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明亮,周炳清明显地震惊,下一秒脸色阴沉地厉害,“苏木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木兰被他吓了一跳,“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单身男女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能牵手,也能亲吻,更能睡在一起。”
她说着手发颤地勾住他的肩膀,亲了亲他的下巴,又往上亲他的嘴角,最后贴上他的唇瓣时,周炳清偏头躲开,手握住她的肩膀,拉开距离。
“那能一样吗?我们以前是男女朋友,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的言外之意是只和女朋友做?条件真苛刻,前女友不可以吗?
苏木兰有些失落地想,故作无所谓:“那好吧,再见。谢谢你今天去接我。”
周炳清没有走,沉沉地问:“这些年你都在外面学了什么?”
“大学学专业课,工作学工作的内容,”苏木兰微笑,拇指和食指比了一节长度,“还学了一点关于两性的健康。”
周炳清欲言又止,不再问:“早点休息,我明天去县里一趟。”
说完他转身举步离开。
苏木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开门进房间。
凌晨她肚子疼,后半夜没有睡,她侧身躺着看外面的黑一点点被灰色,就像墨汁倒进水缸渐渐变淡化开,半掩的窗帘从模糊变得清晰。她眨了眨眼,酸涩发疼,不知过了多久眼皮才渐渐闭上,再次醒来已是中午12点,打开手机看天气预报,显示今天10度晴天,明天4度阴天,后天3度下雨。
再切换租房软件,定位到和里县,县城小,没有几条租房消息,她只能明天先去酒店住,在去线下看租房消息。
县里离青山村只有三个小时的车程,很近,那里有她和周炳清的回忆,她很安心,若是她走后有人认出她,把她带回青山村下葬那就更好了。
13点下楼,前台李阿姨拎着一个袋子从院子进来,她打招呼。
李阿姨笑嘻嘻的:“木兰,你下来得正好,我还想一个人吃多没意思,正想去叫你呢。”
“快过来一起吃板栗。”
苏木兰犹豫了下道谢。
“哈哈哈哈,客气啥,”李阿姨把袋子放在地上,又去端来火盆,“今年山上的板栗树结果可多了,我们捡半天得了半个蛇皮袋。”
野生的锥板栗,拇指头那么大,一头圆,一头尖,棕灰色的皮,油亮油亮的,尖的那头还有些白毛。上小学时,她和周炳清跟着周妈妈去山上捡,树下满是黄褐色的刺球,有的已经炸开,板栗已经掉出来,埋在树叶里,要拨开才看到,有的还在刺球里,要用脚捻开才不会被扎伤。
苏木兰拿火钳拨弄碳火,木炭烧久了,表面已结了一层白灰,她轻轻一翻,里面通红的木炭露出。
李阿姨把板栗改成十字花刀,烤的时候才不会突然炸开。
苏木兰将已经改刀的板栗放进碳火中,碳火足温度高,没五分钟,板栗壳裂开一个小口,露出金黄色的肉,香气从裂缝飘出,她本来不饿,却被勾得吞了下口水。
她用火钳将熟的板栗夹出,李阿姨也坐下,招呼她趁热吃。
苏木兰拿了一个,掰开,热气扑在脸上,咬一口,又甜又糯。
李阿姨打量了下她:“木兰,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苏木兰默了几秒,语气轻松:“天天在办公室里工作,没见几天太阳,有点气血不足。”
李阿姨:“你要多注意休息,晒晒太阳身体才健康。”
“好,”苏木兰鼻子一酸,低头咬了一口板栗。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去大学报道的那几天,她报考了哈尔滨的大学,从广州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才到哈尔滨站,检票出站,一个叔叔突然问道:“孩子啊,上哪儿去?”
孩子?好亲切,从来没有人叫她孩子,苏林和吴丽都是叫她木兰。她当时很震惊,喉咙发酸,哽咽地说出学校的名字。
上车后,她听叔叔一口一个孩啊孩子啊,心里满是暖意,仿佛自己也是被父母爱的孩子。
苏木兰:“阿姨,这些年妹妹的身体怎么样?”
李阿姨笑,“挺好的,你妹妹比以前长胖又长高了,后天村里举办活动,你可以带着她一起玩。”
苏木兰不知如何拒绝,只能如实说她明天要走的事,李阿姨让她下次回来再一起玩。
吃完板栗,她沿着公路走,远处的杉树绿油油,没有一点冬天的荒凉,过了半个小时,到她家的田里。
大伯说苏林这几年在家种田,田里的水浑浊,两条巴掌大的鱼咚咚地游过,水草随之飘动。
小时候生活拮据,很少买肉吃,为了改善伙食,苏林和吴丽在田里放了很多鱼苗,收稻谷那段时间是鱼最肥的时候,他们打完一天的稻谷,捉两条鱼回家做酸汤鱼,她负责拎鱼和背饭盒。
吴丽和苏林挑着稻谷吱吱呀呀地走在后面,干了一天的活,她累得没力气走慢了,吴丽怒吼她懒,苏林附和,两人骂骂咧咧。她憋着泪地让他们先走,自己努力跟上。
苏木兰走过每一亩田的田埂,最后在她和周炳清一起种的桃树和李子树前停下。六年没见,两颗树都比以前大了一圈,光秃秃的枝条,深黑色树疤下的枝插已经手腕那么大。
夏天,桃树和李子树结果,她和周炳清来摘过几次,又大又甜,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苏木兰在树下休息许久,拍了几张树和田的照片,慢慢走回民宿。
筋疲力尽,头又晕,她躺下休息三个小时开始收拾行李,把苏林的棉衣用袋子装上放进行李箱里,又收拾自己的衣服。
苏木兰把买给周炳清的衬衫和皮带放在小沙发上,从小卡包拿出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周炳清给她的,一张是她要给周炳清的,在身份证复印件上写下取款密码才都放进衬衫的口袋。
钱是人人都追求的东西,它能让苏林情绪失控打骂她,能让苏林和吴丽时常吵架离婚,能她十岁就希望自己快快长大才能干活赚钱,给爸妈钱,给他们买衣服和好吃的,那样他们是不是就会复婚?
周炳清为她操碎了心,可这么多年她都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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