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有孕在身
即日,圣上派遣三司合审西南一案,所有涉案官员都陆陆续续被关押起来,可最主要的西南州府刺史等要员却无人缉拿归案。
好在谢七公子已在返程途中。
另外朝廷朝廷也已任命了部分新的官员,携着赈灾粮饷一并奔赴西南。
外面查得如火如荼,这边陆羡蝉却不能时常去三司询问进度,因着陛下要她入宫侍疾。
这件事她并不乐意。
无论陆家当时是不是站错了队,顺帝都是逼死她阿爹的始作俑者,心中难免生恨。但皇命难违,她不得不按时按点地进宫请安。
也得以见到了阿娘。
如今流言纷纷,阿娘倒是没受什么罪,这让她心中稍安。
“那日的**,你有没有受人指点?”顺帝状若无意地问她。
陆羡蝉却是答非所问,“臣女生在民间,很多规矩和朝局都看不清楚,这件事是一时冲动,不知可是牵连到谁让陛下不悦了?”
她是无知无畏,不知道什么纠葛。
陛下不语。
罢了。
到底事情闹这么大不给个说法也难安民心,况且为君者太贪可不是好事,借此警醒太子一番也好。
正这是花朝夫人煎了药端过来,顺帝下意识要喊崔广,想起前几日他被自己迁怒贬职,便顺口道:“乐阳,替朕试试药的温度。”
“啊?”
顺帝一向谨慎小心,入口的东西必要旁人尝过,但陆羡蝉不赶巧正好遇上了,也让她大为吃惊。
但拒绝不了,只能端过来。
“她不能喝!”
花朝夫人有些急切地阻拦下来。
行为古怪,顺帝疑心暗生,语气微妙道:“这药是你亲自熬的,都是寻常滋补药材,她怎么不能喝?”
**一事,他将身边人都迁怒了一遍,如今看谁都有些不对劲。
陆羡蝉轻笑道:“夫人是知道我怕苦,可是为陛下试药,我又怎么会怕这一点苦?”
她望着黝黑的药,抿抿唇,一口饮尽了——
若是阿娘真生了下毒暗害的心思,也不能让陛下起了疑心去查验。
花朝夫人被她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拍在她脊背上。
这个方位很巧妙,陆羡蝉立刻经受不住,“哇”地一声,扭头全吐在了花盆里。
花朝夫人连忙替她擦拭嘴角,悄无声息地喂了一粒东西进去。
解**吧?陆羡蝉不好问,只默然吃了。
顺帝目光在她们之间游离,语气森冷:“朝娘?”
若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今日谁也不能轻易饶过。
“陛下恕罪!”
不等他问,花朝夫人已然盈盈跪倒:“臣妾不让她喝并非药的问题,而是乐阳县主她……”
那解毒丸吃着颇苦,陆羡蝉正在找茶水喝,见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抬睫紧张地看过去。
顿了一会,花朝夫人才有些难以启齿地续道:“她有孕了。”
陆羡蝉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这种事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荒唐!”
果不其然,陛下呵斥道,责令太医隔着帘子替她把脉。
然而结果出乎意料,“这位娘子,脉息混乱,的确是喜脉之兆。”
这下不光顺帝,连陆羡蝉自己都愣住了,她真有身孕了?不会啊,苏令仪不是说她体寒么……
一时心中忐忑,就见花朝夫人暗暗使了个眼色。
她这才恍然。
“乐阳!”顺帝拍了拍案几,“你一介闺阁女郎,怎么能!”
陆羡蝉从善如流地跪下来,“陛下恕罪。”
顺帝怒不可遏地咳嗽连连,嗓音却压低了,“你在西南有没有见过谢七郎?”
陆羡蝉懵了一下,原来顺帝是怕这个孩子跟谢翎无关么?
见她细微地点头,顺帝神色一松,但还是忍不住骂道:“两个混账东西!这种事让旁人知晓了如何看待你们?”
皇帝对贞洁没有太多的反应,且不说大晋连女官都有,且他对此大加辩驳,倒是否认了面前站着的陆羡蝉。
毕竟她就是皇帝那个不守规矩的“结果”。
陆羡蝉听得有些发蒙,面前仿佛也不是皇帝,倒似家中恨铁不成钢的长辈。
殿外,小太监道:“陛下,谢七公子求见。”
谢翎上午到的长安,交接了一干疑犯,便马不停蹄地进宫。
顺帝想也不想,让花朝夫人回避,吩咐人传他进来。
长安热闹非凡,谢翎立在檐下安静地等候着,手中一叠厚厚的奏章。
这位年轻又清贵俊雅的谢七公子宛若一道笔直挺拔的风景线。
踏入大殿之前,他还是万分优雅的。
直到陛下那一声,“七郎,你跪下。”
谢翎望向躺着的顺帝,又转而看向跪着的陆羡蝉。
她膝下甚至搭了一块软垫。
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但谢翎依旧垂手行礼,“陛下,臣经衮州,南州……”
“先不谈这些,三司正在调查,一切落定再说。”
顺帝肃着脸,“你先谈谈你自己的罪,你打算何时娶乐阳?”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满腹草稿都无处可去,谢翎顿了一下,“臣的罪?”
这下连顺帝都忍不下去了:“你既没打算定下婚期,怎么忍心让她有孕?!”
“……”
死一般的寂静。
谢翎扭过头,颈骨像是生锈了一般。
他看着陆羡蝉。
陆羡蝉眼观鼻鼻观心,就是没看他。
“……臣知罪。”
半晌,谢翎才勉强挤出这几个字,继而趁陆羡蝉毫无防备之时握住她的手,很快镇定并接受了这个事实。
眼神温柔,语气缱绻,“这种事为何不与七郎说清楚,七郎让县主受委屈了。”
陆羡蝉:“……”
陆羡蝉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七郎不必自责,西南一行你忙于征讨玄教,我不忍心打扰你。”
苍天明鉴,她也是刚刚才知道“有孕”了。
那边皇帝看不下去了,咳了一声对崔广道:“去问问钦天监最近的黄道吉日,让礼部开始准备准备。”
陆羡蝉刚要开口,谢翎拢着她的手,温声开口:“一切听陛下安排。”
谁也弄不清陛下的心思,但陛下不愿意谈西南倒是显而易见。
得知谢翎已攻下玄教,一干逆党押入刑狱,顺帝面色稍缓,“你辛苦了,这件事交给大理寺审理,这几天你好好休息,等着受封诏书就是。”
明着是奖赏,实则大理寺直受皇命,谢翎无法插手审理事宜。
陛下似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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