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明空寺(十二)

小说:

背靠灭门案的我只想咸鱼

作者:

呜恰恰

分类:

穿越架空

今日,阳光普照,是个不可多得的艳阳天。

陆其筝懒洋洋的走在小道上,昨日离真相又近了一步,此刻可谓“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

沈寒期静静地跟在她的身边,二人慢慢走着,踏碎了落叶,小道上只有细细簌簌的声音。

不多时,二人走到了那颗百年榕树下,榕树长得遮天蔽日,在下面只能看到树叶间闪烁跳跃的微光。

“帮竟慈处理了这个木牌,就可以离开这里了”!陆其筝对着沈寒期说。

沈寒期揽着陆其筝的腰飞了上去,树上数以千计的鸟受了惊吓,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一上来,陆其筝就看到了那个孤零零挂在最高处的木牌。沈寒期伸手将它一把摘了下来,递给了陆其筝。

陆其筝拿着木牌,木牌在时间的洗礼下已经变得很旧,褪去了原本的眼色,变得暗沉,木头也开裂,系在一端的红绳也泛白,唯独刻在上面的字深深的烙印在上面,时间没有改变它们分毫。

陆其筝将木牌收到自己的荷包里,“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将它烧了去”。

说完,陆其筝拉着沈寒期的袖子鬼鬼祟祟走到了后院,寻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好像不行。我们是不是没有柴火”。

“去厨房吧”。沈寒期略一思索,答道。

由于出了竟慈的事,寺庙中的香客今早已全部遣散,何祈年遣来的官兵在寺庙中巡逻,走到厨房时,厨房内只有一个小沙弥在劈柴。

“小师傅,我今日没来用膳,想借厨房一用,可否行个方便”。陆其筝对着小沙弥说道。

小沙弥年岁尚小,顶着一个圆溜溜的脑袋抬头,对着陆其筝和沈寒期行李,“施主,请便”。

道谢过之后,陆其筝和沈寒期一同走进了厨房。

沈寒期默默蹲在灶台下,点开火折子开始点火。

陆其筝突然想到了自己刚刚穿到这里的时候,为了给自己做饭,差点火烧厨房,好在沈寒期如天降神仙一般将她救了出来。

看着沈寒期娴熟生火的样子,谁能想到他做饭如此难吃呢?陆其筝望着沈寒期默默发神。

“真的饿了,烧了之后趁着火煮完素面吧”。陆其筝在一旁说道。

沈寒期笑了,然后往灶台里又添了一些柴火,火苗渐渐大了起来,照得沈寒期的脸红彤彤的,整个屋子也充满了热气。

陆其筝走过去,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伸手去烤火。

火大些了,陆其筝从怀里掏出木牌,看了看,觉得有哪里好似不对劲,又说不出来,于是将木牌扔了进去。

木牌在里面开始劈里啪啦的燃烧。

“啊!我想起来了”!在劈里啪啦微弱蓝色的花光中,陆其筝终于想起来了心中隐隐地不对劲来自于哪里,她伸出手想从火中将木牌掏出来。

沈寒期见陆其筝快将手伸入灶台中,眼疾手快,将她的手拦了下来,然后伸出右手将灶台中的木牌拿了出来,丢在地上,用脚将火踩熄。

“你的手有没有事”?陆其筝刚刚一时着急,想徒手掏出木牌,此刻却害沈寒期的手被烧伤,此时心中有说不出的内疚。

沈寒期将手背在身后,“无事”。

“我不信,你将手拿出来”。陆其筝看着沈寒期认真地说道。

沈寒期没动。陆其筝便伸手将他的手硬拉了出来。此时沈寒期的手被火烫得已经泛红,旁边已长出一个小小的水泡。

陆其筝见状,拿起一旁的盆,从水缸里舀出水,“这个需要用冷水冲”。

沈寒期乖乖的将手伸了过去。

陆其筝一边淋水一边内疚,“真的对不起”。

沈寒期看着自己的手,见她内疚,“不痛的”,他轻声安慰。

“怎么会不痛,都起水泡了”。陆其筝心疼地给他吹了吹。

痛于沈寒期来说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感觉,而从陆其筝口中呼出的轻柔的风却让他觉得有陌生又奇怪,他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

“木牌有什么不对劲吗”?沈寒期问道。

陆其筝看着沈寒期的手有好转,才捡起地上的木牌,木牌被烧得发黑,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她拿出手帕擦了擦,字迹更加清晰了。

“这个字迹好似不是竟慈的,是净岭大师的”!

沈寒期疑惑地看着木牌。

“那日我们去竟慈的房内,桌上的经书,有竟慈手抄的,也有净岭手抄的,下面都署了他们的名字。净岭大师的字迹更加苍劲有力,且他喜欢连笔,所以我记忆格外深刻,你瞧瞧这个是不是”?

陆其筝将木牌递了过去,沈寒期接过,仔细看,发现确实为连笔。

“我们现在去净岭的房内再比对一下”。陆其筝说道。

走到净岭的房外,有两个佩剑把守的官兵。

陆其筝上前还想与他们说道说道,结果官兵没有言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陆其筝和沈寒期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走了进去。

想必是何祈年与他们通了气。陆其筝想道。

净岭的房间很空旷,但能看出官兵已在此搜查了一番。

陆其筝从书架上拿了一本净岭署名的经书,拿出木牌仔细对比。

“看吧,真是净岭大师的字迹”,陆其筝转过头看着沈寒期,“这么说与襄宜在一起过的不是竟慈,竟然是净岭”!

陆其筝此时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般,心里掀起了一阵惊天骇浪,“如果与襄宜在一起的是净岭,为什么竟慈昨晚要那样”?陆其筝此时心里越发迷糊起来。

“竟慈是在帮净岭遮掩”。沈寒期淡淡地说道。

“但不是他杀了净岭吗”?路陆其筝瞳孔放大,听到沈寒期的话吃了一惊。

“净岭是自己咬破的毒药”。

陆其筝一拍脑门,“记错了”。

事情有些扑朔迷离,虽然与陆其筝无关,但是这种真相只知道一半的心情让人甚为抓心挠肺,不得安宁。

于是,趁空她去找了为襄宜的尸体验尸的仵作。

仵作当时正忙完,用盆里的水净了手。

陆其筝看着白布上襄宜的尸体,她的面庞如缩水了一般,干瘪耷拉在一起,很难去想象她曾经也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也曾有过爱恨嗔痴。

“从骨龄和牙齿情况来看,她死的时候大概是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按照尸体的情况来说,死亡时间大概是三十年前,她的腹中有个没成型的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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