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醒醒——”
“……郁墨——”
谁在叫魂呢?这年头连魔修的魂也要被人叫吗?
郁墨不满睁开眼,立即摁住额头。
为什么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打了?好痛,仿佛是从神经里传出的灼烧之感。
“郁墨,你终于醒了。”
一道声音幽幽响起,宛若一道惊雷在郁墨耳边炸开。
“谁?!鬼鬼祟祟躲在哪呢!”
“郁墨,我就在你的脑子里。我乃大能遗留下的系统,你可以叫我统兄。”
郁墨眨眨眼睛,面无表情:“……哦。”
对方似乎不在乎他的冷淡,继续往下说:“我察觉到你想要接近江珠韫,于是我选择你当作我的契约人。接下来,你要配合我,接近留仙宗江珠韫,无论何种情况都要站在她身边,护她周全,不可让她有任何差错……”
那道不知来处的声音始终不停,但郁墨已经没在听了。
原来喝太多酒真的不行,现在把脑子喝坏了吧?罢了,事已至此,再睡一觉吧。
也许这只是一场噩梦。
郁墨再次慢慢躺下了,颇安详地闭上眼睛。
“郁墨!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给我睁眼!”
郁墨常吸一口气,最终认命坐起来:“你真在我的脑子里?”
“当然。”
“你说你是大能留下的系统?”
“对。”
郁墨微微一笑:“是哪位大能?”他非要去把这人收拾一顿,让他留下这么一个祸患。
“无可奉告。”
“……”郁墨咬牙切齿,“那系统是什么妖怪,这总能告诉我吧?”
“唉,怎么这么笨。”它也不满起来,“系统就是系统,才不是妖怪。”
郁墨听出它语气里的埋怨,一时无言以对。他重重拍了下自己脑门:“你能不能出来?”
“当然不行。你就算把自己脑浆拍出来也不行。”系统自得道,“你必须保护珠韫到死,我才会离开。”
“行吧,那你就一直在我脑子里吧。”
郁墨冷笑,再次躺下。任由系统怎么在他脑子里喊叫,这次他都一动不动。
他平生最恨被他人威胁,更何况让他保护宿敌到死?
呵,他现在就想去死了。
“郁墨,你起来!只要你保护好珠韫,我就把大能留下的功法秘籍都给你。”
“不稀罕,你自己留好吧。我早就是天下第一魔了。”
“那那、我可以为你搜罗来天下财宝。”
“……”
“又或者各族秘辛?”
郁墨揉揉耳朵,甚至懒得搭理他了。让这破玩意再念叨会吧,说不定一会就习惯了。
到系统莫名安静下来,郁墨正觉怪异时,一股电流直冲他心中。钻心的疼痛感让他不由闷哼一声。
他摁住心脏,终于对自己脑中的东西警惕起来。这股电流停留了好一段时间才消散,系统在他脑子里难听地笑起来。
“哼,你真以为我只会口头说说吗?若你不去,我就日日用雷法打你。终有一天攻至你脑海,让你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痴儿!”
郁墨呼吸不稳,他本就是个性情乖戾的魔头。如今挑衅自己之人就在他脑中,他甚至都想把自己的脑子挖出来,狠狠将这个玩意砸个稀巴烂。
可惜他还没有疯到这个地步。
“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能调控我的雷法?”郁墨尽量不动声色,力图挖出它的秘密。
“呵呵,系统就是系统,系统无所不能。你不必疑心,只要你乖乖听我的,我绝不会害你。”
郁墨没忍住嗤笑出声,双手做枕靠在椅子上:“那你可以尽情害我了,不过被雷劈劈,难受片刻罢了。你用的是我的雷法,难道还能将我劈死吗?”
说罢,他就闭眼休息起来。
系统几乎要跳脚,可惜它现在没有脚。面对这么一个气人玩意,系统不信邪地又开劈了。
“我就不信你不会痛。”
酥麻的电流带着针扎的痛意在郁墨身体里流窜,不时演化成灼烧之感。郁墨额头渐渐冒出冷汗,但嘴上依旧嘲讽。
“对,就是那里,怎么不劈得大力一点?一点都不过瘾。”
冷嘲热讽下,系统发自内心地沉默了,它逐渐没有动作。
正打你郁墨以为它终于没花样时,脑中却迸发出雷霆般巨响:“你这忤逆狂悖的魔头!被蒙在鼓里当傻子,还在这做毁天灭世的美梦呢?蠢货!”
郁墨好久没有莫名挨骂,也有些恼怒起来,却找不到打断脑中音的办法。
“你告诉你,这天地靠你是摧毁不了的。你能做的只有保护珠韫!保护好珠韫,你那毁天灭地的美梦才有可能实现!”
系统的尖叫怒吼郁墨没在听了,只有这一句话在他心中回荡。
它什么意思?
难道只要保护好江珠韫,这狗屁世界就会变得更糟糕吗?
如果是这样,那他也不是不能屈尊去保护宿敌的。
可是这玩意不知来处,自己也不知其真实目的,说的话真的能信吗?
“你安静点,你刚刚说,只要我去保护那江某,毁天灭地也是有可能的。真的吗?”
系统瞬间安静下来,认真纠正:“不是江某,是珠韫。当然是真的。”
“你怎么证明?”
“只要你去保护就知道了,根本无需我证明。”
郁墨皱着眉头思考,系统意识到说明对方的关键,立即补充:“而且,如果江珠韫受伤或者死了,这天地可就会变得更加无懈可击。”
嗯?
郁墨抽了抽嘴角,虽然自己不满意多管闲事的江珠韫,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正道之首,担得起自己的对手。
这玩意怎么把她讲的跟天地的对头似的。
但总之,这说不定是个突破口。反正他也要去找江珠韫麻烦,不如就双管齐下,若这所谓系统骗他,他也能正好给留仙宗一击。
“行吧,我暂时相信你。我会按你说的去做的。”
系统沉寂一瞬,“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就好,那你现在就去找珠韫吧。”
郁墨笑起来,又大喝一口酒。“我是魔头,江珠韫是仙门正道,我要是直接过去,恐怕没人会信我是去保护她。并且,你那宝贝珠韫恐怕还会一剑杀了我。”
“那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我就说你是个蠢货。也就是遇到我了,放心吧,还没有我进不去的地方。路上我再好好想想办法。”
戾禅城和留仙宗各居两界,相距十万八千里。两地地界内都设有限制外来法术的禁令,只能靠双腿赶路。
在此种情况下,正常来说两边人一辈子都碰不上面。
一月后,留仙宗山脚小镇边缘。
乡间小路尽是沙石,正午太阳暴晒下,似乎升起热气,连边缘都变成模糊的重影。
此时的蝉鸣声不再悦耳,反而让人心烦气躁起来。但男人斗殴的吵闹声响起后,人们就知道蝉鸣的可贵了。
小路边上没什么走动,一个衣裳褴褛面上满是尘土的男人被推到在地面上,认命似的挨打不再反抗。
“我让你替别人出头!活成个什么东西,还学别人英雄救美!”
不管身上如何挨打,口上如何挨骂,倒在地上的男人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抱着头,看不见他的脸。
见打了好久这男子还有气,为首作恶的混混气焰更高。他抽出身上唯一一把小刀,拦住其他人,提起奄奄一息的男子,准备用刀割破他的喉咙。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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