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觉得没有必要。”
项轻尧拒绝得十分干脆,并且驱马远离太子车驾。
不远处的军士见到,又嘀咕着。
看,不知道太子又说什么了,将军脸都黑了。
几日后,右军已沿西北官道行进至武书县附近。
大军队形也已调整完毕,太子车驾一圈全部都被换上了“自己人”。
既白早早回到了行军队伍中,按照应染的安排留在太子车驾内。
与太子同吃同睡,还时不时嘴臭一句。
引得太子不胜其烦。
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了,项轻尧翻身进入太子车驾。
小声说道:“太子殿下,已经安排好了。”
又跟既白说:“沈副将会负责之后每日‘太子’的一应膳食、文书送往。”
如此一来,从外面看去,太子的仪驾一切如常。
既白点头应下,没有出声。
视线却一直在应染身上。
应染此时已经换好了一身军士的行装。
别扭地整理着。
军士寻常的兵甲放到应染身上,就连项轻尧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而且,应染这身还是项轻尧压箱底的新衣。
主要是,除了她哪里还有军士能有身没穿过的呢。
况且,她也不能大肆在军中寻找,便也只能如此。
项轻尧比应染稍微矮一些。
因而此时这身行头在应染的身上,也看起来短上几分。
“殿下,委屈您将就一下了。”
项轻尧有些不忍直看。
“无妨。”
应染尽量忍耐着不适,说道。
随即便佯装生气,佯怒呵斥了项轻尧一句。
项轻尧应声下车,招呼一声,带着几个亲兵远离行军的队伍。
这五个“亲兵”中,自然有一个是趁机混入其中的太子殿下。
借着路旁密林的遮掩,项轻尧带着几人穿梭至不见身影。
才停下脚步。
项轻尧恭敬地对应染行礼道:“太子殿下。”
随即将手中的包裹递给应染。
一旁项轻尧的四个亲兵这才知道,方才跟着一路多出来的这个“亲兵”,竟然是太子殿下。
也纷纷向应染行礼。
应染摆摆手,项轻尧跟几人转过身去。
再回身时,应染已经将兵甲脱去,换了一身玄色便衣。
项轻尧的那身衣服被丢在一旁。
“走吧,今夜之前进入山庄。”
几人还要赶路,二十余里路,没有马匹,需要加快步伐。
好在这一行人轻功都不差,论起来,项轻尧反倒是其中最不占优势的一个。
项轻尧有些不舍地想要去捡被扔在地上的兵甲。
又在应染的一记眼刀之下收回了手。
项轻尧暗自给了身后亲兵一个眼神。
而后跟着应染往北而去。
一行人离去之后,行军队伍中没有任何异样。
沈放驱马紧贴着太子仪驾,寸步不离。
既白在车厢中享用着太子的茶点,悠然自得。
只是右军之中又渐渐传出了新的说法。
听说太子殿下这些日子被项将军气得不轻。
先是行装被砍了一半,后来要什么没什么。
今日更是不知为了何事,将项将军直接支出了队伍。
应是要找什么东西吧,估计项将军也是烦闷,才没有吩咐我们,自己去了。
至于太子本人,气得连车驾都不出了。
这些猜测传不到项轻尧耳朵里,沈放倒是略略耳闻。
在心里默默念叨,等将军回来,自己要好好说道说道。
正想着,车厢内传出既白模仿应染的声音。
“沈副将,给孤加些茶水。”
“是。”
沈放一脸苦闷,他现在不仅要谨防四周,还得替将军把这出戏做足。
既白倒是在里面过上“好日子”了。
真是不同的主子,不同的命啊。
*
将要入夜。
一行人终于上到归云山庄所在的半山腰。
几人未经过正门,而是直接跃进山庄,跟着应染的动作,寻找着庄主谢观澜的院落。
倏地,一道剑风划过。
直直向着领头的应染而来。
项轻尧在身后察觉到一道凌厉剑气,疾步上前,横刀挡在应染身前。
接住这突如其来的剑锋。
兵刃相接,“铮”地一声,两人随即各退数步,拉开距离。
项轻尧挡在应染身前,身后的几个亲兵也默契地将应染围起来。
“来者何人?”
出声之人正是出剑之人。
一个须发花白,看着有些仙风道骨的老头。
应染认出来,此人正是庄主谢观澜。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玉佩,扔了过去。
那人轻挑剑身,竟是用剑尖就将玉佩接下。
随后垂眸细看,全程没有用手碰触到玉佩。
“哦?”谢观澜看清之后,神情微微一变。
将玉佩握在手中。
向着扔玉佩的应染看过去。
待看清应染的面容之后,谢观澜又细细端详了几眼。
啧啧称奇。
“那老头长得也就一般啊,怎么能生出你这样容貌的后生来。”
应染脸上微微笑着,客气得应道:“代父亲向谢庄主问好。”
谢观澜听到这话,随即一转身,往一处院落去。
“好着呢,随老夫来吧。”
谢观澜带着几人走进一处幽静的院落,院落中花草茂盛,也有几处造景流水潺潺。
这是归云山庄的待客院落,听澜阁。
“漏夜前来,多有打扰。”应染说道。
“坐吧。”谢观澜倒是没有客气,率先坐在主位。
没有拘泥于应染的身份,显然只把应染当作故友家的晚辈招呼。
谢观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应染,许是方才在外面没有看得清楚,这会子要再看得仔细些。
哪怕现在应染只是一身玄色便衣,长发也只用军中常见的发带束起。
但轮廓分明的面庞与精致眉眼依旧十分出挑。
谢观澜也不禁越看越咋舌:“你应是,更像你母亲一些?”
听到谢观澜这样说起,应染也只是一愣。
点头应下:“是,父亲经常说我找不出与他半分相像,怀疑并非亲生。”
“哈哈哈哈。”听到应染这样打趣,谢观澜畅快笑道。
谢观澜多年没有见到自己的老友,听应染这么一说,仿佛脑中也能浮现起画面,颇为怀念。
“像是那老小子的话。”
又看向应染,“你倒是颇为风趣。”
“来前父亲说谢庄主土匪做派,我听来想着父亲能这样打趣,谢庄主定不是古板之人。”
应染面上轻笑,几句话之间就将老皇帝卖了。
临行前,老皇帝还在念叨着,就求着他谢观澜做这么两件事,竟趁机讨要这好些东西,分明是个土匪。
谢观澜也没想到应染就这样“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又是一阵大笑。
又顺势数落了一句:“还是那般小气。”
随行几人在旁边听着,不敢多言也不敢听。
不知道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